“你干嘛去了?盘子里的牛扒、红烧肉一直向我抛媚眼,我快忍不住了”陶兮双手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菜。

    白夕将酒倒入醒酒器,拿出两个杯子。

    “不是让你先吃的吗”

    陶兮摇头,“等你一起”。

    “你今天兴致挺高啊,有什么好事啊?”陶兮见他拿着酒过来。

    “我们还没单独喝过呢”白夕眨眨眼。

    “你是不是听见我跟盛夏的谈话了?”陶兮撅着嘴问道。

    白夕笑而不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喝这类酒陶兮是不会醉的,但是会有些小迷糊、小兴奋。

    当她被撩拨的满面潮红,不能自已时。白夕抬起头,一手撑着床头看着她。

    “小白,你故意的”陶兮恼羞成怒道。

    “对,我就是想看看你主动的样子。谁让你今天跟盛夏说我很主动的”

    “你原来也这么腹黑呀!我去洗澡清醒清醒”说完,坐了起来。

    “回来”他低喝一声,将她拉回身下。

    不得不说,害人终害己啊!

    再说,白盛夏,采取了陶兮的建议。

    去买了礼物,买了酒,打算再主动些,随便蹭蹭关怀。

    手表为某品牌探险家系列,银色黑盘,无论是实用还是外观跟陶奕都很搭。

    白盛夏到陶奕家时,菜已经做好,只等他了。

    “今天这么晚?”陶奕有些吃惊,平时他可是蹲点等他回来。

    “呃…,有点事耽搁了”

    “手怎么了?”陶奕略带关切。

    “不小心划破了”

    陶奕看见他买的酒,皱了皱眉,这家伙买的是一瓶白兰地。要是啤酒、红酒类还能跟他喝点。

    “我明天要上班,不能陪你喝”

    “没事,那我自己喝”白盛夏有些心塞塞的,但又跟自己说,就如陶兮所说,就当给自己壮胆儿吧。

    饭过一半,白盛夏拿出买的礼物。陶奕却脸色一重,拒绝收下。

    “我不要,太贵重”那块表跟他一年工资不相上下。

    “那你就忽略掉它的价值”

    “你拿回去”陶奕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

    白盛夏赌气地开始大口大口喝酒,陶奕拦也拦不住,最后把自己喝趴在了桌上。喃喃自语道,“你什么都不肯要,你告诉我你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

    “我什么也不要”

    “呵…什么也不要?那我呢?”

    陶奕沉默不语。

    “看你这样子今天也回不去,就睡这儿吧”陶奕扶着他向卧室走去。

    “陶奕,陶奕……”白盛夏躺床上呼喊道。

    “来了,来了”陶奕去打水给他洗脸,听见他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旁人听见了,还以为多大仇多大怨呢。

    白盛夏一把握住给他擦脸的手,在自己脸上蹭着,“陶兮说让我主动些。我还不够主动吗?你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说”。

    “我讲不出的那些蜜语甜话,不都做在菜里了吗。通过味蕾向你传达的啊”陶奕低沉地柔声说道。

    “嗯…菜,你做的菜确实好吃”

    “笨蛋”陶奕气的低声骂道,真会挑重点!

    “我是笨,所以才不知道怎么讨你欢心。我好羡慕陶兮,我有时候在想,我俩有他们一半亲密我就很知足了”

    “真不知道你是真醉还是装醉”陶奕抚摸着他的脸,有些无奈。

    “我才没醉”

    陶奕笑了笑。

    “好,你没醉,我给你擦完脸睡觉好不好?”他哄着说。

    “不好”白盛夏夺过毛巾,“我要你陪我睡”。

    “只要你听话,我就答应你”

    把白盛夏安置好,收拾餐桌,冲凉,陶奕躺下时,白盛夏已经沉睡。他的唇在他嘴角如蝴蝶般轻轻停留片刻后离开,安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