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阿娇捧着心口嘟囔,唉,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二哥不要我,慧儿也不要我了

    陈蟜敲了下她的头,行了你,等母亲发现你偷偷跑出宫来再用这招吧!

    阿娇捂着头瞪他,喂,我可是为了掩护你们两个才出来的!母亲发现了也是打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不过你行不行?那翁主殿下我们趁着天色尚可快些逛逛可好晚些母亲若是真把我腿打折了,你不心疼可有人疼呢啊!言罢偷偷瞥了一眼慧儿,后者果然害羞的低下了头。

    看在那人的面子上,我准了。

    七夕不比元宵张灯燃炬一片通明,但仍是月色灯光满长安。手巧的人会编制各式各样的花灯用来祈福,街上也有小摊卖各色的丝线和九孔针。

    阿娇真的买了针线想去登高乞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线我都要了!

    你要这么多干什么?陈蟜在一边问。

    阿娇阴阳怪气的道,我不是手笨嘛,要多求几次。

    陈蟜正准备再次认错,就见阿娇窜到了另一个摊位前。

    阿娇几步走回来把刚挑的花灯往陈蟜怀里一塞,喏,灯给你们,去放着玩吧,别打扰我乞巧!

    陈蟜知道阿娇这是在给他和慧儿独处的时间,暗自称赞了一回懂事的妹妹。对着她的背影喊道,那你自己小心啊!我们一会儿去找你。

    阿娇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将刚才买的红色丝线拆开,将两端分别绕在了陈蟜和慧儿的手指上。然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嗯,很完美。二哥,二嫂,七夕快乐哦!

    说完,笑着跑远,留下面面相觑的陈蟜和慧儿。两人相视一笑,被红线系着的手暖暖的,一直暖到了心里。

    诶,线怎么掉了?

    刚才跑开的时候,手里的红丝线居然掉了一捆。好巧不巧,她就买了两捆,更巧的是丝线还有一端挂在了她的镯子上。

    还好没跑远

    阿娇一边好笑的叹气一边低头绕着红线往回走,这还真是应了二哥说的,笨手笨脚了?

    诶?线怎么不在地上是被人捡起来了吗?

    猛地抬头,居然,看到了熟人。

    阿嫣?

    其实回长安的时候韩嫣的伤并没有痊愈,路上一折腾伤口便又严重了,足足在家里躺了三日才下床。

    七尺男儿,不到双十的年纪,怎么就这么娇气了呢?大概是最近说的多练的少?

    韩嫣摇了摇头,最近都在想着怎么替刘彻讨好阿娇,疏忽了手下的功夫了

    七夕的街头自然是十分热闹的。

    韩嫣其实并不怎么喜欢热闹,或者说,他不喜欢处在喧嚣中,但他喜欢这种置身繁华之外,徐徐行之的感觉。

    公子,买个花灯送给心上人吧

    不用了,谢谢。

    听到心上人这三个字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竟是那个人的脸

    摇头否认自己的滑稽,一定是最近和她接触太多,而刘彻又不在的缘故。

    今日晚了,明日进宫去和刘彻说一说吧,以后自己就不参与他们两个人的事了。

    拐过一处街角,发现有人掉了丝线在地上。

    是红色的丝线。

    乞巧节的丝线是很受欢迎的卖品,尤其是红色的丝线。

    哪个糊涂的人,居然掉了一捆在地上,还是另一端挂在别处掉的。

    韩嫣好笑的摇头,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把红线给捡了起来。

    七夕能见到红丝线,也许是个好兆头呢!

    他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若是另一端是身家清白的丫头,也好让父亲了却一桩心事,还能顺理成章的辞了堂邑翁主先生这个职务。

    顺着红线往前走,心里竟隐隐的有些失落。

    也说不清这莫名的感觉是因为什么,只能低头加快了脚步。

    阿嫣?

    翁主

    看到阿娇的时候,韩嫣是惊慌的。

    而阿娇,是惊喜的。

    她上前一步拉住了韩嫣的胳膊,阿嫣你的伤怎么样了?回来的太匆忙这几日我又一直在宫里,也没来得及去看你

    已经没事了。

    韩嫣拘谨的向后退了一步,这一退不要紧,刚刚缠好的红线竟脱手掉在了地上。

    阿娇马上紧张起来,这还叫没事?连这么轻的东西都拿不稳别捡了,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