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落在锁骨处的手忽然用力,力道几乎可以将骨头折断,刘彻自顾自的笑开,王孙,天下谁都可以背叛我,只有你不可以。

    移至另一边的锁骨,同样力气的一捏,韩嫣已经疼出了冷汗。

    臣该死。

    你是该死,可朕舍不得你死。

    刘彻看上去很理智又很偏激,韩嫣不敢再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怕因此激怒他。

    刘彻显然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可不说话的韩嫣同样让他恼火,伸手去扯他已经半开的中衣。本来只是想让他好好看着自己,没想到竟从中衣与外衣中间掉出了一样东西。

    韩嫣本能的想去捡,无奈双手动不得,身体刚伏起就又跌了下去。

    刘彻因这个举动更加不悦,伸手将那东西捡了起来。小巧的荷包上绣了一只火凤,是阿娇的绣工,他认得,因为他曾因一方方歪歪斜斜的鸳鸯手帕开心了好久。

    这是臣在

    韩说,去把皇后请来!

    喏。

    陛下

    从刘彻带走韩嫣,阿娇就一直处在惊慌的状态。

    她想跟去看看,又怕自己会让事情更加严重。

    慧儿,他会死吗?

    不会的,陛下一直很重用韩大夫。

    慧儿心里也没有底,但这时候她只能这样安慰阿娇。

    可是刚刚彻儿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都怪她一定要在今日拦着他,若是肯好好听他解释,哪怕当面冷冷的告诉他自己不要和他走了,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阿娇见到韩说瞬间就站了起来。

    你哥怎么样?

    陛下让卑职来请娘娘过去。

    韩说的态度算不上好,但阿娇顾不上计较,连外衣都没披就跑出了椒房殿。

    阿嫣被眼前的画面吓到,阿娇停在原地不敢迈步。

    阿嫣?

    刘彻挑眉,声调也上扬起来,刘彻什么都没有做,但满室暧昧的气氛像是什么都做了。

    王孙什么时候取的新名字?

    知道此刻自己有多狼狈,韩嫣歪过头闭上了眼睛。。

    阿娇慌忙的解释,彻儿,是我一厢情愿的要喜欢先生,先生一直在拒绝,今天是实在被我逼急了要给我讲道理的

    陈阿娇!那日上林苑你在他怀里我可以骗自己是意外,今日椒房殿你在他怀里我可以骗自己是情难自已,可这个荷包呢?你是凰,他是凤,我算什么?我这只龙算什么?

    荷包被扔在了脚边,阿娇伸手去捡,却在手指触碰到之前被一股力量提了起来。

    咳

    阿娇,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吧?每日在我身边演戏,累不累?

    阿娇噙着泪一再摇头,不是的

    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还有你,你们仗着朕的信任,一个两个的都来背叛朕!

    彻儿

    今天,我就断了你这个念想。

    刘彻松开阿娇,几步跨到榻前压在了韩嫣身上,与刚才的威胁不同,这次刘彻动了真格的,直接去扯他的下衣。韩嫣尽了全力挣扎,却被刘彻轻易的压制。

    阿娇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边冲过来拉刘彻一边喊韩说。

    可是韩说被刘彻一句话吼在了原地。

    再靠近一步,韩家和你,都给他陪葬!

    刘彻!

    被推倒在地的阿娇忽然吼了一声,取下发钗抵在了自己颈间。

    时间静止,刘彻终于停了下来。

    一道血光闪过,阿娇向后倒去,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阿娇只能伤害自己。

    阿娇

    娇娇

    伤口很深,阿娇整整发了三日高烧。

    这三日,她一直在念着刘彻的名字,可是说的,却是与韩嫣的故事。

    是我一厢情愿的要喜欢他,和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他每次都拒绝

    真的没有关系

    彻儿,都是我的错,和他没有关系

    陛,陛下

    慧儿端着熬好的药进内室,见到刘彻阴沉着脸色站在榻前,惊慌的请安。

    没有得到回应,慧儿壮着胆子走近几步,小心翼翼的开口,陛下,娘娘今日的烧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