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犀支起画板,望了一眼天空,万里无云,湛蓝如洗。

    虽然现在是盛夏,但院子里却有花盛开,谢灵犀调完颜料才发现,少了一管红色。

    红色呢?放到哪儿了?

    她在院子里找了一转,都没见到,算了,先画着。

    谢灵犀不是专业学美术的,但她坚持每天都会画一张水彩画,内容都是天空。

    起笔,勾勒,上色,天空下的田野,一只蝴蝶悠然自得地停在花朵上。

    就在谢灵犀为了红色抓狂的时候,一串商陆出现在眼前。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商陆遮挡住炙日,手里全是商陆。

    你在干嘛?我在画画,你不要捣乱。谢灵犀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

    每次面对商陆,就像面对一个耍赖的小孩一样,脑壳痛。

    你不是缺红色吗?商陆扬了扬手里的商陆,嘴角上扬:我来帮你。

    说完,商陆便蹲下身来,拿出一块布,将商陆包在布里,手用力一捏,深红色的汁水就流出来,落在调色盘里。

    上好的植物颜色,请用。商陆仰头看他,眼睛里像有星星一般。

    噗。谢灵犀忍不住笑了,你卖颜料呢,这么正经干嘛?

    此时,关朗和徐和风,还有邱所长推开窗户,悄悄看着这一幕。

    小犀,你在干什么呢?

    邱所长忽然喊了一声,脸色极其古怪,关朗和徐和风也愣住了。

    谢灵犀从画板上移开视线,发现眼前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

    你拿我的桂花枝干嘛呢?邱所长边说边走了下来,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谢灵犀惊讶地拿起调色盘里的桂花枝,转过头看着他们三个,商陆刚才没来过吗?

    关朗和徐和风摇摇头,犀姐,商陆是谁?刚才谁也没来过,我们就只看见你在这里自言自语。

    不可能。谢灵犀看着画板上的黄色花朵,摇了摇头,他明明站在这儿。

    谢灵犀指着院子堆放花盆的地方,一脸认真地说道。

    邱所长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谢灵犀旁边,拍了拍她肩膀,小犀,你别急,先坐下。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看见一些少见的东西?比如这种天气下雪?

    邱所长试探性地问道,一边观察着谢灵犀的表情。

    谢灵犀忽然觉得脑袋一阵涨痛,扔掉画笔,朝室内走去。

    她怎么了?不会是关朗关切地看着谢灵犀的背影,臆想症?

    邱所长点点头,这的确是臆想症的症状,小犀受什么刺激了吗?

    徐和风摇摇头,臆想症和患者童年时候的经历密切相关,他们几个谁也不知道犀姐的童年生活。

    有一个人知道。

    付树。

    第47章 挤一挤

    然而付树此刻, 正焦头烂额。

    头儿,鉴定结果出来了, 你快来看看吧!小张面色大变,挂断电话。

    通知完所有人在会议室集合后, 小张关上了门。

    我们在案发地发现了一个关键物证。付树站在大屏幕右边,手一点,图片就出现在了上面。

    那是一张玫瑰刺绣帕子,已经泛黄,锈迹斑斑,只有一小半还没被破坏。

    正如大家所见,上面有玫瑰花的图案, 和我们在朱铭一案中出现的玫瑰口罩上的花纹一样。

    话音刚落,下面的刑警纷纷议论起来,两张图片一对比, 连纹路都一模一样。

    这不会是一个凶手吧?小张嘴快,先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目前还不能确定, 但根据调查结果来看, 持有这个玫瑰花纹的人, 已经被列入了嫌疑范围,因此,也不排除是同一凶手作案的可能。付树又分析了一下案情, 布置了走访排除的工作,大家便散会了。

    尸体身份已经确认,是一个叫做吴惜的女人。

    付树忙得脚不沾地, 徐和风来了几次,也没见到人。

    关于谢灵犀童年时候的事情,他只好去拜访袁芹。

    下午两点,心心相印串串店。

    周末的人格外的多,谢灵犀从早上9点就来这里帮忙了。

    阿姨!我来啦。自从来了您店里吃了几次,就忘不了这个味道了。徐和风走到厨房窗口,对着里面的袁芹笑嘻嘻道。

    和风来了啊,就等你了,老邱他们在那边等你们,把这个端过去吧。老板娘指了指靠窗的那桌,自己洗了洗手,也走过去坐了。

    徐和风一脸懵逼,接过锅底,看到谢灵犀和关朗在朝他招手,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由自己来了解犀姐的童年经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