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乃骞变脸:“你又是谁?”

    “你是不是觉得恶意终将击垮事实,不,你或许只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甚至在你们曾经做恶的履历中多么不起眼的小事情?”

    说着,他缓缓起身。

    刘乃骞被他极寒的神色震慑到,不自觉脚下微微往后挪:“你,你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没人敢拿你们怎么样?”

    他朝项胜羽走过去,而后两人视线交接,谢琛行对他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和一个勾手的动作,项胜羽随即领会把腰间的枪取下来放到他的手上。

    看到他拿枪,刘乃骞瞬间警惕起来:“你要干什么?”

    谢琛行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你猜。”

    话音落,谢琛行将□□上膛然后看都没看也没瞄准直接朝着侧面开了一枪,干脆利落。

    应“砰”声,“啊!”只听刘乃骞那手下捂着自己的手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刘乃骞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谢琛行一笑,漠然道:“我就随意开了一枪而已,刚好不小心打到了他,真是对不住了。”

    刘乃骞即怒:“你!”

    此时,在谢琛行身后的项胜羽开了口:“我作证!”

    “你们……”刘乃骞被气的顿时说不出话来。

    谢琛行转过身漠视着地上不住惨叫的男人,“是你说还是我接着开枪?下一次就不只是打你的手这么简单了。”

    那名手下见状立即怂了,于是不等刘乃骞阻拦便直接松了口:“我说我说,是我手贱,我不该冒犯曹姑娘,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望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命吧!”

    刘乃骞愤恨地扶额,又觉得气不过给了那手下一脚。

    谢琛行将曹姑娘扶起来,笑着轻声地对她说:“看,坏人输了。”

    随后交代王婆婆等人将她带下去安置。

    又转过身将枪还给项胜羽。

    项胜羽接过枪,对谢琛行笑着说:“小霜哥,我这还是第一次听你骂人呢。”

    说完,他又将子弹上膛。

    谢琛行给他一个疑惑地表情。

    项胜羽道:“小霜哥,你都说了他是坏人,坏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承认自己做错了呢。”

    话音一落,他扣下了扳机。

    “砰!”

    既稳,又准,又狠。

    正中刘乃骞那名做错了事的手下脑门,只见他应声倒地。

    刘乃骞暴跳起来:“项胜羽!”

    项胜羽歪头看向他,讥笑道:“怎么?”

    “你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项胜羽冷哼一声,笑道:“你的脸可以不要,但你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放由你的狗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不杀他杀你?”

    刘乃骞忍无可忍,哪怕自己的儿子被他捏在手里,“项胜羽,你别以为老子不敢带人平了你们项家!”

    项胜羽“呵”了一声,“你以为我会怕?”

    刘乃骞:“我……”

    项胜羽:“不然你以为你的几个驻守军地是怎么没的?”

    刘乃骞顿时有些惊愕,随后便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原来是你做的!”

    项胜羽已经不想再理会他。

    此刻,众人瞬间开始沸腾,对着项胜羽的做法连连称赞,对着曹家妹子声称可怜,对着罪魁祸首指指点点。

    而这颗定时炸弹,就这么被项胜羽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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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不少年2

    自今日一事,那些眼见项承白倒台原本一个个都蠢蠢欲动的势力,又不得不安分了下来。

    在北方的势力中,应是属刘乃骞的势头较大一些。他自听到项承白的军队在东北失势后,自以为与项家不相上下见到这种可以爬高头踩一脚的机会怎么会按捺得住自己的野心。

    于是很早便开始私下里在北平搞一些小动作。但当时项承白无暇他顾,刘乃骞也这样以为。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表面上看着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的一个常年只会被娇惯在府中的小少爷能够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早已在暗中为自己清除了隐患。

    下手之决绝,手段之狠厉,相比项承白当年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来在一个闲暇的午后,谢琛行低下头问躺在自己大腿上的项胜羽,“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刘乃骞他们的动作的?”

    项胜羽嘴里的苹果还没咽下去,“就在你当时因为一张破报纸把我给遗忘的时候。”

    谢琛行不禁疑惑,“我什么时候把你遗忘过?”

    “哼,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说着,他故作生气地从谢琛行身上起来。

    “不是,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啊?”等他转念一想,脑海中出现了几个画面,就是那天他听到几个人围坐一起谈论一张报纸那个时候,等他反应过来项胜羽已经跑远了那回。这才小了些声音心虚地说:“我那时……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