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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阮凡和锦竹找了个双人训练室,一起开了局排位。

    他们的亲密度已经有两千多点,再一起玩个一周游戏,差不多就能刷到满值。

    第一局游戏,迟阮凡随手禁了个版本强势的九尾仙狐。

    很快,二楼和三楼都发来问号。

    “怎么了?”迟阮凡疑惑。

    二楼:“为什么不禁亡灵魔法师?”

    迟阮凡挑眉,道:“路人局应该没人玩亡灵魔法师吧?”

    亡灵魔法师极为需要队友配合,路人局玩亡灵魔法师就是送。

    迟阮凡话音还未落,一楼就锁下亡灵魔法师。

    迟阮凡:“?”

    赢一局排位加30点亲密度,输了可就得减半。

    为了亲密度,迟阮凡拿出打比赛的认真度,这才勉强4v5赢得游戏胜利。

    一局比赛下来,亡灵魔法师除了给对面送钱外,就没派上过用场。

    作用宛如小兵。

    有了这局游戏的教训,迟阮凡在第二局秒禁亡灵魔法师。

    原来真的有些职业,不怕对手选,就怕队友选。

    “小软,你这算不算自食其果?”锦竹浅笑着问。

    迟阮凡道:“不慌,禁用位管够。”

    一个禁用位就能搞定的事情,对他丝毫造成不了影响。

    这时,五楼表示要走中路。

    迟阮凡也不介意,刚好锦竹选了枪械师,他就拿出时间使者和锦竹凑个下路双人组,方便躺赢。

    “上局太累了,这局靠你带躺。”迟阮凡道。

    锦竹正要答应,就见五楼锁了狙击手。

    “这可能有点难带。”锦竹道。

    他的枪械师和五楼的狙击手都是物理输出,包括打野也是物理输出,直接给对面省了一件法术防御装。

    迟阮凡直接在聊天框里扣出三个问号。

    朝歌-迟否:???

    不是吧?我们这边没有法术输出啊,还来狙击手?

    不带这么演的啊。

    锦竹看着那几个问号,想起迟阮凡先前说的话,笑着问:“稳得住?”

    迟阮凡看了看自己的选的辅助,毫无输出,只能帮队友加加速,想救世几乎不可能。

    接着,他又向五楼的狙击手,寄以希望道:“或许……这是个神枪手?”

    如果狙击手射得准,这局也就难打了一点,不至于完全没法打。

    进入游戏后,狙击手十枪八空。

    不到三成的命中率,连这个积分段位的平均水平都没达到。

    迟阮凡受不了,忍不住开麦问:“兄弟,你是不是太困了?”

    好几次敌方都走到狙击手面前了,但凡眼睛没闭上,也不至于偏成这样。

    狙击手玩家道:“不好意思啊,我以前都是玩法师的,第一次玩狙击手,不太适应。”

    “那你怎么突然玩狙击手?”迟阮凡问。

    狙击手玩家:“我听说策划调整了狙击手,削弱技能伤害,但增强了普通攻击,还加了个瞄准镜,更容易射中了,就……”

    “所以瞄准镜不好用?”迟阮凡虚心求问。

    狙击手玩家:“不,是游戏还没更新。”

    迟阮凡:“……”

    这一局游戏,狙击手永远在大后方放冷枪,基本射不中人的那种冷枪。

    而迟阮凡玩的是团战配合型辅助,在团战永远少一个人的情况下,他就算再能调动团队,团战也输多赢少。

    几轮团战打下来,迟阮凡和锦竹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失败”。

    锦竹看迟阮凡脸色不好,轻声提议道:“要不……下局把狙击手也禁了?”

    “禁吧,”迟阮凡心疼了下自己失去的亲密度,道:

    “策划要给狙击手加瞄准镜,减小狙击手的上手难度,等下个版本游戏更新,或许就会好打一些了。”

    还没等到游戏更新,在接下来的几局,迟阮凡就先后经历了来自近战法师、傀儡师、雷系魔法师等职业的精神洗礼。

    随着又一局游戏结束,迟阮凡松开鼠标往后靠,整个人陷进电竞椅里。

    此时此刻,迟阮凡仿佛跟他比赛时的对手们共鸣了。

    ——把亡灵魔法师禁了吧。

    ——要不,把狙击手也禁了?

    ——近战法师要不要也禁一下?

    ——还有傀儡师和雷系魔法师呢?

    ——靠!怎么这么多职业要禁?!

    ——禁用位不够了!

    ——歪?策划在吗?再加个几个禁用位可以吗?

    锦竹起身走到迟阮凡身边,伸手揉了把他的金发,道:“今天先到这,去吃点好吃的。”

    “是吃你吗?”迟阮凡随口问。

    锦竹:“?”

    迟阮凡:“?!!”

    靠!同人图误我!

    迟阮凡僵硬抬眸,对上锦竹略带探究的双眼,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道:

    “哈哈,我的意思是……”

    锦竹俯低身体,几乎与陷在电竞椅里的迟阮凡视线齐平,缓缓道:“小软要吃我吗?”

    第30章 电竞30

    “嗷呜!”

    迟阮凡倾身朝锦竹虚咬了一口, 随后拉开距离,道:“吃完了。”

    “……”锦竹在心里叹口气,抬手揉了揉迟阮凡的头发, 道:“算了, 去吃晚餐吧。”

    迟阮凡松了口气, 关掉电脑,拿起桌上的手机起身。

    拿手机时, 不小心按亮了屏幕, 迟阮凡心中一紧。

    等发现屏幕上出现的是锁屏页面, 提起的心才落了回去。

    那张图在手机里太不安全了,回去得赶快删掉。

    转身见锦竹还在看他, 迟阮凡将手机塞进口袋,笑道:“怎么?我吃了你, 你想在我身上吃回来?”

    “我要是吃……”锦竹静静注视着他,低声道:“可不会像你这种幼稚园小朋友的吃法。”

    “非幼稚园的吃法是怎样的?”迟阮凡隐隐觉得自己不该问, 又忍不住问出口。

    锦竹抬手覆上迟阮凡的肩膀,倾身在他耳边缓缓道:“一口一口细细品尝……最后,吞吃入腹。”

    迟阮凡握紧了口袋中的手机,道:“你是不是又在暗示什么?”

    锦竹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 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道:

    “就是你脑海里想的那样。”

    “我想什么了……”迟阮凡声音放低。

    他脑海里, 时而是锦竹拿着刀叉品尝的诡异画面, 时而是更加诡异且不健康的画面。

    哪个都不像是锦竹会干的。

    锦竹关注着迟阮凡的神情,想从中辨别些什么。

    可迟阮凡脸上的表情太过丰富且纠结, 让他无从辨别。

    数秒后, 锦竹拉开门, 走出训练室。

    迟阮凡跟在他身后出来,悄悄抬手拍了拍脑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海里拍出去。

    那张同人图,似乎把他的思想弄得不健康了。

    这不好。

    ·

    晚上还是日常训练时间。

    队员们各自单排或双排,几局排位下来,所有人都觉得禁用位不太够。

    “我才几天没打排位,怎么游戏画风变得这么奇怪?”谷子低声吐糟。

    什么中路狙击手,什么雷法,什么亡灵魔法师,完全就是娱乐赛瞎玩阵容,居然出现在了五六千分的排位里。

    摘星和朝阳的双排也很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