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一个有些傲娇的声音插了进来,琥珀色的猫眼有些疑惑,“昨天你们不是一起过来的吗,不二前辈。”

    “她叫——”越前思索了一下,突然左手握拳打在摊开的右手上,“啊,对了,转校生叶子,是吧?”

    “……”羽衣抽了抽嘴角,“是你记错了。”

    “对啊对啊,小不点一定是你记错了。”菊丸赞同的使劲点头,“这么抢眼的女生我不可能不记得的nya~”

    越前压低帽檐,带着兴味和好奇的眼神看了眼羽衣后转身喝着ponta离开:“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越前似乎不怎么相信英二说的话呢。”不二走近低声开口,“消除了英二的记忆,是你故意的?”

    “我可没有这个能力。”羽衣垂眸,“遗忘是划清此岸与彼岸界线的必然,越前龙马,他不应该记得我。”

    “这样啊。”不二捏着下巴,“羽衣之前说的‘时间一长你就会忘了我’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话又说回来——”

    不二看了眼一旁的手冢:“你暴露了?”

    “……啊。”

    “呵~你果然很笨呐~”

    “……”不二周助!(╬ ̄皿 ̄)

    “抱歉抱歉。”不二道着相当没有诚意的歉,转移话题,“说道这里,我听说最近有个神很受欢迎,据说把想要抹杀的人的名字告诉他,那个人就真的会消失呢。”

    “难道是——”羽衣顿了顿,“蠃蚌?”

    不二骤然睁开冰蓝色的三角眼:“看来是真的呢。”

    ——跪求剧情慢点走〒▽〒

    “身为神明,可以杀人?”

    “神明没有善恶,神明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羽衣浅笑,“包括杀人。”

    “但是不要误解,绝大多数神明都是心系人类的。”羽衣弯起暗沉的眼,“除了……”

    “祸津神。”

    不二看向羽衣,那收敛了温润笑靥的脸庞上透露的是些许冷意。

    “你很讨厌祸津神?”

    “是的,很讨厌。”羽衣说道。

    相叶羽衣很讨厌祸津神。

    很单纯的讨厌‘祸津神’。

    “你们在聊些什么?”手冢走进网球场,回过头看向突然就很聊得来的两人,“社团活动已经开始,不二周助迟到绕场三十圈!”

    “ha—i~ha—i~”

    “还有羽衣——”

    “我不闹腾,我就在那坐着。”

    羽衣坐到球场的休息椅上,教学楼顶层的走廊,有两人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那个就是夜斗现在的神器啊。”

    “嗯。”

    “砍了她吧,零器。”

    ……to be continued……

    第28章 一起并肩战斗

    青春活力的少年们在阳光下肆意的挥洒青春,那自信的神采与奔跑的身影竟比烈日还要灼目。

    “要是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干劲满满就好了。”羽衣懒散的靠在长条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喂。”这时,越前用球拍上下颠着网球走了过来,坐到羽衣边上时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几口,“你会打网球?”

    “当然。”羽衣撇嘴,“只是打起来会有些无聊罢了。”

    神明最擅长的就是运动,别看羽衣拖着一身长长的和服,她也能给你跑出每小时八十迈的时速来。

    “哦?”越前发出长长的疑问,拿过自己的备用球拍朝羽衣扔了过去,琥珀色的猫眼有几分挑衅,“打一场?”

    “私自行动当心受罚。”

    “大不了训练翻倍。”越前不甚在意的把球拍往肩膀上一架,“喂……你不会是不敢吧?”

    那桀骜不驯并且充斥着怀疑嗤笑不屑挑衅的脸让羽衣直接伸出手,把那一头柔顺的墨绿短发揉成了鸡窝。

    “喂!放手啊……”

    “嘛。”羽衣收回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玩玩好了。”

    越前撇撇嘴,戴好歪斜的帽子:“切~”

    “走吧。”羽衣拿起球拍,抬起头,视线不经意间透过越前看到了他身后的铁丝网,球场外,头戴天冠的白衣少女看着她,嫣红的嘴唇微微扬起。

    “野良?”

    稍许的愣怔之后便暗沉了眼神,羽衣放下球拍站起身,突如其来的大风刮得一头黑发肆意飞扬。

    “抱歉呢越前,今天恐怕是打不了了,如果手冢问起就麻烦你告诉他,我有急事。”

    越前看着羽衣离开网球场的身影,压低帽檐:“……无聊。”

    “你在干什么,越前?”手冢走过来,看到空荡的长椅时微微蹙起秀气的眉,“羽……叶子呢?”

    “刚刚好像看见了什么人。”越前指了指球场外,“说了一声‘野良’就追出去了。”

    “野良?”一旁喝水听到两人谈话的不二微微睁开眼看向远方。

    大红色和服的少女追着娇小的白衣女孩远去,飞扬的裙摆如同天边云彩一般鲜红。

    又是一个黄昏。

    “应该……不会有事吧?”

    另一边,从白昼追到黄昏又追到黑夜的羽衣停下脚步,看着还在往前跳跃的野良抽了抽眼角,转身背道而驰。

    “稍微也要有点耐心。”野良反身追上羽衣,手里拿出画着一只巨眼的白色面具挡脸,再次拿开,面具下的脸庞是带着些许诡异的浅笑,“这个时间我想刚刚好。”

    羽衣猛地停下脚步,前方五只野狼呈包围状挡住了去路,脸上挂有有同样的面具,大张的嘴里是一排锋利的獠牙。

    “现在,是取走你的名字的好机会,但是,先陪你玩玩好了。”野良恢复了平淡的脸色,下令,“……瞄准她的脖子,小心别咬断了。”

    甩下咬上袖口的野狼,羽衣祭出金色烟斗,烟斗吐出的烟雾化为细丝试图粉碎野狼,却只能化为大网将其困住。

    “真顿。”

    羽衣蹙眉,避开一扑而上的狼群。

    虽然区区一些野狼还造不成威胁,但是处处受制还真是让她相当不爽。

    在这个世界的烟雾平时还挺锋利,但是一想见血就卡得和什么似的,这样的设定真想让羽衣‘呵呵呵’。

    不能杀死这里的任何一个生物,这大概是这个世界面对外来者所留给它的居民的最强保护。

    “还真是狼狈呢。”野良站在一旁凉凉的开口,“你要知道,名为蠃蚌的祸津神觉醒了……浴血盛开于彼岸的祸津神,蠃蚌会来杀夜斗。”

    羽衣微微眯起眼。

    “你成为了神器之后夜斗就变弱了,所以拜托了,你就消失吧。”

    ——我还是离开吧。

    羽衣叹气,不然就得折腾到天亮,等面具的力量失效野狼消失了。

    正打算原地消失,羽衣心底突然浮现一股不安的感觉:“难道是——夜斗?”

    羽衣看了眼野良,直接化为了一团火光。

    “是夜斗在召唤么?”四周已经没有了羽衣的身影,野良不由眼神微沉,“看来,得先赶回蠃蚌那里了。”

    ……

    没有一片绿叶的老树盘根在破败的院落之中,房屋腐朽,就连石板铺就的阶梯用力一踩也会滚下大块的碎石。

    “我的神社也荒废了啊。”银白色卷发的神祇抬头仰望,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曾经战火般纷飞而至的卑微愿望,镌刻在此处的悲伤也已被人遗忘,无人再会前来。”

    “蠃蚌。”野良在滴水中出现。

    “怎么样了?”

    “面妖杀不了,连一线也不会,真的是很弱呢。”

    “这就是夜斗神神器的实力?”蠃蚌瞳孔骤然放大,金色的眼眸逐渐染上些许煞气,“我还真是失望。”

    ——但是,吾还存在于此地。

    ——吾等为祸津神。

    ——出生和堕落同是一处。

    “对吧……夜斗神。”

    “蠃蚌。”夜斗出现在神社阶梯的下方,被蠃蚌放出的数十只妖怪围攻,好不容易脱身,衣服上、脸上也尽是一些尘土。

    “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难看。”蠃蚌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意,“那么再一次出击吧……零器!”

    站在蠃蚌身侧的野良顿时化为红光成为了一把红色剑鞘的太刀。

    铿锵。

    飞身而下的蠃蚌太刀与烟斗碰撞发出金色的火花,羽衣一个转身厚重的木屐甩上蠃蚌的脸。

    蠃蚌翻身后退,羽衣弯了弯眼,一踏石板飞身而上。

    “来的正是时候,夜斗的神器。”蠃蚌挥舞太刀,从刀尖喷涌出的水浪铺面而来,形成一个水球将羽衣包裹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