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知津对茵昭说道。

    嗯。

    躺在床上,茵昭久久不能入睡,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后半夜起了很大的风,雨随之而来。打在窗上,打在屋外的槐树上,以它自己的节奏敲到每个人的心上,随呼吸而动,茵昭慢慢地睡了。在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知津听着雨声,想着茵昭白日问他的问题,你们孤独吗?想着这个问题,不由得想起村里的人们,想起这么多年守护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我们的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可他们真的不渴望走到那热闹的世界里去吗?还是时间太长了,长到他们都忘了这种渴望呢。想着想着,茵昭的脸就在知津的眼前晃来晃去,知津用手挥了挥,怎么挥不走呢。

    翌日一大早,知津来到茵昭的房前,敲了敲门,茵昭,起来了。

    谁知茵昭就好像一直等在门口似的,知津话还没说完就把门打开了,一身正气的站在门口。

    知津似乎被茵昭这惊人的气势给震住了,好半天才说:准备好了吗?

    茵昭撇了撇嘴,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两人在门口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我陪你一起走。知津用自以为是在正常不过的声音说到。

    什么?茵昭疑惑了。

    你师父会巫术这个事情,我自然要找到他问个清楚。知津不慌不忙解释到。

    我不是说了我师父云游去了,我不知道他在哪嘛。

    那也要去找找 。知津目有恍惚,说完立刻转身,边走边说:我去找晓越交代些事情,你在这里等我。

    留下茵昭一人在风中凌乱,这个人不过,有点高兴呢。

    过了一会儿,知津回来了,我们走吧。

    嗯。茵昭点了点头。知津嘴里念念有词,抬手。

    等一下,你又要弄晕我啊。茵昭急忙说道,望了望天空,欲哭无泪。

    知津瞟了一眼茵昭,不说话。

    茵昭醒来时,已经在都广城外的树林里了。茵昭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也不纠结知津是如何把她带出来的,径直向城里走去。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我好饿啊。

    知津也有点饿了,两人于是向一家客栈走去。茵昭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本来想问知津喜欢吃什么的,可知津说让她自己看着点吧。于是两人面前就摆着一只鸡,一只鸭,一个荷包蛋,外加两碗稀饭。

    喝酒不?

    不喝。

    两人正大快朵颐,吃得正欢,旁边走来了一个一身贵气的公子。公子衣着不凡,手执一把檀木扇,扇面的笔墨一看就是高手所作。身后还跟着一个类似保镖似的小跟班。这个小跟班 长得挺好看的。

    请问你就是微云大师的徒弟吗?男子彬彬有礼。

    茵昭连忙将嘴里还没吃完的肉肉吞下去,我就是,请问你是?

    鄙人东容,从京师而来,久仰微云大师的大名,此次就是特地来拜访的。

    茵昭一脸惋惜的神色,那真是不巧,我师父出去云游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东容也一脸惋惜,没想到这么不巧,想来是我与微云大师无缘分啊。

    东容在一旁暗自神伤了一会,好像突然看到茵昭身旁的知津,疑声问道:这位是?

    茵昭看了看知津,说:这是我朋友。

    东容转身对着知津,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知津

    东容又在旁边叹了好几口气,才无奈说到:既然见不到微云大师,那在下就告辞了。

    后会有期

    东容走了好一会,知津才开口说道他身后的紫衣女子武功不简单。

    你也看出来啦

    这很难吗?

    我也看出来了,不过,你怎么知道她是女子的?

    女子的身形和男子完全不一样,即使是练武之人,也有很大的差别。知津一脸认真。

    看来你很懂哦

    知津:。

    两人吃完饭来到茵昭的家里,屋子小小的,但很干净,屋里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都被施加了巫术,还有一些记载了巫语的书,应该是给茵昭学习用的。

    你快些收拾东西。知津叮嘱道。

    你别这么着急啊,我们得好好分析一下师父可能去的地方,天下这么大,总不能乱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