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招招手,要他们两个先坐。回头泡了两杯茶水端了上来。

    他翻翻自己记录案情的本子,经过昨晚连夜调查,发现死者曾经过一番激烈的抵抗,头部有过撞击,但不是致命伤。再被人用丝质物勒死的。

    目前勒死死者的凶器还没有找到。

    老刘掏出根烟,点上,慢慢说:是这样,昨天晚上十点左右,我们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在三河路附近的汽车修理厂后面,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我们立马组织人手,迅速出警。初步排查后,应该是凶手在别处行凶后,抛尸到此处的案件。

    简寒倒抽一口冷气,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她那么好

    老刘说:对,你们是死者的家属,对她了解比较多。你们认为死者生前有什么交往密切的人,或者任何其他任何反常的地方吗?

    两个人一齐说了声:赵坤坤!

    简寒说:是她男朋友,两个人在老家就认识了。这个男孩挺小的,好像才19岁,跟着她一块从内蒙跑过来的。小雨真的挺喜欢他。

    是这个人吧。老刘推给简寒看,是谷雨生前的手机,手机里是谷雨和赵坤坤的合照。她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在头顶,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温暖。

    简寒看到,鼻头一酸,眼泪又差点淌了出来。

    她点点头,嗯,是他。

    老刘把手机收回来,说:昨天晚上我们也给他打了电话,但他电话是关机状态。

    谷风和简寒对望一眼,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简寒小心翼翼地问:要是这个人找不到了,你们怎么办?

    老刘瞥了她一眼:排查线索,追查呗。现在案件刚刚开始进展,你们不要在心里做什么预设。

    停顿了一会,老刘拿起笔,敲了敲本子,看了两人一眼,赵坤坤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俩说说?

    赵坤坤并没有消失。

    做完笔录后,简寒和谷风,带着老刘还有一干刑警去谷雨租的屋子勘察。

    谷雨租的房子在老棚户区里面,这里没有什么规划,各式低矮的平房乱糟糟地搭建着。可能今天

    这里有一条道,明天就被谁家新盖的什么给堵死了。

    即使谷风来过几次,依旧走错了道路,一队人找了好一会才找到。

    门没关。对开的大门,老式的,铁都生了锈,拉起来吱吱呀呀地响。

    老刘先进去,喊了一声,没人应。

    大家决定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再出来询问一下附近的邻居,了解一下。

    一共两件房间,都很小。第一间好像是客厅,又兼做储物间,摆了很多杂物。

    第二间和第一间只用一个薄薄的帘子隔开。

    一个女警带上手套,准备去第二间看看,掀开帘子,突然哎地一声喊了出来。

    大家冲过去一看,地上横躺着一个人。

    简寒说:是赵坤坤。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赵坤坤抬到床上去。随行的有医务工作者,掰开赵坤坤的眼帘和嘴唇,抽出口袋里的手电细细观察了下

    晕厥过去了。瞳孔缩小,对光也不敏感,倒有点像吸毒过量的症状。当然,这个还得要后续检查才能确定。

    谷风嘀咕了一句:吸毒?

    老刘在笔记上记了几行字,嘱咐先把赵坤坤送到附近的医院里,等他醒来后再给他做笔录。他挠了挠头,说:越来越麻烦了。

    这一闹腾,门口倒是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

    老刘把资料、文件一收,说:得,也不用咱去找他们了,一个个自己送上来了。他留下几个年轻警察继续在屋子里搜集线索,带上剩下的人便去查问围观的邻居了。

    一个阿姨,五十多岁的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大概是她的孙子,正和旁边另一个年龄相仿的阿姨喋喋不休地聊着八卦。

    看见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从这个屋子里走出来,剩下的群众都怯怯地往后退了半步,偏这阿姨好奇,胆子大,凑上去问:这家人是出什么事了啊?

    老刘拿出笔,拿嘴咬掉笔帽,反问她:你在这附近住?

    是就这旁边一间屋子,儿子儿媳在外地打工,我就在这给他们看孙子

    老刘打断她,你姓什么?

    周。

    这间屋子的女孩你认识?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找出照片,拿给对面的阿姨看了看。

    周阿姨往上揽了下孩子,凑过去辨认了一番,没错,就是这个姑娘。不到一个月前吧,刚搬进来,没多久。咋?阿姨声音放低了点,说昨晚上发现了具女尸,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