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我力挺总裁!真的,那女的上来就想把我们给赶走,无语的要死!”

    “什么醋都吃只会害了他,何况她还没名没分呢,下次再敢叫嚣我就阴阳回去!”

    “她的掌控欲是真可怕,连总裁桌子上的一盆花都得问个清清楚楚。”这时一位男助理附和。

    刘助理闻言看着他,皱眉问:“怎么回事?”

    “就是那位冯小姐打着总裁夫人的名义过来质问我们花是谁送的,那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仿佛就是在抓包一个小三。”女助理翻着白眼的说道。

    “她绝对是误会了什么。”那个男助理说。

    “那你们是怎么回的?”刘助理问

    “就说了一下那是锦漾花店的。”男助理道。

    “你们不该说那么多的,万一他去找那花店老板的事怎么办?”刘助理说。

    说漏嘴的男助理立马捂着自己的嘴,心虚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那花店老板会不会被针对啊?”另一个女助理问。

    刘助理没说话,只是叮嘱:“下次就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助理们点头应是,随后刘助理离开了。

    站在过道里,他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总裁办公室,将方才的情况说了一声。

    宋祁宴停住手中的动作,“晚点你抽空去那花店看看,冯馨雅要是作妖,所有的赔偿你都出了。”

    “是的总裁”刘助理说,要退出去之前他又回头,犹犹豫豫的求情:

    “请你不要怪罪张助理嘴快,当时他们都不敢得罪冯小姐。”

    宋祁宴没有回他只是低头改着文件,刘助理有眼色的出去了。

    这会宋氏集团楼下。

    一辆红色的跑车使出来,在路过商业街的时候,冯馨雅看见左前方有一间挂着名字为“锦漾花店”的店铺。

    她顿时把方向盘打过去,在花店门口停了下来。

    这会白星禾正在给客人结账,看见一位开跑车的美女进来后,于是微笑说道:“欢迎光临锦漾花店。”

    冯馨雅扫了一眼四周,表情不屑,内心评价:

    还没有她家里厕所大的花店,真是低劣又廉价,哪个骚狐狸勾引宋祁宴,还用这么low的花。

    冯馨雅摘掉自己的墨镜,一副大小姐姿态的看着这个刚刚说话的青年,这花店虽然又破又小,不过这青年倒是长得还不错。

    “我有事问你。”冯馨雅直接开门见山。

    “好的,请您稍等。”白星禾说。

    他给客人结完账后,客人走了,白星禾从收银台前台后出来,看着这位有些不大和善的美女露出职业性微笑来招待,“请问您有什么事要问我?”

    “宋祁宴你认识吧。”冯馨雅问他。

    “大名鼎鼎的宋总自然是知道的,”白星禾说道。

    不过此时他再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时,眼里充满了一些深意,为什么她会提到宋祁宴?她究竟是谁?

    “宋总办公室的盆栽是你们花店供应的吗?”冯馨雅又问。

    “是我们。”白星禾说。

    “到底是谁让你们送的?”冯馨雅眯起眼睛,冷下脸质问。

    白星禾看着她这副架势,还没有回答,就听对方又说:“如果你不说的话,别怪我到时候让你这花店开不下去,你把人说出来,我肯定不会找你的事。”

    白星禾:……玛德,哪来的泼妇?

    以为警察都不在的吗?竟然还无知的口出狂言。

    “这位小姐,那盆栽不是什么人定送的。”白星禾这次没有再露出笑容,而是表情冷淡道:

    “是宋总定的。”

    冯馨雅愣住,然后皱眉,问:“你是说是宋祁宴他定的?”

    “不错。”白星禾回答。

    “这绝不可能,你别想骗我。”冯馨雅表情凶道。

    宋祁宴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那多余事的人。

    “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找刘助理核实,我这里有刘助理的联系方式。”白星禾说道,“而且每次我送花是拜托前台送到刘助理手上。”

    冯馨雅听他说这话再次打量着他,似乎在揣测他话里面几分真几分假,不过他既然敢搬出来刘助理当面对质,那想必应该做不了假。

    刚刚她还被宋祁宴给赶走,这会再联系上他的助理,那宋祁宴不就知道自己来了这个花店?

    冯馨雅暗暗咬牙,又质问:“那那个手写卡片又是怎么回事?”

    “是我写的啊。”白星禾一脸坦然说,“每位顾客来我这里买花我都会赠送一个卡片。”

    说完他拉开一旁的抽屉,里面放满了不下20张的已经写好的卡片,还有一支钢笔跟空白卡。

    “那字是你写的?”冯馨雅皱眉质疑。

    白星禾点了点头。

    冯馨雅没想到那看着像女人的字居然是出自一个男人之手,而且既然他是每个顾客都给的,就说明不是什么骚狐狸自己写且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