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可以确信的是他是一个“骗子”,而且一开始就在蓄意接近宋祁宴。

    啧……

    这么惊天的大秘密,要放在什么时候戳破才能带来最大的惊喜呢~

    “你们继续查。”程楚恒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

    这会老城区。

    白星禾穿着冲锋衣戴着帽子,口罩也捂得紧紧的。

    “确定找好没有监控的地方了?”白星禾问着贺屿。

    “这边是拆迁区,好多地方的监控都坏了,已经找好了监控死角。”贺屿道,“我的人已经提前过来了。”

    冯馨雅先往后放放,那几个渣滓肯定是要给暴揍一顿的。

    月黑风高,四下无人,最适合行动。

    此时那几个男的已经被五六个壮汉全部压在墙角,嘴上被封了胶带,眼睛被蒙了黑布。

    他们已经被揍过一轮了,这会全部都跪在地上,佝偻着身子,害怕的哆嗦着。

    白星禾示意贺屿,他上前将其中一个男人的胶带给撕开。

    “各位大老爷,对不起!我不是前两天刚把利息给还上了吗?你们怎么还来找我啊!”那个男的刚一能说话,便立刻在地上跪着叩头。

    白星禾挑了挑眉,原来不只是二流子,竟然还是个赌徒。

    “就你还的那点利息够屁!”贺屿压着声音怒骂。

    几人连忙着在地上磕头,贺屿又道:“既然你们前两天都能搞到钱,那现在再给我去把钱给搞来,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可是那钱我们拿一次就完了啊,”这个男人说。

    “对方是什么人?”贺屿问。

    “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男人回道。

    贺屿看一眼白星禾,又问:“长什么样子?”

    “这个不清楚,没见到人,是通过电话联系的。”男人哆嗦说。

    “搜。”贺屿对那几个保镖说。

    这会男人也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说是来讨债,怎么一个劲的问着那个有钱人?

    “你们是谁?听着声音也不对劲!你们不是费爷手下的!”男人连忙挣扎,张口就要大声喊。

    其中一个保镖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顿时疼的说不出来话。

    “怎么不是费爷手下的,我们是才加入的。”贺屿演戏说。

    “那你们问那个女的做什么?”男人问。

    “哟,怎么还怜惜上了?”贺屿将痞里痞气给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找到人我怎么能让对方帮你还钱呢?”

    这下男人再次怕了,跪在地上说:“她只是一个发布任务让我做事的!跟我没有别的关系啊,你要是去找她,最后搞不好我还要去蹲大牢!”

    他们几个本来是要被关押十天半个月的,但因为有她出面,所以关个几天就出来了,而且还没任何罚款,所以就算是地痞流氓,也知道她身份不一般,不敢轻易去得罪。

    这会,一个保镖已经将他的手机给抢过来,强制用指纹解锁,然后拿给了贺屿看。

    贺屿拍了电话号码,还有两人之间的信息往来,把手机扔在地上说:“不想让我们去找她,那就给我赶紧把钱还上!”

    “是是是。”男人不停的磕头道。

    他的嘴再一次的被胶布给封上,贺屿示意着白星禾,白星禾上前挨个给了几脚,脸上全部都揍几拳,然后一行人才离开。

    在某个废弃的老房子边,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全程录完了像。

    车内。

    贺屿一把摘下口罩,然后用自己保镖的手机拨打那个号码。

    在打了三四遍之后那边才接通,一个熟悉且带着尖锐的女生传来:“谁啊?”

    贺屿和白星禾两人互相看一眼,已经确信就是冯馨雅的声音。

    那边没听到有下文就骂了一句有病,然后把电话给挂了。

    “这冯馨雅还真是没水平,电话号码竟然留她自己的,一查就查到。”贺屿哼气说,然后问白星禾:

    “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冯馨雅毕竟身份不一般,冯家在a市内地位跟财力也挺大。”白星禾淡淡道。

    “找宋祁宴帮忙呗。”贺屿说,“你不都已经快得手了?”

    “哪有这么快。”白星禾无语。

    “宋祁宴跟我说的是基本确定是冯馨雅,而且既然警方那边没找出这个号码,说明当时那些人拿着的是另一个手机。”

    “宋家跟冯家肯定还要合作的,这种小恩怨又算得了什么?”白星禾又道。

    “哎,好吧。”贺屿叹气,“那咱们就慢慢再想办法。”

    两人在一个路口分开,后面跟踪的那辆车一时犯的难,只能选择其中之一跟上。

    圣娱会所,高级包间。

    程楚恒正在看最新的录像视频,因为是晚上,光线不太好,而且那些人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程楚恒皱着眉头,分不清面到底有没有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