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还在和oga腻腻歪歪的alpha还没来说完,门已经被关上。

    紧闭的房门看不见那个着急的身影。

    凌晨二点半。

    豪华的欧式别墅外,一辆黑色迈巴赫急速刹住。

    车内高大的alpha打开车门就快速往别墅内跑去。

    贺余深径直上了楼进了卧室。

    屋里一片黑暗,但满屋的奶糖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安静,只有些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贺余深把手放到了墙上的灯光开关处。

    屋里霎时间一片清明。

    照亮满屋的同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床中心的人肉眼可见的有些呼吸急促,脸上潮红得厉害,脖颈,胸膛大部分暴露在空气里。

    额头胸膛处布满黏腻的汗液,眼里是得不到满足的晶莹。

    嘴里纤细的手背被咬出了红印,而有一只却是隐在了衣物内,突出了一些。

    贺余深站在门边,房门被他紧紧关住。

    后颈也跑出了些薄荷味。

    床上的人睁开迷糊的眼睛,只是像他的位置看了一眼。

    他心跳像是露了一节拍。

    “你这样是解决不了的。”

    贺余深沉下身体,靠近床上的人。

    迷糊中的人皱着眉躲开他的触碰,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就别耍小性子了,欲拒还迎也不该用在这种地方。”

    贺余深把人搂进怀里。

    但只要一靠近他,床上的人就皱紧了眉头,双手无力的推搡着他。

    贺余深皱着眉,霸道的把人往怀里带,身上的外套被他一把扯掉。

    神奇的是,外套扔了,怀里的人反而开始自己往他怀里钻了。

    “是嫌弃我衣服臭吗。”贺余深轻笑了一下。

    “这么不喜欢别的oga接近我,就这么喜欢我。”

    “那就勉为其难给你解决一下。”

    低沉诱人的性感音,那有半点勉为其难的语气。

    床边灯光被关,屋里浓厚的薄荷味夹杂着较弱的甜腻味。

    一层接一层。

    像是海里的海浪,不停翻滚,起伏,拍打着岸边。

    一直持续到快天亮。

    才归于平静。

    南亦一觉睡到了下午,浑身的酸痛,干涩微疼的腺体,都让他整个人恹在床上起不来。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

    恢复些清醒的他,承受着不能承受但又渴望的需求。

    清醒抵制但又不得不沦陷。

    “醒了。”

    贺余深推门的动作有些轻柔,在看见床上那双瞪大了呆滞的眼睛时。

    动作又变得粗鲁了一些,门关上的声音“彭”的一声。

    床上的人被吓回神。

    “吃点东西。”

    床边的桌上多了一小碗粥。

    南亦已经饿得没精力,他想慢慢坐起却连动一下都疼。

    “啧”

    满是肌肉坚硬的手绕过了自己的后背。

    半抱着自己往上托了托。

    身后多了个一个枕头。

    垫在酸软的细腰处。

    眼前的alpha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细心一些。

    面前递来了一碗粥。

    “还想让我喂?”

    不满低沉的嗓音,南亦连忙接住。

    南亦小口吃着有些烫的粥,旁边的人坐在椅子上,视线一直在他身上。

    这样的视线让他有些别扭,他全程低着头安静。

    贺余深盯着那张粉嫩的嘴,时而嘟起吹气,时而露出了一小截舌尖,他的眉头皱得很深。

    那张粉嫩的嘴,不会出声少了乐趣就不说了,昨晚运动到一半小家伙昏睡过去都差点没发现。

    如果这张嘴会说话,应该也是很甜美的声音吧。

    不对,或许是有些清冷的声音。

    “嗓子天生这样?”

    南亦喝粥的动作顿住,慢慢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贺余深问。

    南亦把手里的空碗放到桌上,从枕头低下掏出手机。

    锁解开跑屏幕显示的还是昨晚的短信页面。

    那串不算熟悉的号码,不是小王的。

    是自己发错了消息。

    那句【我发热期了】现在是如此刺眼。

    但事已至此,反正不是第一回了。

    他返回手机桌面,找到备忘录。

    【小时候溺水】

    贺余深安静的看了那段话半晌。

    南亦一直举着手机。

    “怎么溺的水?游泳?”贺余深微微皱着眉。

    只要不是天生不会讲话,都有治愈的可能。

    床上的人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紧抿着嘴唇摇着头。

    “那是什么?”

    贺余深有些不悦,语气也染上几分不耐烦。

    南亦还是摇着头。

    贺余深又看了他半晌。

    “发热期会持续几天,你身体太虚弱了,不能每次都靠我解决。”

    南亦面前多了管抑制剂。

    桌上的空碗被拿走,贺余深站了起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