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们听见chiyoh在房间外面走动的声音,will帮助hannibal换装,以加快速度。

    “助行架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will轻声问道。

    “今天或者明天会送来一个,”hannibal答话时避开了视线相接。

    “oh,真是太好了,”will捏了捏对方的肩膀,如此说道。

    三人吃了早饭,期间will又学了几句葡萄牙语。chiyoh显然在语言方面更有天赋,学完新单词后,借故离席。

    在这之后,当两人在厨房洗碗时hannibal问will是否愿意再度陪他去接受理疗,但will拒绝了。

    “还有很多会面?”

    will差点就要欲盖弥彰的说yes。这让他很困惑。因为没有理由撒谎。计划完全可以透漏给hannibal,况且 chiyoh 可能正在为出行做准备所以并不在附近,或许自己还没有改掉穿越期间的习惯。

    “我正在伺探潜在目标的住所,”他实话实说。

    “我能问问是谁挑起了你的兴趣么? ”

    will犹豫了片刻。

    “rapoza医生,” 他随即坦言

    will不久后出门,很快就站在了rapoza医生家附近的树荫下,看着那人去上班。随后他又等了两个多小时,直到附近的大多住户也都去上班或上学了,才走近一些。 他从先前的调查中得知,医生没成家,因此他才冒险前来侦查情况。

    视线以内没有报警系统,整个房子看起来维护得不是很好。当will偷偷溜进杂草丛生的后花园时,他被吓了一跳。 一楼的某扇窗户是开着的。于是他又在灌木丛里躲了一个小时,以确保屋子里没人。当始终没有听到或看到任何东西后,他决定瞧瞧屋内的情况。will在行动之前给hanibal发了条短信。翻墙对他的肩膀来说相当困难,但他还是速战速决。

    他从窗户爬进去后一直保持安静,每个楼层快速搜索了一遍,以确保屋内没有第二人也没有监控。当他肯定只有自身一人后,开始进行更加彻底的排查。但却一无所获。

    will知道地下室里不太可能有屠夫用的装备,但还是希望能有所发现。rapoza医生的住所让他两手空空。这里有一些色情片,但不违法,那人对书籍的品味很差。不幸的是,对will而言,这不足以被判死刑。至少在他的世界里是这样。当他想到杀戮,思维不自觉跳到了bedelia和frederick身上。鉴于在别的时间线上,他早已杀了两人,will自认为欠他们一个死亡。 rapoza似乎不该送命。will于是叹了口气,打道归府。已经是下午晚些时候了,天气变得相当暖和。阳光明媚,他真希望自己带顶帽子。

    当他进门时, chiyoh 和 hannibal 正在阳台上用日语谈话。他示意自己回来后,前去洗澡。出来时,湿漉漉的皮肤让will想起那天早晨床笫间的小插曲。于是他换上了牛仔裤和一件贴身的白衬衫。暗暗希望hanibal会喜欢。对方避免谈及另一个时间线上的生活,其消极态度令人担忧。性似乎是那人积极寻求的东西。will觉得有必要纵容一下。况且对他而言这并非难事。

    他喝了杯凉水后,径直走向阳台加入hanibal和chiyoh的行列。他觉得自己应该问问大家今天过得怎么样,但这么说太过温馨也太过寻常。他不能反过来告诉两人,自己跟踪了一名整形医生,还把对方当作潜在的谋杀对象。至少有chiyoh 在的情况下不能这么说。

    “chiyoh想离开几天,去瓜鲁雅【注2】呆一段时间,”hanibal说话的同时看向will; 目光充满赞赏地上下打量。

    will很高兴自己选对了装束。听完对方讲述,他又把目光转向 chiyoh。最近除了偶尔陪同hanibal理疗外,她无所事事。他以后会越发自食其力。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他最终说道。“我们没必要时刻栓在一起。”

    这似乎让她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三人很快开始讨论她何时离开,以及离开前需要做哪些准备。场面依旧温馨的匪夷所思。

    两天后chiyoh离开了。will在那段时间会见了名单上剩余的医生,并陪同hanibal去做理疗。他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牺牲的整形医生,他自知该把情况告诉hanibal。但他一直拖到chiyoh走了还没开口。这天是星期天,两人没有任何约会。于是他们继续在客厅里用不久前买的瑜伽垫做练习。

    “你有心事? ” hanibal突然问道。will正要给他按摩。这个问题让他瞬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是的啊,”他说着径直坐了下来。hanibal正坐在对面的垫子上,按摩他的腿。“我查了名单上所有的医生。他们似乎都不是真正的坏人。有一个我不太喜欢,但他... ... ”

    “罪不容诛”,hanibal替他把话说完。他听起来并不惊讶。脸上没什么表情,will无法得到任何反馈。

    “我让你失望了么”will问完蹙起了眉头

    “不,”hanibal表现得平易近人。“我早已料到这一结果。你隐藏的并不怎么高明。”

    “所以你有时间消化结果,”will指出,“但不意味着你对此感到高兴。”

    “我的理疗卓有成效,注射治疗也有所帮助。”hanibal答非所问

    will蹙紧的眉头又加深了几分,“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不需要整形医生了? ”

    如果这注定是份徒劳的差事,还让他浪费了过去几个星期的时间,他必然会火冒三丈。

    “我的医生建议给我做背部手术,”hanibal再次岔开了话题。这让will突然为没能提供解决方案而感到内疚。看到对方对自己的失败表现的心平气和,他很生气。

    “你为什么不逼我,hanibal? ”他恼羞成怒的问道,接着起身跪了垫子上。

    “你想让我操控你杀人吗? ” hanibal的语调太过云淡风轻。“在那之后几个月,你将被负罪感吞噬,进而慢慢离我远去。”

    “我会吗? ”will脱口而出,无意识屏住了呼吸。

    hanibal只是看着他

    “你不会么?”

    “我不知道,”当will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不在乎时,感到浑身发抖。尤其是这意味着hanibal会好起来的话。他试着起身。一心只想离开,拉开两者的距离。然而hanibal径直抓过他的手,把他拉得更近,于是他们扭打在了一起,will企图逃跑,但hanibal加重了力道。

    “will!” hannibal 提高音量试图让他专心.

    will在他的牵制下不停的挣扎,但没有努力挣脱。

    “will,”hanibal放平语调重复了一遍,接着把唇贴上will的额头。

    “他是个混蛋,”will一口咬定,“我他妈根本不在乎他。”

    will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痛恨这一切,痛恨了解自己的能力,痛恨hanibal没有怂恿自己,但又对其爱得深沉。

    “我不介意,”hanibal轻声耳语。他用双臂环住will的上半身,将他紧紧锢在怀里。

    “你应该介意! ” will生气地喊道。 随后不假思索地把头往后一仰,猛击hanibal的下巴。 这绝对很疼,那人痛得抽气,但还是没放他走。will始终推着他,直到亲眼看见hanibal的脸。他的嘴唇裂开了,鲜血顺着下巴向下滴落。

    “抱歉,”他说着停止了挣扎。争执来得快去的越快。他并不想伤害对方。就在hanibal舔去自身唇上的血迹的同时,will身体前倾。舔弄hanibal的下巴,接着两人自然而然吻在了一起,分享鲜血的味道。will呻吟着,试图像先前一样靠近对方。

    他们相互撕扯衣服,一边疯狂地亲吻对方,一遍试图把让对方弄得身无一物。当will开始帮hanibal处理裤子和内衣时,那人嘴巴周围斑驳的血迹再次映入眼帘,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刹那间,他想起了两人悬崖边的舞蹈以及蕴含其中的纯粹。他脱下hanibal的裤子后,着魔似地抚摸那人的侧腰。使他全身战栗不已。

    脱掉hannibal的内裤后,令will欣喜的是,对方已经半勃。 于是他俯下身子,舔了舔,顺势将其放进嘴里。尽管这并没有使它变得更硬。hannibal还是一如既往的乐在其中,并发出了一系列的声音。他呻吟着,呜咽着,will喜欢听到这些。

    “请停下,”hannibal恳求道,扯了扯will的短发。will放开他,抬起头。

    “我能操你吗? ”他说话的同时阴茎在两腿间高高竖起。

    “当然,” hannibal 答得毫无犹豫

    “我们有... ... ? ”will刚一开口就被hannibal打断: “浴室里有润滑剂。”

    “具体是哪儿?” will 边问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