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hannibal的回答,当久久没有结果时,他眯起了眼睛。

    “答案是‘yes’,hannibal,”他蛮横地说道。

    “是吗?”hannibal反问,他歪着头看向will,任由冰袋在床垫上下坠。

    “是的,除非她比我更重要。”

    “她当然没有,”hannibal回答的毫不犹豫,“你吃醋了吗? ”

    “这又不是难以理喻,”will嗤之以鼻。“你和她私奔,过去的一个你还因为她而杀了我。”

    “你不用担心她,”hannibal承诺,“我已经很久没想起过她了,至少几十年。”

    “很好,”will不以为意,“那就证明给我看,和我一起杀了她。”

    提出这样的要求有点疯狂,will考虑是否该适可而止。但或许只有自己逼得够紧,hannibal才可能反击。到了那时,他们定会乐趣无穷。

    “如果你真想那样... ... ”hannibal妥协了。“我会从中助力。”

    “太好了,”will因为对方的让步而头晕目眩。“你可以考虑一下如何烹调她。”

    “你脑子出问题了? ”

    will忍俊不禁

    “这是你问过我的最蠢的问题。”

    hannibal不悦地皱着了眉头,把will倚在一边的胳膊推开。他可能想起身。但will根本不在乎。他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动作,俯视hannibal,观察对方的反应。他需要知道自己能把他逼到什么地步。

    “放开will,”hannibal声色俱厉。

    “让我听命(make me),” will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的脸说道。

    hannibal回过神后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试图把他推开。 will原地不动,然后两人开始抗争,每个人都试图占据上风。will径直起身,自认为因此略胜一筹,但当hannibal突然掐住他的喉咙时,will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接着视线开始模糊。

    这才是你嘛(there you are),栽向地面的同时,will如此想到

    chapter end notes

    1.separation anxiety分离性焦虑. 与依恋对象分开时出现与年龄不适当的、过度的、损害行为能力的焦虑。在幼儿时期,是一种正常的情绪状态,会随着个体年龄的增大而渐渐减少,少部分人直到成年后依然存在。

    2.瓜鲁雅(葡萄牙语:guarujá)巴西东南部旅游城市,由圣保罗州负责管辖

    第7章

    chapter summary

    上一章节最后,will被扼住了喉咙

    chapter notes

    警告:道具play 轻微bdsm 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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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ill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他的头正枕在hannibal的腿上。will朝对方笑了笑。他觉得真正的hannibal方才隐约现身。上方的脸充满了歉意。

    “别说对不起,”will迅速开口。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声音并没有受到影响。hannibal一定只压迫了他的动脉,而没让他窒息。这也解释了will倒下的速度为何如此之快。

    “是我先攻击你的,”见对方没有立即做出回应,will补充道。

    “从现在起你会一直这样吗? 在我反击之前... ... 步步紧逼? ”。hannibal问

    “可能吧,”will笑容不减。

    hannibal 恼怒的叹了口气.

    蜜月结束,will想着,站了起来。总的来说,他感到精力充沛。hannibal锋芒初露,他对此喜欢的不得了。

    “做午饭吧? ”will心满意足的笑着开口。

    hannibal点点头。随后两人起身,很快发现自身还是一团糟。 于是分别洗了澡,又穿戴整齐。will清理完出来,发现hannibal正在厨房切辣椒。挂钟显示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你的理疗? ”他说着皱起了眉头。

    “我打电话取消了今天的会面,”hannibal指了指另一块砧板。“你能把土豆切成薄片吗? ”

    “欺骗日”【注1】will对此评价“nice”

    他依言走到砧板前开始切土豆。尽管hannibal稍稍敞开了心扉,will还是想继续煽动他。 当hannibal手里握刀的时候,这可能不是个好主意,但是will不在乎。

    “你在另一段生活里见过bedelia吗? ”他问完用余光扫了一眼hannibal。他可能想多了,但那人的刀落在砧板上的力道听起来比上次加重了几分。

    “如今生活以外,我没有找过任何人。”过了好一会儿,hannibal坦言。他全神贯注地忙着手里的活,脸上毫无表情。“我们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欧洲。”

    “德国,”will想起那人德语交流的能力,作此猜想

    “起初,”hannibal证实了这点。“后来,我们搬去了温暖的国家。mischa讨厌寒冷。”

    will暗自思索接下来该问点什么。他的任何问题都可以援引mischa的名字获得尊重。

    “德国的气候让她想起了家乡和那次袭击。我们试着让她在所有事情上都感到舒适。搬到一个温暖的国度帮助她摆脱了噩梦。”

    听完这些话,will突然心痒难耐。哪里不太对劲。对方听上去是个孩子,但画作里的她却是一个成年人。他没有盘问hannibal,而是让时钟摆动起来。得出结论后,他放下了面前的土豆。

    “你是她的主要监护人吗? ”他把身体转向hannibal。那人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案板上,就像will已经放弃切菜了一样。

    “大多数时候,是的。 一开始,大部分工作由robert和紫夫人承担。当他们年迈,我就接管了这项职责。”

    “那次袭击对她有什么影响? ”will字斟句酌。

    hannibal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接着重新开始切菜。切片不太平整,看起来也不那么整齐。

    “她的身体茁壮成长,思想却停滞不前。”hannibal小心翼翼地把刀放在砧板旁边,扭头看向will,will试图做到纹丝不露。

    will不知道该对此作何感想。他突然清楚地明白为什么hannibal没有离开那条时间线。他不能抛弃她。

    “身心创伤的后果。” hannibal补充了一句

    “chiyoh和她在一起吗,当你... ... ? ”will急切的开口。“或者其他什么人? ”

    “是的,”hannibal微笑着回答,“她不是... ... 不是孤身一人。”

    “你想她了,” will推测

    “魂牵梦萦”

    这很伤人,will越想越难过。hannibal去找她,再也没有回来。于是他任由马铃薯自生自灭,走到hannibal跟前,跪下身子,十指交缠,亲吻那人的指节。

    “我很抱歉”will的嗓音极度低沉,

    突然门铃响了,will吓了一跳。他最初没反应过来,直到声音越来越大。

    “应该是助行架,”两人先是满头雾水的沉默了一会儿,hannibal后来说道。

    will勉强扯出个笑容,接着起身

    “我... .. 我去开门,”他径直走开,又觉得自己应该留下,然后把快递挪进屋。这确实是助行架。而且已经完全组装好了,他为此支付了额外的费用。还打发了些小费给快递员。他依然没搞清巴西的币值。部分是由于币种差异,部分则是因为他资金充裕。

    他把助行架留在走廊,随即返回厨房。hannibal正在把蔬菜放进烤盘,没有理会will进门。感觉就像对方在刻意疏远自己。will可不答应。于是他径直走到hannibal身后,弯下腰,绕过椅背抱住那人的上身。

    “别走,”他冲着hannibal小声耳语,重复着对方经常对自己说的话。“和我在一起。”(stay with me)

    hannibal的肩膀瞬间耷拉了下来,但是身体绷得很紧,will加重了力道。直到hannibal彻底放松,把湿漉漉的手放在了will的手上,随后打破了沉默。

    “我会试试的,”他答应下来,“你可能得时不时提醒我一下。”

    “没问题,”will信誓旦旦道

    两人在一片祥和中做完了后续工作,接着在阳台上用餐,听着hannibal找到的古典乐广播,继续攻破will的葡萄牙语。

    他们下回必须迁移到一个能讲英语、法语或西班牙语的地方。他想更好地融入社会。

    “你想去听音乐会或别的什么吗? ”will突然开口,部分原因是为了从倍受打击的口语课上转移注意。然而hannibal的表情清楚地告诉will识破了他的心思。

    “我十分乐意,但可能太显眼了,”他装作毫不在意。

    will默默心想,如果hannibal和mischa生活在一座小镇,那就不可能接触像他原来那样丰富多彩的文化。

    “我们不能总是生活的胆战心惊。”will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不看看你对什么感兴趣,我们可以试着参加。也许是下午或早上的演出,人少的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