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着他,给他泡杯蜂蜜水,顺便买两瓶电解质水放他冰箱里,解酒。”戚闵行让司机去照顾秦理。

    自己回了公司旁边的住处。

    如果不是夜里行船危险,他想每天都回去。酒局上的味道烦心,他想抱着白思年睡个好觉。

    不能回去的时候,他只能看看通过视频看看人。

    戚闵行洗漱出来将近一点?,想到白思年大概已经睡了,他难得笑了一下。

    白思年每天按时吃饭,好好睡觉,他看着就舒心。

    今晚白思年状态明显不一样?,被子被他踢到地上,翻滚中,睡衣扣子蹭着开了两颗,胸膛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戚闵行脸唰一下白了,酒意全醒。

    手机音响处震得虎口?微麻,戚闵行把音量调到最大,凑到耳边。

    “戚闵行,救救我?。”

    “操。”戚闵行骂了句粗话,立即给医生打电话。

    不接。

    不接。

    不接。

    他立刻给秦理打。

    “戚总,怎么了?”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起来,秦理还?有点?大舌头。

    “白思年出事儿了,马上通知驾驶员,我?要回去。”戚闵行套了个风衣,冲下楼。

    “不行,这太危险了。”

    “我?现在就要回去。”

    “你疯了?为了个男人。”秦理大概是酒还?没?全醒,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下他酒醒了,“戚总,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以为这次是要完蛋,戚闵行对白思年多维护,他最清楚。

    “马上通知驾驶员。”

    秦理不知道白思年到底怎么了,但是能让戚闵行急成这样?,估计是真出事儿了。

    王医生和?他说过,白思年现在精神有问题。

    他有不敢违背戚闵行,只能自己也跟着坐上快艇。

    “你下去。”戚闵行说。

    “不行,戚总,这太危险了。”

    “有危险你也保护不了我?,明天的工作你负责主持,下去。”

    戚闵行一个人回去了。

    秦理第一次那么迫切地盼着天快点?亮,他不希望戚闵行出事。

    他到的时候,医生已经给白思年用?了药,白思年脖子,手臂都是红的,但不再翻滚,长睫紧闭,眼角渗出一点?泪水。

    “他很难受吗?”

    医生心知自己闯了大祸,刚刚阿姨来叫他的时候,他看见手机三个戚闵行的未接来电,心凉了半截。

    “药物过敏反应,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戚闵行阴恻恻地看他。

    医生踉跄一下,“很快,我?尽量,尽量。”

    “去外面等?着,今晚不许离开。”

    “诶,是。”

    就算让他走,他也不敢走啊。

    戚闵行蹲在床边看着白思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白思年没?反应。

    他又去冲了个澡。

    被晚上的海风吹了一个多小时,他身?上冰凉,不敢上床。

    上了床以后,也离白思年远远的,他那身?红红的皮肤,不知道碰着会不会痛。

    汪汪汪汪

    小狗自己跳起来打开了门,在门口?看见戚闵行,嗖得跑了。

    “唔”白思年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

    戚闵行在心里骂这破狗,大早上吵什么吵。

    “想喝水吗?”

    白思年醒了,渴得很,冲戚闵行眨眨眼。

    戚闵行马上去给他倒水。

    他身?上还?是觉得有点?痒,但是没?什么太难受的了。过敏不是大事,只要及时用?药就没?有危险。

    他喝完水,医生也进来,检查后。

    “没?什么大碍了。”

    白思年茫然?地问,“我?是怎么了?”

    “您昨天是不是吃了感冒药?”

    “是的。”

    “药物过敏,以后您不舒服,请直接来找我?。”

    “药物?你不知道我?对右美沙芬过敏吗?我?的过往病例里应该有写。”

    戚闵行视线扫过来,“你没?看病例?”

    王医生后背都是冷汗,知道自己完了,说不定?口?碑也就此毁了。他接下这份工作的第二天就来了海岛,又让准备那方面的药。

    他以为就是照顾个戚闵行一时心血来潮看上的金丝雀,人不死就行,忙着八卦,欣赏海岛风景,那里还?记得过往病例。

    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戚闵行当着他的面,给秦理打电话,“找个新医生。”

    私人医生这一行就那么多人,做的都是熟人圈子,他这样?不仅得罪了戚闵行,还?得罪介绍他来的那个朋友。

    这以后,他还?怎么混。

    白思年清了清嗓子,“算了吧,不是大事儿。”

    “我?不喜欢用?没?有责任感的人。”

    “只是意外,我?吃药之前也没?有问医生,”白思年大度地笑笑,“现在他是最了解我?的情况的,换一个人,我?不一定?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