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看?得盛予珩的喉头有些发紧。

    “过来把?头发吹了。”盛予珩手里边还拿着吹风机,另外一只手便拿着刚刚明昭月还披着的外套毫不?客气地就?把?人给裹了起来。

    明昭月乖巧地听?着盛予珩的话,走过去在沙发上边落坐。

    这个角度,原本就?站于高?位的盛予珩正好?就?能透过宽大的领口,窥见明昭月身前的大部分肌肤。

    刚刚洗完澡被热水的温度浸过的地方,现在还透着原本就?白皙娇贵的皮肤露了点粉。

    盛予珩有些不?太自?然地就?移开自?己的目光,而后抬手帮明昭月把?外套稍微就?往上扯了扯,挡住领口处的皮肤,“别着凉了。”

    而明昭月全然都没有意识到刚刚盛予珩的那一串心理活动,只是配合着他原本的动作也扯了扯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谢谢。”他轻声地就?对着盛予珩回答道。

    这回换盛予珩不?说话了,他打开吹风机,动作轻柔地帮着明昭月就?开始吹头发。

    长发难干,吹的时间长。而正好?盛予珩也只是选择了档位最小?的风度,声音不?大,两?个人正好?可以?进行交流。

    所以?明昭月也没有选择闲着,而是往后靠了靠就?开始和?盛予珩继续着刚刚还没聊完的话题。

    “我说…”明昭月稍微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让情绪听?起来稍微就?温柔了一些。

    “今天下?午,秦导说你在大学那会为我买下?了整场话剧的票分给其他同学的事…我去确认了,他说的没错。”

    盛予珩的动作稍微顿了顿,“嗯…确实是真?的,所以?,你想问什?么?”

    “那当然是问原因。”明昭月抿了抿唇,“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是很?没必要的事情吧…又不?是钱多到没地方花。”

    “尽管…那场话剧确实是改变了我的人生。”

    在明怜走后,明昭月一直都想靠着做些什?么来提明怜弥补她自?己生前的遗憾。明昭月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明怜现在还活着的话,她会愿意看?到自?己现在这样吗?

    大学时期的明昭月举棋不?定,是那场座无虚席的话剧观众席成为了他选择演艺事业的助推器。

    …如果?有人喜欢的话,如果?有人喜欢他的表演的话,如果?这样就?能离明怜进一点的话。

    如果?自?己心里期待为明怜完成的事情,是这个的话就?好?了,他当初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就?跟娱乐公?司签约的。

    那要是当初盛予珩没有买票邀请其他人去看?演出的话,自?己还会和?现在一样选择演艺事业吗…?

    明昭月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因为我当初觉得你是我的朋友。”

    盛予珩淡淡地开口,打断了明昭月脑内一切的胡思乱想。

    “虽然你脾气不?好?,讲话还冲,而且对我还从来都没有好?脸色看?…但我当初还是把?你当成朋友的。”

    “从很?早很?早就?开始了,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朋友。”

    听?到盛予珩的回答,明昭月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朋友?”

    他的双唇都在微微的发抖,泛着白,大概从一开始都没觉得盛予珩会这么回答。

    下?一秒,盛予珩关掉了吹风机,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消失,显得两?人沉默的房间更加寂静。

    明昭月脑袋里边的思绪就?像是被糊作了一团似的,整个人都乱得很?。

    就?像是从毛线团之中随便纠出来一条线当作线索似地便胡乱开口问道:“那你刚刚在走廊上说的那些话,也会对其他朋友这么说吗?”

    盛予珩没回答他,只是安静地把?吹风机放好?,而后绕到了沙发前面。

    低头,抬手扶住了沙发,微微凑近了明昭月。

    “你刚刚问了那么多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了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突然拉近,就?连盛予珩身上的气息、温度、香味、都在明昭月的感?官上被无限放大,延长。

    明昭月哽咽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要朝着沙发的深处躲去。可背后的距离被限制,前方被步步紧逼。

    他有些呼吸发紧,“你想问什?么?”

    “我想…”盛予珩垂下?了眼睛,视线落到了明昭月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双唇上。

    粉色,看?起来就?是软乎乎的。

    盛予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心里迸发了出来,逐渐蔓延。

    “想问你,你是怎么看?待我们俩之间的关系的。”

    “抛开协议来说,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