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偷着乐吧,要不是他家有这资本,就你爸那老古板,才不会同意你和尤斯在一起呢。”季景霄嗤笑。

    “那你呢,和小野猫还能和好吗?”

    “不知道,不过他今天来给我送饭了,我觉得应该有希望。”

    秦阳唏嘘啧啧两声,“你就是自作自受,还好小野猫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不然,你就慢慢熬吧,过个十年八年的,总有一天可以感动他。”

    “不会说话就闭嘴!”

    季景霄被他讥笑的情绪又不稳了,这家伙就是来炫耀的吧?

    “会说,会说。”秦阳嘻嘻哈哈的又补上一句,“要不要订婚宴那天我让尤斯把小野猫也叫来?”

    季景霄顿了一下,“不用,我自己带他去。”

    “就你?”

    秦阳质疑的声音送话筒中传来。

    季景霄不想再听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炫耀了,于是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他在安全屋里呆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出来,易感期的反应也已经基本消散了。

    他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别墅区,去了公寓。

    今天是周末,凌桦没有课,所以季景霄一回来就看到凌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吴妈在厨房给他切水果。

    一见到季景霄回来,吴妈马上殷勤的上前关心道:“大少爷,您好了吗?”

    季景霄嗯了一声,“好了。”

    说着,眼神飘向凌桦,见他目不转睛的看书,就好像不知道自己进来了一样。

    其实,他从一进门,凌桦就用余光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们现在的状态有些尴尬。

    季景霄又对吴妈说道:“吴妈,你先去买些菜,今晚做的丰盛一点儿。”

    吴妈知道这是他想单独和凌桦说话,才故意支开她的。

    于是笑盈盈的应了一声,“好,我这就去。”

    吴妈走后,季景霄坐到了凌桦身边,因为这几天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所以凌桦没有贴腺体贴。

    虽然不在发热期,但是那股清甜的味道还是围绕在他周围。

    季景霄一坐下,就贪恋的吸了一大口,他的动作毫不掩饰,凌桦顿时就红了脸。

    “你干什么?”凌桦警惕的看着季景霄。

    “没什么,就是闻一下。”季景霄又凑近了些,吸了一下,“这几天,我在安全屋就是靠你以前的衣服上的味道度过的,但是那味道太淡了,简直就是隔鞋搔痒,我越是闻就越痒的厉害,想……”

    “你别说了!”凌桦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见凌桦急了,季景霄便收起了刚才那副轻佻的样子,转而严肃起来。

    “宝贝,你先别走,我有件事和你说。”

    凌桦果然顿住了脚步,他记得昨天那个佣人说的,季景霄要和他说关于徐家兄弟的事。

    “你说吧。”

    凌桦转身回来,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和季景霄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季景霄看着着距离,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凌桦看懂了,但不愿意,马上转过头,就当没看见。

    “过来。”季景霄直接说道。

    语气虽然很温柔,但是态度很坚决。

    “不去。”凌桦回答的也很坚决,“你要说就说。”

    季景霄无奈,简直拿他没有办法。

    不禁感叹,有的人,就是这样,不在意的时候什么都不在乎。一旦这个人住进了心里,就会变得处处受制,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行。”季景霄无奈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身子一歪,层到了凌桦跟前,“你不过来,那就我过来。”

    凌桦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做了过来,心里紧张,他会不会做什么。他刚要起身,就被季景霄一把拉住。

    “我不做什么,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儿。”

    凌桦转头对上季景霄委屈又可怜的眼神,一下子就心软了。

    算了,现在的季景霄毕竟和之前的不一样了,就信他一次吧。

    凌桦渐渐的放松下来,“你说吧。”

    季景霄如愿的和凌桦坐在了一起,心情大好,于是就把这几天的消息和凌桦都说了一遍。

    “前天,警局那边说,徐家兄弟之前的一些仇家纷纷去提供证据,把他们这些年做下的所有违法的事都抖了出来,估计可以判二十年了。”

    “就二十年?”凌桦心里不甘。

    “因为里面没有人命,而且有些人怕牵扯到自己的生意,所以不是所有人都提供证据。你也知道,生意场上的人,私底下都有些不可告人的事,谁也不想受牵连。”

    凌桦低下头,思忖了一瞬,“你手里的证据呢?没送去吗?”

    季景霄诚恳的看着凌桦,“还没,之前想着和江远山谈条件的,但是我看你一点不感兴趣,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要怎么做全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