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顾祁东的声音微微发颤,他的心比林伊更难受,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他这么对林伊不过是想要确定她的心里还有他,他追求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个久,不想最后什么也得不到,他要她的爱。

    “林伊,我知道你在撒谎,你是爱我的,你不会和慕华在一起。”顾祁东不敢提他母亲的事情,他怕他一提起,林伊就会恨上他,。

    这件事上,顾祁东懦弱了。他曾经想要将自己的母亲送上法庭,可是被爷爷给阻止了,再加上后来他的母亲患上脑癌,他想这或许就是对他母亲的惩罚。

    “顾祁东,你放过我吧!”

    “你休想!我说过即使彼此痛苦,我也要我们在一起。”他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顾祁东解开自己的裤头,林伊似乎感觉到他在gān什么,极力的挣扎,“顾祁东,你不能这样!”

    “林伊,你只能是我的!”

    “啊!”

    “顾祁东,你是疯子,疯子!”

    片刻之后,慕华将浴室的钥匙找到,开门进去,看到的竟然是顾祁东将林伊压在浴缸里施nuè,他气得冲上去狠狠地朝着顾祁东就是一拳。

    林伊已经痛得晕了过去,浴缸里泛着丝丝血液。

    最后,慕华将林伊送进了医院,顾祁东站在病房门口,狠狠地对着墙壁捶了一下,伤害到她从来不是他希望的,他只是想要爱她。可是他受不了她对他说分手,他不允许分手。

    他一怒之下qiáng要了她,动作粗鲁,似乎没有温柔,将她给伤到了。现在回想起来这或许对林伊而言是一个噩梦,她又再次想要脱离他了吧,顾祁东倚靠在墙壁上冷笑,他似乎做了一件傻事将林伊推得更远了。

    心里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地他喘不过去来。

    “先生,你全身都湿透了,先回去换身衣服吧,这样会感冒的。”护士经过顾祁东的身旁,好心的提醒。

    顾祁东并不理会她,这会儿又有两个护士相谈着走过来。

    “你知道吗?刚才被送来急救的一个女人,身下全是血,似乎是被性nue了,真是可怜,身上还很多的牙印。”女护士一脸的害怕。

    “哪个男人这么变态,居然这么对待一个女人?”

    “我也觉得好变态了,这女人还在发高烧,神志不清。”

    “……”

    顾祁东听着她们的对话快要崩溃了,他跟来医院却不敢过问林伊的病情,只是站在门口等待。

    病房内,慕华坐在chuáng边握着林伊的手,看着脸色惨白的林伊,一脸的心疼,抬手轻轻拂过她被顾祁东咬破的唇,“林伊,忘了那一切,当做是一个噩梦吧。”

    他站起身,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上了一个吻,温柔而怜惜。

    林伊一直紧闭着眼,她本来体质就弱,加之顾祁东的nuè爱,她现在一直高烧不退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林伊,我再也不会让顾祁东伤害你了。”这是个承诺,也是对她的爱。

    这一夜,慕华在病房边守了林伊一个晚上,而顾祁东一直等待在病房门外,眼睛一直盯着门看,他湿透的衣服也gān了。

    结果,顾祁东晕倒在病房外,他也感冒了,原因是没有及时换掉湿透的衣服,加上心神俱疲。

    待顾祁东醒来的时候,去林伊的病房看,却发现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慕华早已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林伊离开了医院。

    顾祁东急冲冲地跑出医院,到慕华的公寓,他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一丝反应,家里没有任何人,顾祁东明白慕华已经搬家了,他不想让他找到林伊,顾祁东颓然地坐在公寓门口,凄惨地笑。

    顾祁东颓废了一些时日,被老爷子知道他不顾事业,喝酒颓废,老爷子狠狠地骂了他一顿,还忍不住拿起拐杖重重地打了几下,直到把顾祁东给打清醒了。

    某山间别墅,慕华带着林伊在这里养身子。

    “清禾,喜欢这里吗”慕华喜欢喊林伊清禾,他觉得清禾这个名字和顾祁东没有一丝的关联,只属于他的清禾。

    林伊坐在秋千上,望着天淡淡的笑,“喜欢。”伸手的慕华轻轻地推着她,让她dàng起来。

    这些天,林伊的身体一直反复了,退烧然后又发烧接着又退烧,今天身体才好一点,可是脸上还是有些苍白,身子也使不上力气。

    慕华不想让林伊待在医院里,是不想让她受到顾祁东的骚扰,不想她再受伤。

    “慕华,我有点累了。”林伊低低地说。

    慕华将林伊放下来,扶住她,温柔地用额头抵着她,“累了,肚子饿吗?想要吃点什么?”

    林伊摇头,对着慕华扯出一个笑容:“慕华,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