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垮着脸自己回了卧室,从床头柜里掏出那个小本本。

    【2025214,情人节,楚玉衡霸占我老婆,欠账:打屁股三下。】

    写完后,楚炀把小本本扔进抽屉里,瞪着天花板孤枕难眠。

    地暖很足,但楚总内心倍感苍凉,以前他在江星河心里的地位可以排第二,现在只能排第三。

    人比不过,狗也比不过。

    alpha叹了口气,然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蹑手蹑脚溜进儿童房。

    冰雹已经睡着了,江星河侧身躺在他床边,听到动静刚抬起头,询问的话就被楚炀的吻堵了回去。

    楚炀坐在床沿上,手撑在江星河身侧,用手指挑起oga的碎发,如恶魔低语:“宝贝儿,给你个选择,一、现在跟我回房,二、让楚玉衡看看他是怎么来的。”

    alpha不要脸的时候是真的不要脸,谁能分清他跟流氓的区别?

    江星河涨红了脸,拧alpha的胳膊,低声道:“楚炀!当着孩子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alpha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任由江星河掐他,俯身道:“快选,一还是二?”

    “我选三,楚……楚炀!你的手!……好了好了,我认输,我选一!”江星河揪着自己的衣服,慌乱地看向身旁,冰雹睡得呼呼的,这才放下心来。

    楚炀微微勾起唇角,胳膊伸过江星河的腋下,另一只手勾住oga的腿弯,将人连着被子一起抱走。

    楚炀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脑袋靠在江星河的颈窝里,嘟囔道:“你都累瘦了,冰雹现在还不记事呢,你就把扔给阿姨就成,等他记事的时候再对他好点。”

    江星河笑着捏捏楚炀的后颈,“怎么能糊弄自己儿子呢?”

    楚炀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直视着江星河,喃喃道:“papa,多陪陪我吧,我不仅记事我还记仇还会吃醋。”

    江星河脸跟被火烧一样,蹭得一下热起来,幸好关了灯,没人能看到他的脸颊有多红。

    “不许乱叫!”

    楚炀低低笑了两声,把人抱进怀里,轻叹道:“你明明很喜欢,宝贝,你都……”

    江星河猛地捂住楚炀的嘴,恶狠狠地威胁道:“闭嘴!不然你就去找饭团!”

    “知道了,晚安晚安。”

    江星河的额头被alpha亲了亲,他伸手轻轻点了下楚炀的眼尾,轻笑道:“我知道了,以后会多陪陪我们家小哭包的。”

    楚炀“哼”了一声,嘴角翘得老高。

    大概是两人频繁接触和终身标记的原因,领证体检的时候,两人的匹配度竟然上升到“65”,虽然还是很低,但对比“45”来说,已经是质的突破。

    同样的,江星河也越来越依赖楚炀的信息素。

    冰雹破壳那天,楚炀握着江星河的手差点哭抽过去。

    如果不是医生说他和冰雹都需要alpha的高阶信息素,他是不想楚炀跟进去的。

    现在想想,那天还真是混乱。

    楚炀的信息素是波兰蒸馏伏特加味道,世界上最烈的酒。

    当时浓郁的酒精味充斥在每个人的周围,即使医生已经打过信息素抵抗药剂,也熏醉了两名医生。

    江星河当时晕晕乎乎的,感觉楚炀的信息素比麻醉剂都好使。

    只是alpha哭得实在太惨烈了,江星河恨不得把他踹出去。

    江星河想着想着,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天直接打破了楚炀的记录,曾经楚炀哭得最惨的时候,是他们两家人一起去农家乐玩。

    楚炀被人家养的大白鹅追着拧了好几下屁股,从此对所有尖尖嘴的生物有了天然的恐惧。

    中午,楚团团含泪吃了三大碗铁锅炖大鹅,撑得直打饱嗝。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alpha没忍住问道。

    “炀炀,你还记得自己哭得最惨是哪一天吗?”江星河没忍住问道。

    楚炀装死,不说话。

    “哈哈,哎,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学会走路的吗?”江星河兴致勃勃道。

    楚炀抿抿嘴,觉得有坑,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学会的?我又不是神童,哪能记得住?”

    江星河支起上半身,乐道:“当时你正在花园里爬行,然后隔壁刘叔叔养的小泰迪蹿了进来,吓得你一下就学会了直立行走!”

    楚炀:“……”

    oga继续道:“哎!你说猿猴学会直立行走是不是也是被什么东西逼急了学会的?”

    楚炀无语,“你的意思是,我是猴子吗?”

    “不啊,当然不是,你是小狗。”江星河脑袋抵在枕头上低低地笑。

    笑点太低,楚炀无语,他实在不知道江星河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但他确定一点。

    alpha嗓音低哑:“宝贝儿,你是不是不困啊?我来帮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