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又坐在这里了。

    嗯……

    想抱。

    叶婴被林远时盯得有点毛了,“你不是要问题吗?”

    林远时:“嗯。这个。”

    这次林远时听得还挺认真。

    但是他从小学开始就没怎么学过习, 基础非常差,讲一道题, 通常要把之前的一部分知识串起来, 通通讲一遍。

    所以一节课间下来, 他们只讲完了一道小题。

    预备铃响起,林远时回到前面,叶婴也回到自己座位上。

    秦永康听了叶婴给林远时讲题的全程,小声跟叶婴说:“挺累的吧?林远时的基础是真差啊,那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

    叶婴收拾卷子的动作一顿,略略低头。

    “可是他一点就通。”叶婴声音有些冰冷:“不像别人那么钝。”

    秦永康一愣。

    这个“别人”是在说谁啊?

    叶婴怎么突然这么凶?

    说林远时……她生气了吗?

    很快就到了周末,叶婴如约去林园和林远时一起上课。

    叶婴礼貌的跟老管家告了别,推开书房的门。

    这一次林远时比她先到,正在问程老师题。

    叶婴跟林远时点了点头,然后和程老师问了声好。

    程老师朝她笑了笑。

    林远时:“所以选b是吗?”

    程老师一愣,心里稍微算了一下:“嗯,完全正确,反应很快。”

    叶婴坐下来,从书包里一一把笔记本,笔袋拿出来。

    往旁边一扫,稍微错愕了一下。

    林远时的那边一向是gāngān净净,什么都没有的,以前就连一张草纸都要问叶婴借。

    今天竟也摆了几本练习册,还有一个笔记本,此时他正把方才程老师给他补充的知识点誊写在笔记本上。

    程老师:“好,咱们现在开始上课,还记得我上节课讲到哪里了吗?”

    叶婴想了一下:“行星问题。”

    程老师:“嗯,对,下面我出一道题,你们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程老师回头写题的间隙,林远时侧头问叶婴:“借支笔。”

    叶婴从笔袋里拿出一支递给他:“你那不是有笔吗?”

    林远时:“不好用。”

    这节课林远时听得很认真。

    他是那种,虽然有很多知识点空缺,可是只要老师讲过一遍,他就一定记得住的人。

    而且他和叶婴一样,心算能力非常qiáng,很少会用到草纸。

    稍微在本子上写几个运算步骤,答案直接就能出来。

    这一节课下来,叶婴觉得林远时有点恐怖。

    因为有很多次,林远时说出答案的速度超过了叶婴。

    甚至一道题中她才反应出第三步,他就已经出答案了。

    她发誓她没有藏拙。

    她是使出全力去算的。

    叶婴知道自己现在的运算速度是做了多少的题,刷了多少套卷子才练就的。

    这大概就是上天的不公。

    有的人,天生拥有聪明的头脑,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物理课结束,中间短暂的休息。

    林远时正在整理笔记。

    “你怎么突然这么爱学习了?”

    林远时写字的间隙,瞥了叶婴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不太习惯。”

    林远时勾起嘴角笑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叶婴心里疑惑了一下。

    跟她有关系?

    傍晚,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林园门前。

    一只jing致的镶钻高跟鞋率先落地。

    霍文初一席优雅裙装,从车上下来。

    张秘书跟着霍文初一起走进林园,手里拿着文件夹,一路走一路跟霍文初汇报工作。

    “和盛氏的合作项目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下一周准备签合同。”

    “堂湾的新项目目前没有征得林总同意,现在还无法启动。”

    “之前媒体报道的有关高层私下贿赂的新闻已经压下来的,危机公关正在处理,但是这件事,老爷子好像已经知道了。”

    霍文初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只偶尔“嗯”一声表示她在听。

    “那……这件事……”

    “让老爷子去查,”霍文初微微勾起嘴角,“谁都不gān净,能查出什么来?还能自己打自己脸不成?”

    张秘书微微颔首:“好的,我知道了。”

    霍文初的高跟鞋响亮的敲击在地面,她推开书房的门。

    “还有一件事……”张秘书犹豫了一下。

    霍文初眉毛一挑,利落开口:“说。”

    “林总下午三点钟的飞机,已经走了。”

    霍文初终于有了一点表情,眼中的失落遮掩不住。

    “他……改签了?”

    看霍文初的神色,这件事情林总果然没有告诉她。

    张秘书的声音变得轻柔,似乎这样就能减少一点对霍文初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