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婴:“你们老师说你成绩又下滑了,是不是跟你总去赵野那边有关系?”

    叶朗:“去野哥那能赚钱。”

    叶婴早就看出来了,最近叶朗阔绰得很,又是给叶婴买鞋,又是换书包的。

    “别耽误了正事,赚钱是姐姐的事,你安心读书。”

    叶朗:“我知道啦,那我走了姐。”

    叶婴:“注意安全。”

    送走叶婴,林远时他们走过来。

    “小婴,一起出去吃饭吧。”

    叶婴:“吃什么饭?”

    林远时:“庆功,老余说了,这次的庆功宴他请客,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老余就是这次指导他们的体育老师。

    叶婴看了看后面的一众男生,“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林远时不等叶婴说完,忽然扳过她的肩膀,“哎没事儿没事儿,带一群点灯泡就带着吧,走走走。”

    最后庆功宴选定的地点在距离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小饭馆里。

    大家坐在包间,兴高采烈的嚷着篮球赛的诸多细节,叶婴坐在位子上安安静静的吃菜。

    说到最高兴的地方,男生们碰了杯,有人觉得不过瘾,嚷道:“这破橙汁喝着没味儿啊,要不咱们换酒吧?”

    有胆小的反驳道;“啊?那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没过生日吗?大家都成年了有什么不能喝的。”

    “对啊对啊,再说了,今天都不住校,家里不都来接吗?又喝不醉。”

    商量一番之后,一箱啤酒拎上了桌。

    林远时低声对叶婴说道:“你不想喝就不喝,没事儿啊。”

    叶婴挑了挑眉:“你要喝酒?”

    被叶婴严厉的目光看得有些腿软,白天在球场上叱咤风云,出尽风头的校草林远时,此时怂成一条狗。

    弱兮兮的,又带着点恳求的问道:“可、可以么?”

    叶婴皱着眉:“你以前喝过么?”

    “跟我爸喝过一点。”

    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管着他的余地,叶婴低下头:“你想喝就喝吧。”

    上了酒之后,气氛更加热烈了。

    男生们吆五喝六的,有的喝酒上头,脸和脖子都红了,踩在椅子上大声聊天。

    叶婴吃完饭想走,可是看着林远时的样子有些担心。

    他在球赛中表现出色,不断地有男生过来敬酒,林远时以前虽然也喝过,但都是品尝几口,这么不断灌酒,这还是头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酒力如何,也没有什么经验,没吃什么东西就开始喝,到了中途显然已经微有醉意。

    “林远时,要不你别喝了。”

    林远时忽然抬起眼睛,那双眼眸本就狭长深邃,现在喝了酒,染着淡淡的微红,带着醉意,又带着无尽的缱绻眷恋。

    就这么直白的盯着叶婴。

    叶婴的心重重跳了一下,脸瞬间红了。

    “你、你这么看着我gān嘛……”

    林远时也不说话,盯了一会儿之后转过头去。

    谁来敬酒都喝,但就是不发一言。

    人们醉酒的样子有千百种,林远时的状态竟然就是……不说话?

    也可能是平时话太多了,喝多了之后就不想说了。

    最后时间不早了,大家也都喝得差不多了,纷纷叫车准备回家。

    林远时很奇怪,虽然酒醉,可是走路什么的还都挺正常。

    不像其他几个人,里倒歪斜,走不成直线。

    “你回家吗?还是去公寓?”

    林远时低头看叶婴,又是那种眷恋的,不舍的眼神。

    叶婴叹了口气,不说话也挺烦恼。

    “去公寓吧行吗?要是让夫人知道你这么晚喝得这么醉,肯定会说你了。”叶婴说。

    好在林远时能自己走路,这里距离公寓也不远。

    送走他们之后,叶婴和林远时走上回家的路。

    路灯把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林远时的步伐是又稳重又和缓。

    甚至比清醒的时候走得还要沉稳。

    “你真的喝醉了吗?”叶婴仰起头,有点困惑的问道:“是为了躲酒装醉的吗?”

    林远时原本目视前方,听了她的话微微垂下眼眸。

    红晕逐渐爬上叶婴的脸颊:“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林远时的目光落在叶婴的眼中,渐渐地,俯下身,凑近她。

    “你、你要gān什么?”

    叶婴一步一步后退,林远时却一步步bi近,最后叶婴的后背撞上路灯杆,退无可退。

    林远时高大的身影压过来,挡住所有光芒,qiáng烈的压抑感自头顶袭来。

    那双jing致到极致的俊脸放大在她的眼前。

    叶婴眨着眼睛:“怎、怎么了?”

    “好吃么?”

    声音很轻,不像是在和她说话,反倒像自言自语。

    “什么好吃……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