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小葵烦躁地拍掉他的手,“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瓜瓜笑嘻嘻地坐起来,凑到他身边, “就算只比你早出生一个小时,我也是你哥啊。”

    “别乱说。”每次瓜瓜一靠近他,他就觉得心痒痒,整个人都要热炸了。

    这次来得临时,瓜瓜没带什么衣服,睡衣就直接穿小葵的短袖和短裤,松松垮垮,动作间是遮不住的春光。

    见小葵起身要逃,瓜瓜抱着他的手臂,要他叫自己哥。

    “不叫,别做梦。”小葵甩了甩胳膊,根本不敢用力挣脱。

    瓜瓜太瘦了,他怕伤到他。

    “叫一个吧,叫一个嘛,”瓜瓜不停耍赖,“你就让我了无牵挂地走吧。”

    “ 你只是回家而已,别说得这么可怕……”小葵又要走,刚一起身就被瓜瓜拽回去,扑在身下。

    “小葵弟弟,”瓜瓜自上而下地俯视他,笑眼盈盈,脖颈又白又长,那张脸好看到晃眼,“既然你不愿意叫我哥哥,那我以后就叫你弟弟啦。”

    小葵不敢动,呼吸都浅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叫?”

    “那怎么叫啊?我大你两岁半,不能叫你弟弟吗?”

    “你就叫我小葵不行吗?我还叫你瓜瓜。”

    瓜瓜想了想,“行是行,但就是感觉我亏了,我明明是哥哥啊……”

    忽然腰间一紧,隔着t恤,小葵的两只手钳着他。

    “你可以不当我哥哥吗?”

    瓜瓜的腰好细,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真奇怪,他们明明用的是同款沐浴露,但小葵还是被瓜瓜身上的气息蒸得脸红耳赤。

    雪白的皮肤迅速覆上一层红,瓜瓜的声音透着股潮气,“不当你哥哥,还能当什么,当你的好朋友?”

    小葵蹙着眉,“我那天都说了,我不止想当你的好朋友。”

    “那还有什么嘛?”瓜瓜不假思索地问出口,又突然噤声。

    还有什么,不是明摆着吗?

    相顾无言,小葵突然用手指在瓜瓜的嘴边蹭了蹭,“怎么把饼干吃得到处都是”

    饼干渣簌簌落到小葵的胸口,瓜瓜怪不好意思的,脸颊红得格外突兀,拍拍嘴打算起身,“我去洗把脸吧。”

    然而小葵掐着他的腰,根本不给他动。

    “干嘛啊?”瓜瓜撅着嘴巴,嘴唇是粉嘟嘟的,像小时候吃过的草莓味果冻。小葵看着,突然抬起上身,咬住他的嘴唇。

    触感是绵软又湿滑的,带着瓜瓜身上独特的香气,小葵含了一会儿他的唇瓣才放开。

    因为震惊,瓜瓜瞪大了双眼,回神后却发现,小葵的表情竟然比自己还要茫然。

    你有什么好茫然的,不是你亲的我吗?

    瓜瓜皱起眉头,幽怨地望着小葵。

    小葵也看着他,回味着嘴唇相触的感觉,萦绕在鼻尖的味道渐渐散了,小葵仿佛入迷一样,顶着瓜瓜越来越强烈的视线,再度含上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亲吻相对实际了些,起初是小心的舔舐,湿淋淋的舌头顶开牙关,搅动着瓜瓜的舌头,感受对方从惊愕中缓神,慢慢回应他。

    舌尖勾缠,翻起滋滋水声比方城的海浪还要震耳。

    吻了好久,瓜瓜的胳膊脱力,软绵绵的砸在小葵身上,清浅的呼吸逐渐变沉,最后变成小声的呜咽,才被放开。

    他滚到地毯上趴了一会儿,然后听到小葵跌跌撞撞地逃出房间。

    小葵在卫生间里待了一阵,冲了冷水澡,又仔仔细细地把浴缸擦干净,才稍微拥有勇气出门。

    推开房门,瓜瓜已经趴在地毯上睡着了;小葵把他抱上床,盖好被子,去厨房做完饭。

    等瓜瓜睡醒,船过无痕,风平浪静,这天的事他们谁都不会再提。

    瓜瓜回家不久后,腺体终于分化,成为oga;一个月后,小葵分化成alpha。

    这才姗姗意识到,原来瓜瓜身上“好闻”的味道来自他的信息素,是清新的茉莉香。

    第二年,小葵即将进入高二,瓜瓜考进滨市的大学,就在萧席任职的d大。

    两人几乎一有时间就要见面。

    一年前的那个吻还是没人提起,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瓜瓜冬天过生日,喻沐杨在家为他准备了一顿大餐,席间小葵掏出礼物,是粉红色的帽子围巾和手套的套装,瓜瓜很喜欢。

    儿子的细心举动也让喻沐杨和萧席感到意外,没想到隔天小葵放学,喻沐杨看到他戴着同款不同色帽子围巾进了家……

    每到周末,瓜瓜就来到小葵的学校门口等他放学。下课铃一响,小葵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第一个从学校里跑出来,和瓜瓜肩膀贴着肩膀,一起去商量好的餐厅吃饭。

    瓜瓜的口味重,经常点一些爆辣的菜品,小葵吃到嘴唇都肿了,瓜瓜就在旁边笑,说小弟弟这么不能吃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