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的歌声轻盈,暖融融的,响在只属于他们俩的这一方小天地里。

    “祝你生日快乐——”唱完了歌,喻沐杨鼓鼓掌,告诉萧席,“你可以许愿了。”

    “好。”萧席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地许下愿望。

    在他吹熄蜡烛之前,喻沐杨张口制止,让他等一下,说有话要跟他说。

    萧席正了正头顶的生日帽,笑容慵懒,“你说吧。”

    “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好久了,或许我应该早一点问出口,也能早一点死心……”

    太紧张了,喻沐杨口干舌燥,声音都在颤抖,手心里都是汗,他偷偷蹭在自己的裤子上。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喻沐杨的大脑空白,说出口的话自己都得返回来想一想,他感觉这些话不是他在说,却又庆幸自己的嘴巴没有胡言乱语。

    “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确定自己的这份心意究竟能不能称得上喜欢,还是只是某种崇拜……”

    终于鼓起勇气,喻沐杨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萧席。如他所料,对方的神情震惊,明显是被他吓到了。

    他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继续说:“但是我渐渐觉得,我,跟你在一块,挺开心的……不知道你觉的我怎么样。”

    oga揉着脖子,抬起头直直望着眼前表情凝固的alpha,“萧席,我喜欢你,如果你不讨厌我,不觉得我异想天开,老牛吃嫩草的话……”

    “我们试试在一起,怎么样?”

    喻沐杨的表情真诚又认真,大而圆的眼睛里映出插着蜡烛的白色的蛋糕,和萧席的轮廓。

    萧席凝望着那双眼睛,斟酌着喻沐杨的话。似乎有什么不对,似乎还要再解释一些东西的,他的脑子里一下子飞出千百个需要做的事情。

    可是,在这个当下,望着漂亮又热烈的oga,他什么都不想想,也什么都不再考虑了。

    他的心里生出一种恐惧,仿佛如果自己没有马上点头,就会错过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全世界最好、他最喜欢的oga。

    “好。”

    于是他用力点了一下头,“我愿意的,杨杨。”

    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道理应该是这样的。他们俩的年龄,生活环境,人生际遇都差距悬殊。萧席从来不缺追求者,比他优秀漂亮的,随手一抓就有一大把。

    他也只是很偶尔很偶尔地幻想过萧席答应的可能。

    可是,萧席竟然真的喜欢他,真的决定要跟他试试了!怎么会这样?!

    喻沐杨一把抓住萧席放在餐桌上的手,不可置信地问:“真的,你喜欢我吗?”

    萧席笑着,嗔怪地蹙了蹙眉,“我不喜欢你还答应你干嘛,我不喜欢你,还每天赖在你家,你真当我没人照顾?”

    “真的啊……”喻沐杨傻呆呆的,手心冰凉,可想而知他的紧张。

    “真的!”萧席抓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每个指尖,“怎么这种事情不让我来做呢?看把我们杨杨紧张的,待会儿手都要结冰了。”

    然而萧席的嘴唇有融化坚冰的温暖,在喻沐杨的心里,生在冬天的萧席却像是春的使者。

    他一来,喻沐杨就幸福得快要飘起来了。

    套用一个肉麻又极致玛丽苏的场景,萧席降临在他的生命里,喻沐杨的世界便繁花盛开。

    也是真正爱上一个人才知道,那些俗套的小说和漫画里对恋爱的描写竟然出奇地写实,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世界都美好得仿佛虚幻。

    碰巧,这个人也喜欢他。

    那天的后来,喻沐杨和萧席一起吹灭了蜡烛。恋爱第一天怎么也要意思一下,喻沐杨握着轮椅两边的扶手,慢吞吞地向下坐。

    他的皮肤汗涔涔的,紧咬着嘴唇,忍得十分辛苦。萧席叼着他的耳垂,牙齿时轻时重地在上面剐蹭,“杨杨,想知道我刚刚许了什么愿吗?”

    接着,他在oga的耳边说了句话,喻沐杨听得瞬间脸红,皮肤变得更烫。萧席趁势抓着他的腰将他向下按,喻沐杨的脚背绷直,不断痉挛。

    喻沐杨有时候想,自己真的很幸运,看似差别迥异的两个人,在很多方面却异常合拍。萧席并不像他展现在媒体前的形象那样难以接近,反而格外粘人。

    尤其两人确定关系以后,萧席愈发像个忠诚可爱的大狗狗,一有机会就要抱一抱亲一亲,喻沐杨感觉自己有时在恋爱,有时在养宠,有时在育儿。

    但总归,和萧席度过的每分每秒都是幸福的。

    由于长期无法归队训练,教练对萧席的语气越来越不善,每次打电话来都要把他骂上很久。

    萧席坐在客厅里,另一只手还抓着游戏手柄,“我说了嘛,你就当这段时间我在休假。我14岁就被选进车队,这中间休息过一天吗?大年夜所有人都回家了,只有我还在球队做模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