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在家,去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他跟江郁小时候就认识了,这个要求确实不过分。

    谢宁点点头:

    “好吧。”

    吃完早饭,谢宁带他回去了。

    谢宁家三室一厅。

    江郁环顾一圈,客厅不大,但什么都摆得整整齐齐的。

    阳台上甚至还种了一排向日葵。

    江郁饶有兴致地走到阳台上,啧了一声:

    “这向日葵种得……”

    谢宁瞅一眼,花都蔫了,赶紧拎起旁边的喷水壶,又说:

    “我妈种的。”

    江郁顿了一下,淡定改口:

    “……挺好。”

    谢宁:“?”

    江郁又蹲下来摸了摸向日葵,转移话题:

    “李老师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有童心的人啊。”

    谢宁一边浇花一边道:

    “你家那个大花园不也种了吗?”

    江郁哦了一声:

    “我爸种的,他喜欢。”

    浇花的手一顿。

    他妈妈在阳台上养了很多年的向日葵,他以前还以为他妈妈很喜欢花,但无论是母亲节他买的,还是教师节学生送的,她每次留个一天就会扔进垃圾桶,说会惹虫子。

    谢宁至今搞不明白她妈妈这矛盾的行为,到底是喜欢花还是不喜欢。

    现在知道了。

    这么多年,他妈妈还对江郁爸爸耿耿于怀呢。

    谢宁叹了口气。

    浇完花,谢宁走回客厅,打开冰箱拿了一串葡萄去厨房洗。

    江郁跟尾巴似的,跟他走进厨房,靠在墙边看着他。

    谢宁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挠了下脸,说:

    “你可以随便看看嘛。”

    江郁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那我可以去你卧室看吗?”

    谢宁顿了一下,一时没说话。

    江郁啧了一声:

    “难道你卧室里有什么东西是我这个特殊朋友不能看的?”

    谢宁洗了一颗葡萄塞进他嘴巴里:

    “话怎么这么多啊你!”

    江郁嚼着葡萄,走进了谢宁的卧室。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整理得一点褶皱都没有。

    枕头摆在床头的正中间。

    看起来就很舒服。

    谢宁把葡萄洗好端进来了,看到江郁靠在书桌前盯着他的书包,想起他跑掉的橘猫吊坠,向江郁伸手:

    “我吊坠在哪?”

    “在我家暗室里的陈列柜上。”

    江郁歪头一笑:

    “你如果想要的话,可以自己去拿回来。”

    谢宁:“……”

    江郁又抱臂追问:

    “说吧,昨天为什么跑了?”

    谢宁顿时心虚了。

    咳嗽一声,摆了下手,迅速转移话题:

    “过去的事儿咱不说了,还是赶紧把正事办了吧。”

    刚掏出手机准备拍,江郁啧了一声:

    “有点草率了啊。”

    谢宁:“不然呢?”

    又说:

    “合照不都这样拍吗?”

    江郁指了指谢宁的床:

    “我能躺会儿吗?”

    谢宁:“……”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拐到这个话题来了。

    见江郁躺在床上,谢宁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

    “那你想怎么拍嘛?”

    江郁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过来一起躺着拍啊。”

    谢宁抿了抿嘴巴:

    “不要。”

    江郁挑眉:

    “你最近有点叛逆啊谢宁。”

    谢宁昂了昂下巴:

    “就这么叛逆。”

    他抱着那盘葡萄,一颗一颗往嘴巴里送。

    又瞟了一眼江郁,他还在床上躺着。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江郁会来他家,还能在他卧室里聊天,还能躺在他床上。

    有种做梦般不真实的感觉。

    不过妈妈不在家,他完全不担心。

    江郁双手枕着脑袋,眸子微弯,望着谢宁:

    “你就是这么招待你朋友的啊?”

    谢宁斜瞅他一眼:

    “那你想我怎么招待?”

    江郁笑了:

    “当然要陪吃陪喝陪玩啊。”

    又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过来陪我躺会儿。”

    见谢宁犹豫,江郁挑眉:

    “谢宁你行不行啊?”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咣当一声,谢宁把那盘葡萄搁床头柜上,躺了下来。

    和江郁并排躺着。

    忽然感觉自己的小拇指被轻轻碰了一下。

    有点痒。

    谢宁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他很想起来,但又怕江郁笑他不行,于是决定闭眼,装睡!

    江郁却并没有放过他。

    小拇指轻轻勾住了谢宁的。

    谢宁身体一僵。

    不知道江郁接下来会做什么,他紧张得呼吸都屏住了。

    第42章

    “谢宁你再装睡我可要亲你了啊。”

    谢宁瞬间睁开眼,咳嗽一声,坐起身:

    “拍照拍照。”

    又催促江郁起来,江郁不动,继续懒洋洋地躺着,还跟谢宁谈起了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