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啊。”

    听出来了,声音还挺兴奋的。

    江郁又说:

    “你睡不?着没关系,我可以继续等的。”

    谢宁:“……”

    要不?要这么执着啊?

    谢宁欲哭无泪。

    熬不?住了。

    爱咋咋地吧。

    闭眼睡了。

    窗外的雨声淅沥淅沥地,下?进了谢宁的梦里,又把谢宁吵醒了。

    谢宁再次睁眼时,窗外已天光大亮。

    扭头一看,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谢宁:“?”

    谢宁踢踏着拖鞋,刚走?出卧室,就闻到了一股海鲜的味道。

    走?到厨房一看,江郁正在煮一锅海鲜粥。

    谢宁狐疑道:

    “你会煮粥?”

    江郁淡定道:

    “不?会啊,我手机查的。”

    “那?……”

    谢宁想说那?为什么好端端地突然煮粥了?

    话?到嘴边,谢宁又给咽下?去了。

    后知后觉有点尴尬了起?来。

    他抠了抠手,眼睛偷瞄了一眼江郁。

    也不?知道他现在酒醒了,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的疯。

    江郁一边拿着勺子晃动?着海鲜粥,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创可贴。

    谢宁:“?”

    江郁啧了一声:

    “谢宁你昨晚睡觉摔床下?去了啊?还是脸朝地的那?种?”

    谢宁:“?”

    江郁又指了指他的脸:

    “都磕出印子了,去看看。”

    谢宁:“!”

    立即龙卷风似的跑去浴室照镜子。

    鼻子上的印记消了,但脑门上一个,左脸两个,脖子上三个,耳朵上一个。

    谢宁:“……”

    这家伙还真的半夜爬起?来盖章了啊。

    洗脸的时候,睡衣的领口垂了下?来,谢宁看到睡衣里还有几个印记。

    谢宁:“!”

    过分了啊。

    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冷静冷静。

    忽然又想起?江郁刚才这番话?,像是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谢宁双手撑在洗手池边想了想,有些人酒醒之后是会断片的。

    不?会记得醉酒之后发了什么疯。

    江郁应该也是这一种。

    谢宁松了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气:

    淡定淡定。

    之后,才若无其事?地从浴室里出来。

    江郁已经煮好海鲜粥了,还帮谢宁盛好了,筷子和勺子也摆好了。

    江郁还买了两个小?菜,一叠酱牛肉,一叠青菜。

    谢宁坐在座位上,观察着对面的江郁,见他神色如?常,便彻底放心了。

    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甚至还主动?问江郁:

    “你昨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郁正低头喝粥,抬头一看,见谢宁眸子里藏不?住的窃喜,他啧了一声:

    “谢宁你这高兴得有点明显了啊。”

    又含笑道:

    “我虽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我肯定你昨晚一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要不?然我不?记得了这件事?你不?会这么高兴。”

    谢宁:“!”

    还真会倒打一耙啊。

    江郁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又道:

    “要不?然你说说看,昨晚发生?了什么?”

    谢宁咳嗽一声。

    “不?敢说了吧?”江郁暗笑一声,放下?筷子,托着下?巴望着他,

    “谢宁你昨天下?午强吻我,昨天晚上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说说看,打算怎么补偿我?”

    谢宁:“!”

    昨天下?午确实是他一时冲动?了,但昨晚的锅他可不?背!

    但谢宁又不?好意思解释,只好摸着鼻子认了:

    “那?你想怎样?”

    江郁含笑道:

    “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过分哦。

    次日。周一早上,谢宁在镜子前捣鼓半天。

    脑门上贴着一个创可贴,用刘海遮着,这倒看不?出来。

    脖子上也可以用高领毛衣挡着。

    耳朵也可以用碎发遮住。

    唯有脸颊,只能斜斜地贴了一个创可贴。

    创可贴还是江郁留下?的。

    橘猫的那?款。

    谢宁顶着那?个创可贴进了教?室,胖子看到他脸上的创可贴,大惊失色:

    “你跟谁打架了?”

    谢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如?果我说是江郁呢?你会帮我打回去吗?”

    胖子咳嗽一声:

    “胖爷我倒是想,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自从那?次在礼堂被江郁抓住拳头还拧了下?手腕,胖子见到江郁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看到他都绕道走?。

    又听胖子说了会儿他周末吃到的瓜,上课铃响了。

    谢宁扭头看了一眼后座,江郁没来。

    他发微信问江郁:

    人呢?怎么没来上课?

    江郁回复他:

    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