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昨晚本来?气氛正好,又是?星空屋顶,又是?葡萄酒的,江郁本想?与他更进一步,正准备脱他衣服,结果谢宁睡着了,还睡得很香,气得他一晚上没睡,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看了一晚上的雪。

    早上又爬起来?刷牙洗脸,回来?看到谢宁还睡得沉,更气了。

    江郁黑漆漆的眸子?盯着谢宁,带着幽怨和谴责:

    “好渣哦。”

    谢宁先是?愣了会儿,紧接着,昨晚的记忆迅速涌上脑海。

    谢宁挠了下脸,眼睛乱瞟,理不直气不壮地回答:

    “谁叫你昨晚让我喝那个葡萄酒的?我喝醉了嘛,都怪你!”

    江郁原本平躺着,一听这话,侧过身体,支着脑袋,又捏了捏谢宁的脸:

    “哦,昨晚喝醉了,那现在?酒醒了没?”

    谢宁虽然后面睡着了,但之前江郁说的那些话,他还是?记得的。

    他抿了抿嘴巴:

    “干嘛?”

    江郁眸子?里又泛起点点笑意:

    “你要是?现在?酒醒了,那咱们?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儿接着做啊。”

    谢宁咳嗽一声:

    “饿了饿了。”

    爬起来?去洗漱。

    江郁也跟着起身,走到谢宁身后。

    谢宁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刷完牙,弯下去洗脸的时候,露出那一截腰。

    清瘦。

    柔韧。

    江郁目光瞬间被吸引了,情不自禁地走过去,双手搂住了那截腰身。

    谢宁感觉脸有?点热,没说话,继续洗脸。

    双手慢慢收紧,揽住那一截腰。

    江郁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往谢宁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你不想?么?”

    一想?起昨晚江郁说的那些羞耻的话,谢宁耳朵红了,又掬了一把水泼在?脸上,让自己冷静冷静。

    江郁见状,低笑一声,在?谢宁的耳朵上亲了一下,眼看着耳朵变得更红了,江郁又附在?耳朵边低声诱哄:

    “谢宁你不好奇吗?”

    在?他们?这个年纪,正是?对这种事情最好奇最受不了撩拨的阶段。

    江郁往他耳朵里吹气,又亲了一下,现在?又用牙齿轻轻咬着,还附在?他耳朵边诱哄:

    “和我试试好不好?”

    又难耐地蹭着他的耳朵:

    “想?和你更亲密一点,想?……”

    话还没说完,谢宁就扭头堵住了他的嘴巴。

    再不堵住,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羞耻的话来?呢。

    谢宁耳朵红红的,堵着江郁不让他说话,可这一堵就很难退出来?了。

    被江郁搂着腰亲了一会儿,又被抱起坐在?洗手台上继续亲。

    亲得又深又用力。

    紧紧纠缠着他。

    像是?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谢宁感觉自己就是?网中央那只可怜的毛毛虫,无处可逃。

    江郁的嘴唇缠着他不放。

    江郁的手黏在?他身上。

    江郁的呼吸与他交缠在?一起。

    江郁身上的热度也传到了他身上。

    连两人?的心跳也共振似的。

    咚咚咚。

    谢宁脑子?晕乎乎的,沉溺在?一片名为江郁的沼泽里,慢慢下坠,带着恐慌,直到喘不过气来?,似溺水之人?自救一般,揪了揪江郁的头发。

    江郁像是?得到了什么讯号似的,从他嘴巴里退出来?,贴在?他脸颊边轻轻喘着气。

    仍旧闭着眼。

    又蹭了蹭他的脸颊,带着不满足和渴求。

    谢宁胸脯剧烈地起伏,深深呼吸着,双手搂着江郁的脖子?,用小到近乎气音的声音道:

    “等高?考以后好不好?”

    江郁跟小动物?似的,忍着躁动和难耐,动作轻轻地蹭着谢宁的脸颊:

    “嗯。”

    好乖哦。

    谢宁心瞬间软乎乎的。

    期末考试结束后,便放寒假了。

    谢宁收到了很多朋友的邀请。

    李橙说要带他去见见世面,蓝田说请他试吃新研发的酸辣牛排,胖子?说要一起去看冰雕展。

    谢宁捧着手机,坐在?江郁家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在?温暖的卧室里和朋友们?聊着天。

    见他手指打字打得飞快,眼睛只顾着盯手机,江郁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也凑过去瞅着,凉凉道:

    “好忙哦。”

    谢宁:“?”

    手指一顿,扭头亲了一下他的脸:

    “好了吧?”

    江郁啧了一声,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谢宁你好自恋哦,以为我在?吃醋吗?”

    谢宁:“……”

    江郁含笑道:

    “我没有?吃醋啊。我说了我很善解人?意的,难得放假,当然是?要跟朋友好好玩啊对吧?”

    谢宁捏了捏他的脸,扬眉道:

    “好吧,你没有?吃醋,是?我想?亲你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