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宁一种既安全又有点?刺激的?感觉。

    他抿了抿嘴巴:

    “就?一会儿?哦。”

    江郁低笑一声,低头吻住了他。

    说好了一会儿?,但谢宁觉得好漫长。

    只记得他的?双手一开始随意?地搭在江郁的?肩上,过了会儿?,就?被江郁亲得手指蜷缩了起来,忍不住揪了揪江郁的?衣服。

    再?过会儿?,双手不自觉地揽上江郁的?脖子。

    片刻后,双手又忍不住插进他那头乌黑的?发丝里,偶尔受不了的?时候就?轻轻揪一揪,这时,江郁就?会稍稍停下来,让他喘一会儿?,几秒之后,又迫不及待地继续。

    不远处的?跨江大桥传来人群还在狂欢的?声音,夜空上的?烟花也还在咻咻咻地绽放。

    谢宁听得模模糊糊,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黑暗里这个长长的?吻里。

    大概是因为周围一片漆黑,又是在偏僻的?小树林里,无?人打扰,所以江郁有点?放肆,又亲又咬又吮又吸,在他嘴巴热烈地纠缠着,跟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似的?,谢宁整个人微微颤栗了起来。

    他快要站不住了,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像一根软软的?爬藤一样紧紧攀附在他身上才不至于掉下去。

    直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掉落在睫毛上,谢宁才从眩晕迷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他揪了揪江郁的?发丝,江郁恋恋不舍地从他嘴巴里退出来,贴在他脸颊边喘气。

    一声接一声。

    沉沉的?,凌乱的?,不满足的?。

    谢宁恍恍惚惚睁开一丝眼,看到了漆黑的?夜空。

    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仰面倒在了地上,刚才那冰凉凉的?东西?是掉下来的?雪。

    “下雪了哦。”

    “嗯。”

    江郁低低应着,又难耐地在他脸颊边蹭了蹭,一路往下,鼻尖蹭进温暖的?羽绒服的?衣领里,鼻尖和嘴唇来回蹭着他脖颈的?皮肤。

    温热。

    细腻。

    好似温暖的?春天。

    跨江大桥上的?人群不知何时早已散去。

    江边夜阑人静。

    只有雪花簌簌飘落的?细微声响。

    “冷吗?”江郁蹭了蹭他的?脖颈。

    谢宁摇摇头。

    两人像是在雪地里互相取暖的?小动物似的?,彼此紧紧抱在一起,好似这天地间只剩下他俩相依为命。

    两人躺在雪地上,因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倒也不冷。

    雪花飘落在谢宁的?额头上,脸上。

    冰凉凉的?。

    属于吃货的?dna又动了。

    谢宁随手抓了一把雪,塞了一点?放进嘴巴里,嚼了嚼,没什么味道。

    他伸手戳了戳江郁:

    “你也尝尝。”

    江郁微微抬起脸问他:

    “尝什么?”

    又瞟了一眼他手上那把从地上抓的?雪,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见他不吃,谢宁戳了戳他:

    “尝尝嘛。”

    江郁装死。

    谢宁又戳他:

    “尝不尝?”

    江郁低笑:

    “好霸道啊你。”

    “嗯,就?这么霸道!”

    江郁含笑坐起身:

    “那我?尝尝。”

    然而他说要尝,却坐着不动,似乎在等什么。

    江郁啧了一声:

    “地上的?雪太脏了。”

    谢宁嗯了一声:

    “所以呢?”

    江郁黑漆漆的?目光盯着他的?唇,等了一会儿?,终于有片雪花落在了谢宁的?唇上。

    “所以……”

    话还没说完,江郁就?俯下身,低头含住了谢宁的?唇,尝到了雪的?滋味。

    “是甜的?。”

    谢宁下意?识反驳:

    “怎么可能?明?明?没味道的?。”

    “是吗?”

    江郁含笑,黑漆漆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谢宁后知后觉地品出江郁的?意?思,有点?脸热,想要起身,又被江郁按回到雪地上:

    “那我?再?尝尝看。”

    雪花簌簌地落。

    因为总是来来回回地变化着角度亲,即便?雪花落在江郁的?发丝上,也总会因为来回变换的?幅度而被甩落。

    将近凌晨一点?,谢宁才回到家。

    李梅早就?睡了。

    谢宁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间,刷牙的?时候,忽然感觉有点?疼。

    对着镜子一看,下唇被咬破了,结了一层浅淡的?痂。

    好过分哦。

    都怪江郁。

    亲那么久。

    第二天,谢宁收到李橙的?邀请,去拳击馆参加他的?生?日?派对。

    谢宁问江郁:

    你去吗?

    江郁回复他:

    我?很善解人意?的?,你希望我?去我?就?去,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谢宁:好善解人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