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会先动作?很轻地亲一下,亲完觉得?不满足,还咬一咬,或者啃一啃。

    喜欢在他身上留很多痕迹。

    周末那两天就是这样,旧的痕迹未消,又添新?的。

    新?旧交错。

    谢宁洗澡的时候看一眼都会面红耳赤的那种。

    他用手指揪了揪被子。

    周末就不该任由他胡作?非为的!

    谢宁拉了拉被子,把脑袋缩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手机,回?复江郁说:

    好晚了哦,赶紧给我睡!

    江郁说:

    你拍一张照片给我看好不好?

    谢宁:“?”

    马上拒绝他:

    不要!

    他才不要做这么?羞耻的事呢。

    江郁又发来一条:

    你睡完我就跑了,留下我打扫战场,我这么?贤惠,不值得?你奖励我一张照片吗?

    谢宁挠了下脸。

    江郁真是……好不知羞耻哦!

    又想到江郁那固执的性子,谢宁抿了抿嘴巴,打开手机,随便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发过去:

    好了吧?

    谢宁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他眼睛很大,很亮,圆圆的,在漆黑中也?显得?很有神采,十分灵动。

    很快就收到了江郁的回?复:

    比小猫可爱。

    谢宁:“……”

    他捂了一下开始发烫的脸,又收到江郁发来的一条微信:

    只露出一双眼睛,这张照片不合格哦。再拍一张吧,我要整张脸的。

    好烦哦。

    谢宁故作?抱怨,又嘴角翘起,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把手机对?准整张脸,咔嚓一声,拍好了发江郁:

    这下好了吧?

    谢宁睡的这个上铺挨着窗户,从窗户外面洒进了几缕月光,照在谢宁那张脸上,露出饱满的额头,红润润的唇,还有那双灵动的眼睛。

    他缩在被窝里,沐浴在月光里的那张脸无?辜纯洁,干干净净的,而身后却是一片黑暗,很容易让人燃起一股把他拉入黑暗中弄脏的破坏欲。

    很快,谢宁就收到了江郁的回?复:

    就脸吗?

    谢宁:“?”

    谢宁抿了抿嘴巴,问?他:

    你还想干嘛?

    江郁回?复他:

    把睡衣扣子解开给我看看嘛。

    谢宁:“!”

    过分了!

    坚决不要!

    谢宁把手机按得?劈里啪啦响:

    你真会得?寸进尺啊。

    死了这条心吧!

    我才不会!

    江郁回?复:

    都亲过了,摸也?摸了,睡都睡了,现在看一看都不行了?谢宁你好小气哦!

    又发来一条控诉:

    渣男!

    谢宁:“……”

    谢宁抿了抿嘴巴,回?复江郁:

    我要睡了!

    不许再聊天了!

    谢宁脸红红的,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又鬼使神差地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睡衣。

    他在宿舍穿的睡衣是自己买的,秋天了,长衣长袖,用扣子扣着的。

    谢宁摸了摸,闭上眼睛。

    快睡快睡。

    但?还是睡不着。

    复又睁开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了想,哦,手里空落落的。

    周末两天他都是窝在江郁怀里睡的。

    现在有点不习惯了。

    大一的课程不多,第二天,谢宁上完课就跑出去找兼职了。

    学校附近餐馆林立,谢宁找到了一家甜品店,门口贴着一张招兼职的告示。

    甜品店不算大,但?装潢得?很漂亮。

    店里面只有一个员工,大约四十多岁,叫张婶。

    得?知他是松城大学的学生?,张婶很快就同意谢宁来店里兼职了。

    张婶说:

    “那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谢宁说:

    “那我今天先熟悉熟悉。”

    又眉眼弯弯地说:

    “今天可以不算我工资哦。”

    不等张婶回?答,就走过去帮着她一起摆小蛋糕。

    之后又试吃了这家甜品店卖得?最好的一款蛋挞。

    红豆蛋挞。

    红豆口感特别好,没有特别软,也?没有特别硬,介于软与硬之间,口感清爽,很有颗粒感。

    蛋挞也?烤得?特别好,外皮焦香酥脆,里面很嫩,黄澄澄的蛋液将凝未凝,混合着蛋液和牛奶的香气。

    比谢宁之前吃过的任何一家的红豆蛋挞都要来得?好吃。

    “好吃吧?”张婶说,“这是我们老板做的。我们老板可会做甜点了,在法国开了一家米其林三星的西餐厅,还在法国美食展上面拿过金奖呢。”

    谢宁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么?厉害?”

    张婶笑了:

    “是啊,学了二十几年,你说厉不厉害!”

    二十几年?

    那也?大概四五十岁了吧?

    谢宁脑子里顿时勾勒出了一个名厨的形象。

    应该是一个胖胖的、和蔼的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