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与的热情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别担心,会治好的。”他只能这么说。

    顾野点头,沉默一会儿又问,“还继续吗?”

    齐君与倒吸一口凉气,妈的,他想继续,非常想,但是顾野身体不行,而自己又不能说。

    “等你病好了的,”他在顾野嘴唇上重重亲上一口,“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齐君与喜欢亲亲抱抱,顾野已经习惯了。

    偏偏每次都是看得到吃不到,齐君与内分泌失调,脸上冒了个痘痘。

    他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痘痘冒出来,好几天没出门,每天都照镜子,看痘痘什么时候自己好,他还想着去医院,顾野说他丢人,他又放弃了去医院的想法。

    在平平无奇的一天,齐君与接到了白泽宇的电话。

    原本以为是和以前一样平平无奇的寒暄,没想到白泽宇告诉他,“君与,我回来了。”

    齐君与拿着手机,思绪万千,激动,害怕,期待,什么情绪都出来了,这么多情绪涌进脑子里,竟让他生出一丝惶恐。

    呼吸变得又沉又重。

    大半夜的,齐君与去接白泽宇,惊醒了顾野,他只能说自己要去一趟公司。

    顾野问,“出什么事了吗?”

    齐君与不看顾野,自己穿衣服,“没什么事,你别担心,要是我回来的晚,你就自己先睡。”

    顾野觉得奇怪,大半夜去公司,还要喷香水?

    但一想齐君与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他又理解了。

    “路上小心。”

    齐君与挥挥手,出门了。

    白泽宇……顾野不知道他是谁,没失忆前听过这个名字,那会儿不在乎,现在不知道。

    是,他不知道,那是齐君与年少时的梦。

    是没来得及在一起的初恋。

    是青春时遇见的那个一眼就心动的白衣少年。

    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齐君与风流人尽皆知,齐君与心里有个人,谁都不知道。

    他们更不知道的是,齐君与后面找的oga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点白泽宇的影子。

    只是,他找了那么多,依然没拼凑出来一个让他满意的白泽宇。

    以前的齐君与是个怂逼。

    白泽宇走了,他没敢留,他的家业在国内,他只能留在国内。

    后来,他去国外看人,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他一直在别人身上寻找白泽宇的影子,来标榜这个人对他的特殊,彰显自己的深情和潇洒。

    没得到的,往往都是最好的。

    尤其是,年少的喜欢。

    白泽宇是提前给齐君与打的电话,跨国航空,就坐飞机的时间也要8个小时,他半夜十二点往机场赶,只能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接到人。

    第二天一早,顾野六点钟准时睁开眼睛,他摸了摸旁边,一片冰凉。

    齐君与昨天晚上没回来。

    出什么事了吗?

    顾野给齐君与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顾野。”

    齐君与声音很兴奋,一晚上,他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公司出事了吗?你还没回来。”

    “没事,我暂时走不开,”齐君与低着头,“你不要担心。”

    顾野说,“好吧。”

    随后挂断了电话。

    顾野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洗漱,出来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里安静的躺着一条短信。

    他没存莫闻远的电话,还是一串陌生的数字,也没刻意去记,但是他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莫闻远。

    “出来,我在别墅门口,带你去见齐君与。”

    顾野皱眉,什么意思?

    他把电话拨过去,很快便接通了。

    “莫先生?你刚才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你去看看不就明白了。”莫闻远说。

    顾野耐心道,“我和齐君与刚才才通过电话,让我去看他,为什么?他公司出事了吗?和你有关系吗?”

    莫闻远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顾野,你话真多,很多事情只有自己亲眼看见才能了解不是吗?”

    顾野叹气,耐心快要用尽了。

    他挂断电话,换好衣服,轻手轻脚下了楼。

    这个时候,肖笑笑一般都在厨房忙活早饭。

    一出门,他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莫闻远正倚靠在车身上抽烟。

    明明都是alpha,身材也差不多,给人的却是两种极端的感觉。

    见顾野出来,莫闻远扔掉烟蒂,“上车吧。”

    顾野停下,“我们去哪里?”

    莫闻远说,“机场。”

    上车后,顾野给肖笑笑发信息,说自己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先斩后奏比较好,不然肖笑笑一定会问到底。

    alpha穿着黑色的衬衣,扣子解开两颗,衣袖挽到了手肘处,精壮的手臂看起来很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