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姜映打了个哈欠:“怎么玩?”

    陆执眼中闪过一抹阴险,但脸上还是挂着温淡的笑:“我和苏影帝玩骰子,你和沈檀檀比抽扑克牌的运气,将命运交给上苍。”

    姜映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草莓糖,轻轻舔了一下,尝试甜度适合后,才放进嘴里:“看不出你还挺中二的嘛。”

    陆执看向苏柏砚:“苏影帝有意见吗?”

    苏柏砚:“随你。”

    很快,侍应生将事先准备好的骰子和盅拿了上来。

    陆执将灌有水银的骰子推到苏柏砚面前,故意道:“苏影帝要检查一下吗?”

    苏柏砚将骰子捏在手心,眸色无波无澜,淡声:“信得过你。”

    陆执心中腾升出一股狂喜,但他表面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声线温淡道:“好,那我们就摇最小点,一局定胜负。”

    三颗骰子都灌了水银,无论如何,苏柏砚都摇不了最小。

    苏柏砚冷白修韧的手掌捏着盅,随便摇了几下,淡声道:“我不太会玩这些。”

    陆执也摇好了,信心十足:“我也不太会。”

    侍应生为两人开盅。

    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的点数却清晰可见。

    但是陆执的是三个一,苏柏砚的是三个叠加后呈现的一!

    陆执瞳孔微缩,用尽全力才克制住立刻去检查骰子的手。

    他这一刻除了怀疑身边除了内鬼,还有就是苏柏砚偷偷换了骰子。

    可是方才他眼睛一眨不眨,完全没有看到苏柏砚有别的动作。

    [??????????这世界上还有苏影帝办不到的事情吗?]

    [《我不太会玩这些》《王炸》这该死又迷人的逼王气息]

    “既然一局定胜负。”

    姜映内勾外翘的眼尾轻轻上扬,薄唇淡抿,笑得甜美又无辜:“这个运气是怎么个比法呢。”

    沈檀檀手心微湿,生怕在直播间众人面前出了马脚,用手帕擦去手心薄汗:“抽三张牌,我偏爱红桃a,梅花10,方块q,既然是我的主场,抽什么我连定对吧。”

    姜映无所谓地耸耸肩,将桌面上的一沓新牌拿在手里,花式洗了几把,又放回桌面,一字排开。

    红唇动了动:“可以哇,你抽吧。”

    沈檀檀看向了桌面上的纸牌,发现原先做的标记的三张牌不见了。

    沈檀檀:?

    沈檀檀抿唇,强装欢笑:“是不是少了几张牌,让侍应生再换一桌新的。”

    陆执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刚想让侍应生换新牌。

    姜映将口袋里的两个雪白身世信封大大方方放在了桌面上,声线清甜:“不用了比了,你们想要的。”

    陆执:“你这是什么意思?假的信封吗?”

    “一直玩假的,就没意思了。”

    姜映卷而翘的睫毛抬起,杏眼清透乌亮,直接道:“我们要带走裴煜。你们有一百名杀手,现在杀我们易如反掌,不如给我们十分钟的逃生时间?”

    陆执盯着信封,犹豫了起来。

    姜映又懒懒道:“游戏是游戏,生活还得继续,你也不想回到姜家之后蹲狗窝旁边吃饭吧?”

    陆执:“……”

    “你们走,十分钟后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包厢在六楼,按开电梯键,三人与摄像大哥走了进去。

    电梯缓缓下降。

    裴煜:“真没想到我只是在聊天里投诚了你们一下,你们就来救我,我真的很感动。”

    一旁的苏柏砚好似没有听见。

    只有姜映简短的嗯出一个清浅的气音。

    裴煜还想乘胜追击加深一下和他们两人的感情,眸光从眼角撇去。

    突然——

    看见了——

    苏柏砚名贵的钢制腕表在他腕骨上展现着强势的荷尔蒙气息,修长白皙如玉段、绷着青筋的手掌,从姜映的脊背处一寸一寸的向下移动。

    修长的指骨一寸一寸的滑过了腰窝。

    再到臀部裤袋的位置。

    停住。

    两人都好似没事人一样,双目清冷悠闲直视着前方。

    但又透着一直别样的心照不宣。

    裴煜:!!!

    不是,你们不发出声音就可以当我和摄影大哥不存在了?

    裴煜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他承认,他没少做出一些想要勾搭姜映的行为,但是见识到真正的男同后,他呼吸困难,他有点哮喘,他头皮发麻,他发现他的献身行为仅限于自嗨。

    裴煜又瞥了一眼,将边yue边想一探究竟的直男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姜映漂亮乖巧,纯稚天真,清澈的眉眼像是晨间小鹿一样懵懂无知,比被毒荼的过的糜烂花朵更让人有保护欲。

    苏柏砚太不是人了。

    简直丧心病狂。

    “苏影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