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被他抢了吻戏很不爽,算一个吗?”秦斯以随口?道。

    姜映气息沉了沉。

    秦斯以摸不准姜映对?苏柏砚的真实态度,舔了下唇角,补充了一句:“我对?演戏要求严格所有人?都知道,他公然插手,很驳我的面子,好像我在资本面前低头了一般,以后在剧组怎么混?”

    姜映:“……”

    要不是他在这场戏上出尔反尔,也不会有两?人?打架的事了,他又不擅长慷他人?之慨,让苏柏砚原谅。

    姜映神色复杂,说到底罪魁祸首是他,抿了一下姣好的唇瓣,认真建议道:“这事儿我也有错,不该答应了又临时反悔。苏柏砚,要不你给我一拳,这事儿就算了。”

    “我怎么舍得动你,你不愿意追究秦老师的责任,我主?动承受了就好了。”

    姜映一向?没道德的心,难得愧疚了一秒,轻声:“对?不起?。”

    苏柏砚将他的深情变化收入眼底,金丝边眼镜后的狭长双眸略过一丝狡黠,又往姜映颈间蹭了蹭,一副受到了极大伤害,还?要隐忍的样子:“你让他走,我现在看见他就浑身?疼,很难受。”

    姜映犹豫了一秒,还?是认真说道:“秦斯以,这件事做错事的人?是我,你如果有气也可以直接找我谈,主?导权在我不在苏柏砚,你以后别和他动手,我会不开心。”

    秦斯以舌尖抵了一下牙槽。

    在他和苏柏砚之间,姜映果然还?是维护苏柏砚的。

    姜映平时甜甜软软,可爱到让人?心尖化开,但是生起?气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在,让人?心生怯意。

    秦斯以不想被他讨厌。

    但他看着苏柏砚装可怜的样子拳头就硬了厉害,一想到他仗着自己受伤可能在姜映身?上胡作非为,头皮都快要炸开了,忍了几秒,露出一个风度翩翩的笑?,淡声:“那我先走了。你如果上火了,身?体不舒服,可以找我。我送你去医院。”

    姜映:“好。”

    秦斯以走后。

    姜映有点难办了,他弄不动苏柏砚,只好问:“你现在能走动不能?要不我叫邵荣来帮忙。”

    叫邵荣来帮忙,估计这辈子他装柔弱打击情敌的绿茶行为都会被耻笑?一辈子。

    苏柏砚精致的长眉轻挑,咳了一声,冷白手骨的指节握起?,强撑着说:“别了,我好歹是出品人?,不想用这么狼狈的模样示人?。”

    姜映轻轻眨了眨眼,在苏柏砚哼哼的时候,努力撑起?肩膀,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叹了一口?气,难得吐露心声:“我要是和你和秦斯以一样强壮就好了,身?板子弱,没有力量,关键的时候也帮不上忙。小时候被人?骂娘娘腔,长大了总是会被说是死娘炮。”

    苏柏砚原本还?在装可怜卖惨,闻言撑直了一些身?体,出声道:“管他们说什么,干净漂亮就是娘?你内心坚毅,无端端被人?骂被人?排挤依旧温善待人?,遭受任何挫折都能保持性格坚-挺,学习能力强,演技又棒,比那些没有一技之长到处拉人?公沉沦的蛆虫强千亿倍。”

    姜映漂亮的杏眼里柔和了一分,失笑?,笑?容比最?明艳灿烂的向?日葵还?要夺目,声线轻软:“秦斯以没白揍你,一挨打,话都变动听了。”

    苏柏砚:“……”

    苏柏砚:“我以前也这么哄过你。”

    姜映稚气的睫毛轻眨,小声:“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

    表面夸他,话里话外?为了能提一次秦斯以开心是吗。

    苏柏砚又皱了一下眉。

    他如果没来乌市这一趟,危机感还?不会那么重。

    今晚聚餐时,姜映一直和秦斯以聊天,比起?之前拍摄定妆照和剧本围读时,姜映对?秦斯以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以前是朋友之间的互损,可是今天,姜映总会无意识露出剧中薄清玉对?霍君墨的态度,那种若有若无的柔意,在一点点侵蚀他和秦斯以之间的朋友边界。

    姜映对?这个剧本付出的努力是百分之二百,薄清玉和霍君墨又是他心头的白月光cp,他真的因戏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苏柏砚没忍住酸了一句:“你现在和秦斯以关系更好了。”

    姜映也没有否认,思索了一秒,嫣红的薄唇无意识开合道:“你别对?他有偏见了,这段时间相处,我真的发现秦斯以还?有其他的魅力在身?上的。以前总觉得他到处沾烂桃花,为了证明性向?用幼稚的举动和家人?对?抗。可是他演霍君墨的专一时,真的有一种迷人?的情调在里面。之前不理解浪子回头题材的小说,现在理解了,确实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