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砚将两个行李箱拿进小院的正堂屋。

    姜映站在院子里拿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妈妈发了过去,分享了一下身在田园的喜悦。

    只不过下一秒,三只红嘴大鹅从?后院跑了出来,它?们性子恶劣看见生人就想?啄。

    姜映有?过被啄的童年阴影,看见大鹅就想?跑,他刚一跑,三只大鹅看到入侵者惊慌失措的样子变得更加兴奋,嘎嘎嘎地追着?他跑。

    “柏砚哥哥——”

    “救命——”

    苏柏砚听见门外姜映凄厉的叫喊声,想?也不想?,跨开大步走了出来。

    发现了两只四处张望的大鹅,就意识到了姜映发出哭喊声音的原因。

    冷白修韧的手骨抄起一只纤长?的竹竿就往外赶它?们。

    姜映藏在房屋后面,细白的手指扒着?房屋边缘的红砖,探出小脑袋紧张又小心地往外看,看到苏柏砚赶出了两只大鹅,秀气的眉心轻颦,正疑惑另外一只大鹅去哪了。

    另一只大鹅走到了他的身后,抬起雄赳赳的脑袋,蒲扇着?翅膀,对着?姜映的小屁股一个飞扑冲了过去,狠狠啄了一下。

    “啊——”

    姜映漂亮的杏眼瞬间睁大,泪珠一下子被啄出来了。

    他的屁股被重击的痛感不亚于小脚趾撞到桌子腿。

    疼的撕心裂肺。

    [虽然很可怜但是好搞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心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旦身上纹你?们]

    二十分钟后。

    正堂屋紧闭的房门内依旧传来轻微的啜泣声,很微弱,但没有?断过,骄傲且认为自己时时刻刻走t台秀的男明星小姜老师丢了脸又身负重伤,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关上门之?后谁也不让进,苏柏砚在门口哄了好久也于事无补。

    没一会?儿?。

    陈导来了,神色凝重道:“姜总刚才打来电话,说他看了直播,他给他弟弟的屁股上过一亿的保险金额,金贵着?呢,务必要让医生检查一下伤势。”

    明星经常会?给自己身上的某些部位上保险,头发-漂亮就上头发的,手指漂亮就上手险,腰险腿险多了去了,姜沉知道后,给姜映把能上的险全上了。

    只不过姜映关于个人隐私的病情,一向讳疾忌医,未必会?让医生看。

    苏柏砚清俊的五官也有?点阴沉,不知道姜映的屁股到底怎么样了,只好说:“他可能不会?让医生看。”

    陈导一脸“你?真?不上道”的样子,说:“他不愿意让医生看,你?就给他看一下。再说了,他的牛仔裤那么结实,大鹅根本?咬不破,也不用打针,你?给他涂点活血化瘀的药,再哄一哄不就好了。”

    说着?,将一管药膏塞进苏柏砚的手里。

    苏柏砚掌心内放着?一管冰凉的药膏,眸子敛了敛。

    从?室外破开窗户,跨开笔挺西装裤包裹着?的大腿迈了进去,又牢牢合上了窗户,走到姜映身边。

    姜映趴在床上,正把脑袋闷在他的小枕头里,哭湿了一边,又去哭另一边。

    苏柏砚温凉宽大的手掌轻轻搭在他纤细的肩头,淡声问:“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屁股上的伤势?”

    姜映纤长?的睫毛都?粘连在了一起,抖了抖,声音哽咽,但又倔强道:“不要。”

    “乖一点,我给你?涂药。”

    姜映是个特别特别记仇的,听见涂药两个字就想?起他们睡那一次,苏柏砚把他都?弄肿了,结果药都?不给他上,只给了他一管消炎药,让他自己涂。

    现在主动帮他涂药绝对没安好心。

    姜映湿漉漉的漂亮杏眼敌视着?他,鼻头粉粉的,冷声:“不要。你?上一次睡完我都?没给我涂,这次这么主动,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

    空气安静了一秒。

    苏柏砚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性感的喉结滚了滚,迟疑了几秒,如实道:“我一开始是想?上药,还没开始上就变味儿?了。本?来只想?弄一次,可是看着?你?漂亮的身体,自制力就和没有?了一样。”

    姜映:“……”

    姜映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身体就身体,你?非要加个漂亮什么意思??

    姜映根本?就没打算被他糊弄了,没好气地瞪着?他,口不择言道:“少装,你?就是懒……怕变了味儿?,你?就不会?皮带沾碘伏,变打变消毒吗。”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苏柏砚矜贵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奇怪,过了几秒,艰难地开合了一下薄唇:“我为什么要打你??虽然世界上有?那种性生活的存在,但到底是不健康的,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