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锦脸色被他的话气白了,心头被刀扎得一个口子一个口子的,一股股冒着痛心的鲜血。

    “斯以哥,这两场戏不同。”

    他勉强尬笑:“我演好了这一场,霍君墨可以更理所当然地进入追妻火葬场,我下线的戏对比起来,就无足轻重了。”

    秦斯以眸色微冷。

    不会演戏,那就退圈吧。

    他这种?程度和地位的男演员,即便不借助秦家力量,封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也是易如反掌。

    只不过?,他还没有再度开口。

    姜映抬起了晶亮的眸子,精致雪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明艳的笑,轻声说:“好呀,就按真的来吧,不然乔乔演不出盛气凌人和愤怒就不好了。”

    邵荣:“真的?演员本来就要注重演而非真实,没必要做这种?牺牲。”

    姜映乌亮的眼仁中?没多少情绪:“没关系,偶尔体验一下不同的演绎经历。”

    秦斯以眼尾的弧光掠他一下,挑眉,没说什么。

    乔知锦开心极了。

    戏一旦进入拍摄,不管姜映找什么理由推辞,他都要把这小?浪蹄子的脸扇烂扇肿,让他还敢勾引他看上的人。

    正?式开拍前。

    乔知锦和助理小?方说:“等会儿?你?就站在一个角落,把我扇姜映的视频拍清楚,我以后每次不开心就播放一次。”

    “过?几?天把我的脸换掉,发到网上,让大家也瞧瞧,什么骄傲跋扈小?明艳,在片场还不是被打得满地找牙。”

    小?方:“那你?会不会被骂?”

    乔知锦:“反正?是拍戏,我高要求,让整部剧有了质的提升,网友也没办法喷我,只会觉得姜映是个演技烂的。”

    小?方:“好的。”

    演员做好妆造,很快就进入了金阳侯府小?侯爷扇薄清玉耳光的戏。

    邵荣暗暗捏了一把汗,如果姜映真的被打伤了,他估计会被苏柏砚扒掉一层皮,临开拍前他又反悔了,对着对讲机道:“乔知锦,拍的时候注意收力道。狠狠举起,让镜头看到你?的手背上的被一根筋都在蓄力,但落下时别真打,擦着脸过?去?就行。要是打伤了姜映,以后几?天都拍不了他的戏你?担责任。”

    乔知锦这会儿?已经听不进去?了,妒火熏心,他才不管担不担责任,先爽了再说,盯着姜映泛着小?绒什么毛的漂亮脸蛋,高高举起巴掌挥了过?去?。

    他要姜映的脸,一巴掌见血。

    只不过?他的手掌还没沾到姜映的脸蛋,就被姜映反手握住了手腕。

    下一秒,一个狠戾的巴掌甩在了乔知锦脸上,清脆的声音响起,乔知锦嘴角与牙床挤压,硬生生被打出了血。

    乔知锦整个人都懵了:“你?——”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次直接将站立不稳的乔知锦扇翻在地,耳膜轰鸣,估计已经穿孔了。

    姜映居高临下盯着乔知锦,他站得懒散,病如西子胜三分,眼底淌过?一丝清冷流光,捏起一盏瓷白描金酒杯,轻轻含了一口酒水,狡黠的笑意浅浅:“薄清玉就是在病中?也是一方战神,能被人轻易扇耳光?”

    在监视器后的邵荣:“……”

    “……!!!”

    正?在喝水的林编剧呛了一下,半晌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确实找我谈过?这一个片段的戏份,认为不合理,但是我想更有冲击力一点?,没听他的。没想到这样演出来更有感?觉、更有戏剧性。”

    秦斯以懒洋洋的抱着手臂,精致的长眉微挑,有点?嫌弃:“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他准备挨打吧?太阳就是打西边出来,他都不会允许自己吃这个亏。”

    邵荣:“……”

    乔知锦戏份本就不多,被扇了两下脸已经高高肿起。

    他耳朵里轰鸣阵阵,长达十五分钟都听不见外界声音,他一度以为自己聋了。

    面对众人吃瓜的目光,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等到经纪人来接他,他上了商务车,才伏在椅子上失声痛哭起来。

    经纪人:“你?招惹谁不好,你?招惹他,他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就是长的乖巧了一点?而已。他可是能豁出脸面把想讹人的老人在太阳下烫烂一层皮的狠人,你?真是犯贱犯到阎王爷面前了。”

    乔知锦哭得更厉害了,他不仅耳朵疼,脑子疼,浑身心肝脾肺肾都在疼,哭够了,才说:“他先欺负人的。”

    经纪人:“那又怎么样?你?有证据他打你?吗?邵荣会把拍摄内容给你??”

    小?方:“有。”

    下午,八卦我最大接到了乔知锦方的投稿,在别人都压下视频的时候,将姜映打人的视频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