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也跑到了小门旁边,打开门进去了,他一进去才发现,小门的出口被林天他们用铁丝绞住了,估计是怕被别人撞破。

    姜映干脆利落地?取下了消防栓,在两?人撞开门的时?候,对着?两?人就喷,林天被他喷了个措手?不及,两?只眼睛火辣辣地?疼。

    张铭留了个心眼,没有跑那么快,也就没有怎么受伤。

    姜映的身体非常纤薄,看上去毫无力量感,两?只纤若无骨的手?掌握着?一个红色的消防栓,呈现出的画面无异于通身雪白的小白兔,拿着?一根水盈盈的红萝卜。

    长相可爱的人连生气都得不到尊重。

    张铭完全不怯他,反而想?不怀好意地?吓吓他,油腻地?挑了一下眉,指了下脑门:“呦,有本事往这砸啊。”

    姜映:“……”

    第?一次听到有这种奇怪要求的。

    姜映抿住了嫣红的唇瓣,高高举起了消防栓,狠狠砸在了他脑门上。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把张铭砸的眼冒金星,鼻血乱冒,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在砸脑门上一秒之前,陈铭根本不信姜映个小糯米团子敢砸他。

    姜映又是一个打完人还要补刀的狠角色,再次拎起消防栓往两?人裤-裆上砸去。

    两?人在地?上无比痛苦地?扭曲着?,惨叫声连连。

    他们脑子里只闪过?一个画面,那就是鸡蛋打在了碗沿上,掉出了两?颗双蛋黄,疼得撕心裂肺。

    姜映:“就这水平也想?玩阴的?傻-逼。”

    姜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推开门走了出去,下一秒,悲剧发生了。

    他脚下一滑,在光滑的地?面踉跄了一下,脚踝也扭伤了,整个人向前扑去,连膝盖在地?面上磕破了皮。

    秦斯以听到了游泳室的异动就迈开长腿往里面跑,姜映的保镖也只是去换了一下衣服,之后就上来了,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声响,几?乎与秦斯以同频到达门口。

    姜映跪坐在地?上,他的脚踝扭伤得并不严重,只是时?间短暂,痛感并未消除。

    一双圆圆的杏眸上全是疼出的水雾,晶莹剔透的眼泪时?不时?滚出来,把他微微撅起的嘴巴都打湿了,看上去可怜极了。

    秦斯以跑到了姜映的身边,直到骨节分明的手?掌触碰到姜映的手?臂,紧张的心才出现了一秒的松弛,担忧的问:“怎么了?还伤到了哪里?”

    通往保洁室的小门大开着?,里面的打斗痕迹明显,霍东进去检查了一下情况,根据现场的痕迹判断,姜映并没有吃亏。

    他还是拍了两?张林天、张铭的照片传给了苏柏砚,和他简单地?描述了一下情况。

    又拍了一下,姜映的状况。

    姜映膝盖的皮破了一小块,防滑地?面上又有人走来走去的尘土,和刚刚消防栓喷出的粉末,不少?都沾到了姜映破掉的膝盖上。

    而姜映娇气又矫情,只要有朋友和家人在,他就会无限地?扩大自己受的伤,让在意他的人疼他宠他哄他,卷翘的睫毛湿漉漉地?粘连着?,看上去无辜极了,粉粉的眼角挂着?一颗湿润的泪珠,轻声说:“疼死了,都是他们害的。”

    秦斯以这会儿杀人的心都有了,一颗心脏被凌迟了几?百遍。

    他蹲在地?面上,垂眸看着?姜映伤口处的脏污。

    下一秒,不等姜映反应,薄唇贴了上去,将上面的灰尘和粉末吸掉,混着?血污吐在了一边地?面上。

    他眸色漆黑:“口水也能消毒,等下去医院处理一下,再打一针破伤风。”

    姜映被他舔膝盖伤口的动作吓到了:“……你不嫌脏吗?”

    秦斯以:“有你的健康重要吗?”

    姜映:“……一时?半会也不会死掉吧。”

    秦斯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突兀:“咱们高中不就有一个男生磕在了沙坑上,感染了破伤风,在送医院的路上就没了。”

    姜映:“……”

    秦斯以要搀扶姜映起来,姜映心里觉得怪怪的,拒绝了,震惊能止疼,他这会儿已经完全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

    只不过?很慢很慢。

    霍东盯了两?秒自己拍到的秦斯以舔姜映伤口的画面,不可否认,画面中的漂亮俊美的两?人像一对情人,他也知道?这张照片发给苏柏砚可能会引起误会,但?他认为秦斯以和倒下的林天、张铭同样危险,没有人会轻易为别人舔伤口,即便是父母,也很难克服心理障碍,去舔舐对方的皮肤。

    只有觊觎猎物的猎手?,才会在就餐前,做为对方梳理毛发的动作。

    于是霍东将照片发给了苏柏砚。

    而姜映在晋城医院做完破伤风皮试,打了一针破伤风针,他的脚踝时?而疼时?而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