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碰到许跃之后,你有没有再去过狂欢一夜城?”huáng曼问。

    小丁点了点头:“前天晚上去了一次,我打算碰碰运气。许胖子没见到,倒是见到了和他暧昧不清的那个女人。她好像又被打了,嘴角有块淤青。我看着怪心疼的,就找她攀谈了一会。”

    “聊了啥,问她和许跃是什么关系了吗?”

    “问了,她说根本不认识许跃。许跃想和她玩一夜情,不幸被她男朋友发现了。”小丁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她告诉我,她之前在一夜城工作过,还讲了一些她和男朋友的事情,她是个没有心机的女人。”

    “她叫什么,她男朋友又叫什么?”

    余梁心不在焉地问。他不停地揉搓着太阳xué,确实疲乏了,本以为说话累,听人说话也很累。

    “这女人叫王荷,她男朋友叫程乐。”

    “王荷和程乐?!”余梁大惊失色,眼睛里散发出骇人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申签被拒,有点灰心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没有天赋的人很辛勤地写文

    写来写去,又累又乏

    还不好看,还被人骂

    想想多悲哀

    可是偏偏放不下

    ☆、狂欢一夜城

    事不宜迟,余梁huáng曼跨上坐骑,直奔牡丹路的星巴克咖啡馆。李乔另外搭车回警局,向方队报告案件进展。

    车子拐上牡丹路的时候,余梁手机响了,方队打来的,方队说,李乔归队了,你们再辛苦一下,案子破了,一定记头功!不忘告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挂掉方队的电话后,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余梁百思不解,但还是乖乖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气腾腾的声音:“余同志,最近好吗?我是老文啊!我想确认一下,你的婚事到底定了没有?”

    “文大爷啊,你说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急!”余梁懒得应付,他知道老文头别有用意。

    “你是不急,人家女孩子急嘛。”

    “男人都不急,女人有什么可急的?”

    余梁稍微有点不耐烦。

    “小余啊。”老文头道出实情,“你得原谅我,我不该骗你!其实娇娇不是老张的女儿,她是我的女儿。”

    “怎么又成你女儿啦?我晕!”余梁感到头大了一圈。

    “娇娇本来就是我女儿,千真万确!”

    老文头咕哝着说:“孩子母亲死得早,我把她扯大挺不容易。娇娇虽说没啥文化,但她心眼好,知道疼人。跟保安小赵闹掰以后,我对她说,爹要为你介绍一个特别帅的警察。她兴奋得不得了,一直催我联系你。小余,你答应过我的事,可不能反悔啊!”

    余梁听完,哭笑不得。

    一来烦躁。当前,破案重任压在肩,他哪有工夫谈情说爱?二来歉疚。人家热心帮他找老婆,何错之有?尽管娇娇由老张的女儿变成了老文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

    “这样吧,文大爷!”余梁兑现承诺,“下个周末,城南芙蓉馆,我和娇娇见一见,您看成不?”

    “成,怎么都成!年轻人嘛,不要太拘束,做人最重要的呢,是有信……其实娇娇这孩子吧,真的挺不错……”

    余梁最怕听人念经,连忙把电话挂了。

    咖啡馆里,余梁和huáng曼对面而坐。服务生小新笑吟吟地走到近前,奉上两杯冰镇的冷饮。

    “帮我叫一下程总,我就不打电话了,话费也是钱——”

    “你是我见过的最抠儿的警察!”

    小新嘟囔着走开了,余梁留给她的形象分由八分减到了五分。心想以后找男朋友可不能找个抠门的,警察貌似很拉风但也很没安全感呀。

    “我也是你见过的最帅的警察!”余梁冲着小新的背影说道。

    “真够大言不惭的!”huáng曼嗤之以鼻,“你说这话,自己相信吗?”

    “我当然信啊。”余梁聪明地搬出挡箭牌,“文大爷说过,做人最重要的呢,是要有信……”

    ***

    不久,程乐出来了,笑着和余梁打招呼。脸色十分憔悴。

    落座后,余梁向他介绍了huáng曼,只说是同事,没有更进一步的说明。程乐也没多问,责怪他为何不事先通个电话。

    “我这回过来呢,不是找你赏花赏月赏秋香的,是想和你认真地谈几个问题,你必须实话实说,一切公事公办。”

    “说吧,啥事?”

    “你认识一个叫许跃的人吗?”

    “许跃?”程乐茫然,“哪个庙的和尚?”

    “他是我们正在调查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跑了,无影无踪。”

    “跑了就跑了,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啊,真是的!”程乐脸上挂着一丝不悦。

    “认识王荷吗?”余梁换了种方式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