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辕周芽到达礼约庄园的时候,正下着瓢泼大雨,外面迎宾的飘空气球被风雨打的七零八落。

    酒店大堂的迎宾处,新郎新娘站在花墙前迎接宾客,他们上前去跟新郎新娘一起拍照留念。

    柯宇翰这个新郎脸上是标准的灿烂笑容,而新娘康晓淇则淡定许多,淡然的微笑,淡然的姿态,淡然的新娘礼服。

    无论有没有爱情,婚礼还是美好的。

    迎宾处客人很多,柯总热情地招呼周氏夫妇,并亲自把他们带到相应的位置上落座才出去继续招待宾客。

    他们刚坐下,马可便过来打招呼。

    周芽问他:“范师姐来了吗?”

    “没来,她跟小柯总他们不熟。”

    周辕把旁边的座位拉开示意马可坐下,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马可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他挠了挠下巴,说:“我去了债券投资部,这一段时间都在整合鸣杉的那些产品线。”

    “鸣杉被你们收购之后,前一段时间,安信达的股价应声大涨。”

    “你们错过鸣杉是挺可惜的,你们退出后,康总把鸣杉的收购价压了20%……”

    周辕并不意外,康淮明一向以手段狠辣著称,他笑道:“我以为压10%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康总压了20%,佩服。”

    马可:“康总是真正的商人。他压价20%还把鸣杉管理层的决策权都收回来了,现在于总贾总也都纷纷退隐江湖,我们全面接管。”

    周辕:“债券市场的投资,以后海安地区就是安信达一家独大了。”

    “目前是这样。你们不打算开拓这一块市场吗?”

    “我们缺人才,以后你们同事谁要跳槽了,你告诉我……”周辕说的半真半假,马可也不好拒绝。

    “行,我帮你们留意。”

    其实马可一直都想去圆周财富,但是周辕从来没向他开口,从来没问他要不要去圆周,这一点他心底多少有些许失落。

    周辕明白马可内心的想法,但他希望马可能继续留在安信达,也也不能不能明说,便一手搭在马可的肩膀上,转移话题道:“你和范哲琦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马可耸耸肩:“她不想结婚,也不想要孩子。”

    周芽知道范哲琦的追求,她问他:“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马可:“我可以接受,但是我爸妈未必能接受,我们现在还年轻,暂时还能顶住爸妈的压力。”

    每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都不一样,没必要qiáng求一致,但是伴侣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是一定要一致才能走到最后的。

    周芽笑道:“你们坚持住。”

    “谢谢,会的。”

    这边马可还在聊着,安信达的一些旧同事看见周芽在,都陆陆续续过来打招呼。

    过了十二点半,婚礼还没开始,有些客人下午还有其他的安排,人群渐渐有些焦虑。

    外面传来吵闹声。

    大家纷纷向外张望,有人急匆匆往外走。

    周辕让小范去看看怎么回事。

    几分钟后,小范回来了,他说:“有人来闹事,被保安赶走了。”

    这雷都还没炸呢,谁会来闹事?

    周辕问:“闹事的是谁?”

    小范放低了声音:“据说是康小姐的朋友,专程从日本赶来的。”

    周芽一听,大概有些明白了,那是康晓淇的蓝颜知己,或许是蓝颜知己想转正?

    接下来的婚礼,可能是他们参加过最尴尬的一场。

    新娘全程绷着脸没有微笑,新郎新娘没有宣誓,只jiāo换戒指和共同往香槟塔倒香槟,之后即算礼成。

    全场没有任何的互动,新郎新娘没有互动,两边亲家没互动,台上台下也没互动。

    看得周芽尴尬癌都犯了。

    上菜后,主家拖了很久才来敬酒,估计是在休息室吵了一场,最后双方没办法只能互相妥协,勉qiáng出来。

    新郎新娘整个敬酒流程都非常敷衍,只有双方父母为了面子假装无事qiáng颜欢笑地招呼客人。

    敬酒敬到周辕周芽这一桌的时候,周辕拍了拍柯宇翰的背,也没说恭喜的话,只说了句:“有空出来喝酒。”

    柯宇翰轻轻叹了口气,把酒杯上的酒一饮而尽。

    等主家敬完酒,周氏夫妇就先回去了。

    路上,周辕周芽并排坐在后座上,周辕笑道:“这两家以后估计有好戏看了。”

    “毕竟他们结婚了,为了共同的利益,他们还是会捆绑在一起,关键时候两家还是会成为一致行动人。”

    周辕暗暗计算时间,还有一个星期,该炸的雷就要炸了。

    ……

    连着下了一个星期的雨,天气终于放晴了。

    小扬扬周岁生日那天在家里举行了一个party。

    周家长辈四人、沈家父母两人,还有唐甜馨一家,此外没再邀请别的亲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