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庄霆思考半晌,最后将其归结为对方不告而别的原因。

    不是恋人,也算的得上朋友吧?就算不是朋友,只是简单的租赁关系,也可以打一声招呼,一起吃个离别饭啊。

    庄霆将心里的难过赖给对方。

    但他忘了,银涟给他打过电话,是他恶声恶气地让人不要纠缠,赶紧搬走!

    银涟也请他吃过了分手餐,只不过吃着吃着,两人滚上了床,胡闹了一下午,然后被他将饭桌上出的意外归咎于其。

    庄霆或许真的没有爱上银涟,但他低估了陪伴的力量。

    这段陪伴虽然短暂,但却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甚至肌肤相亲。

    他们做了天地间最亲密的行为,他们曾赤裸相拥而眠。

    这种相处深入骨髓,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忘得掉的。

    所以古人劝世人珍爱贞洁,不是观念愚昧束缚,而是它过于美好和珍重。

    庄霆在客厅孤零零地坐了三个小时,不知在想什么,期间一动不动。

    通过隐蔽的摄像头,看着手机上监控界面的银涟也身形未不动地看了三个小时。

    不是现情人回来了吗?不是让他走吗?

    那现在这样子又是什么意思呢?

    第23章 应约

    银涟从汉庭搬了出来,但他没按约定离开鞍市,而是找个小院租了下来。

    小院很清幽,位置在一处距离汉庭两个车程的偏远老城区里。

    银涟现在也是个小富男了,腰里有两千万,在鞍市随便买套房也不是问题。

    不过银涟怕被庄霆查到,而且也没决定要不要在鞍市定居所以谨慎地选择了租房。

    银涟不是要故意赖在鞍市,他有原因的。一是庄霆发的那通火实在令他猝不及防,二是他的病还没好,所以没有时间精力折腾太多,于是上网随便找了个地方就过来了。

    租给他房子是个老妇人,六十多岁的模样,儿子女儿都各自成家立业了,平日里没啥事,不是捣鼓院子里的花草,就是去广场溜达。

    银涟拖着行李箱来的时候,老人一眼就看出了银涟脸色潮红得不自然,当即煮了葱白水给银涟喝。

    得知银涟不会做饭,老妇人还经常热情大方地邀请银涟一起吃。

    别看银涟在庄霆面前骚得不成样子,但其实他的性格淡薄,不喜与人接触。

    本欲拒绝老妇人的好意,但一想到一日三餐都是外卖,银涟又犹豫了。

    最后银涟决定每月多给老人三千块做伙食费,作为每天在老人那儿吃午、晚两顿的报酬。

    离开了庄霆,银涟完全没有事需要操心了。

    现在的他要么在院子里躺着晒晒太阳,要么就一个人安静地看会儿书,或者饭后在附近的老街走走。

    这一片都是老城区,一部分房屋受19世纪德法建筑影响,墙面窗顶多为卷拱结构,非常有老旧欧式的味道。

    也有一部分秉承古代传统的四合院结构,青砖红瓦,高门大户。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百年的岁月里相互融合,达成和谐。

    银涟偶尔也会开打手机看一眼监控,想看看庄霆在干什么,或者会是个怎么样的人住进来。

    但自从那晚庄霆从汉庭离开后,家里的灯就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没有新人住进去,可是庄霆也不回去了。

    银涟无声地收起手机,极目远眺围墙上空绚烂如火的晚霞。

    是啊,庄霆名下的房子众多,庄霆怎么可能委屈自己的爱人住在一个小情儿住过的房子里呢?

    银涟看着多彩的晚霞发呆,不由得猜测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庄霆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向栎的饭局订在了一家海鲜酒楼里。

    这可把花锦春激动坏了,还没到时间就连番艾特司腾来接他。

    花锦春不会开车,科二考了多少次,就挂了多少次。

    除了特级教练外,庄霆、司腾也都亲自指导过他。

    但花锦春一上考场就打哆嗦,不是死在倒车入库就是死在上坡死火。

    唐与莲作为医生,也作为一名18岁就拿证上路的优秀老司机,被司腾请来给花锦春做指导。

    唐与莲当时轻飘飘地只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了所有人让花锦春拿驾照的念头。

    当时唐与莲说的是:科二不过是费几辆车,科三要费多少人?

    车能赔得起,人可赔不起啊!从此,再也没人敢让花锦春考驾照了。

    花家有三名专职司机,但花锦春不爱使唤,觉得家里的车坐得无聊。

    如果是几个兄弟间的聚会游玩,他喜欢让司腾来接他。

    “我他妈上辈子肯定是杀了你俩全家,要不然不能这么折腾老子!”刚接上花锦春还得去接唐与莲的司腾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