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渔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却发现alpha只是抓着他的手认真查看,有没有被割伤。

    “我他妈说了两次让你别碰!”陆铭反复确认oga身上手上都没有伤口,这才抬起头,黑着脸将余渔从一排排高大的花架间拉出。

    几株昂贵的墨兰被他同碎掉的陶瓷片一起随脚拨到了旁边,大概是救不活了。

    “陆铭,花……”余渔被男人拉到铁艺桌椅那儿落座。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还有些懵,原来,陆铭是怕他被兰花砸到,陆铭是怕他受伤……

    “你怎么跑这来了?”alpha站在他的面前,口气不善。

    “我想找你……一开门闻到这个味道,不自觉就走进来了……”余渔小声道。

    “你信息素的味道?”alpha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余渔的耳朵好像烧了起来。他不敢看男人,垂着眼,点了点头。

    “别想太多,不是为了你种的。”陆铭的声音很平淡,也很无情。轻而易举地戳破了余渔心底那些痴人说梦般的妄想。

    “嗯。”余渔点头。

    “但我确实很久很久没闻过你信息素的味道了。我想闻。”alpha却又俯下身,将余渔禁锢在座椅种,左手手掌滑过余渔的侧颈来到被抑制环盖住的腺体上:“你很香。”

    余渔心头微颤。

    ——嘀嘀!

    陆铭的拇指几次蹭过指纹锁的感应器,因无法匹配而无法解锁的抑制环发出警报。

    “真的不能摘?”男人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询问。

    余渔目光躲闪,仍旧摇头。

    “那就不摘。”alpha没有强求,伸手探入余渔宽松的睡衣……

    ……陆铭痴迷地亲吻着余渔的耳根,后颈,轻轻的吸气声从脑后传来,alpha灼热的鼻息透过抑制环与皮肤间的缝隙,刺激着腺体所在的位置,男人的动作简直像是在嗅闻他信息素的味道。

    “真的好香。你很好闻,你知道吗?”

    alpha说着……

    “抬抬……”

    余渔顺从地抬起身体……

    “对,是我的……”alpha……笑道:“这么热情?”

    余渔抿唇,主动……可alpha却迟迟不肯动作。

    余渔望向男人。

    “可以吗?”男人又在作恶,他非要看他不堪的模样。

    ……余渔顺从。

    ……alpha对它的了解与熟悉仿佛超过了它原本的主人。

    ……

    陆铭这次却意外地没有玩花样……

    “叫老公。”男人将下巴搭在余渔肩头,沉声道。

    “老、唔!”……余渔忍不住蜷起身子,将后颈暴露在危险之中。

    alpha看着那条黑色的抑制环,停下了动作,眸色深沉:“叫老公。”

    “嗯,老公……”……煎熬让余渔……叫出了那两个字。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微苦的花香简直像是拥有了催情的效果,陆铭的疯狂让余渔沉沦。

    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肩头忽然传来刺痛,alpha本该插入腺体的一对尖利虎牙刺入了oga的肩膀。

    ……

    “去吃饭。”微凉的触感贴上汗淋淋的皮肤。alpha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条项链,扣在oga的颈间。

    余渔从余韵中回神,低头看向胸前,可惜那条链子太短了,他看不见。

    ……

    事后,陆铭餍足地将oga打横抱起,走出花房。

    一条兰花造型的女士白金锁骨链在黑色的抑制环下,贴着oga笔直瘦削的锁骨,一晃一晃,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在浴室将自己清洗干净,余渔换上男人为他准备的新睡衣,走出卧室。

    新睡衣仍旧是丝绸的,大小合适,只是颜色变成了浅湖蓝的。

    在浴室的镜子里,他看到了男人为他戴上的项链的模样。

    为什么要给他戴这个呢……余渔只疑惑了一瞬,便不再去想。

    他总是误解alpha的意思,他不敢再多想了。

    “吃饭了。”陆铭在一楼的餐厅喊他。

    余渔应声走进餐厅。原本空荡荡的餐桌上被摆满了各式菜品,是陆铭早就订好的外卖——余渔在客厅的垃圾桶里看到了印着听鹂馆logo的包装袋。

    一番运动,再加上两人都饿了很久,这顿早午饭他们吃的很快。

    特别是余渔,从昨晚开始就没正经吃饭,他确实饿了。

    看着眼前干净的盘子,余渔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收拾,睡午觉去吧。”

    “陆铭,我可不可以走了。”

    alpha的声音和余渔的声音同时响起。

    陆铭不悦,声音变得令人恐慌:“走?你想去哪儿?”

    余渔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今天是周一……按合约,他应该住在陆铭家。

    “今天,今天我们不用去上班吗……”余渔盯着面前的餐盘说。

    “你说去公司?”陆铭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