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看见王洵低头,一个浅淡的吻落在了谢嘉裕的脸颊上,谢嘉裕依旧睡的安详,并没有醒来。

    那一刻,他的三观再一次的受到了冲击,他的头顶如同五雷轰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没有再回教室,而是去了厕所,洗了半节课的眼睛。

    到现在,傅晶居然还住进了他们家,白岩松和白修远吵了一架,最后却被丢在一旁自生自灭。

    素来疼爱他的父母姐姐们没在身边,又被自己崇拜的大哥置之不理,于是白岩松离家出走了,王洵和林巍不在a市,他只有跑到了吴子玉的家里去呆了几天,没想到他大哥连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本来心情就糟糕,害的他头破血流的元凶却又在某天来问他傅晶去哪了。

    傅晶傅晶傅晶!

    傅晶被他大哥当个宝贝一样照顾着,比自己还要像个白家人,还能去哪里?

    白岩松气恼不已,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死了吧。”

    在白岩松眼中,谢嘉裕一直同个蠢蛋一样,王洵对他那样,他却还是不开窍,此刻也是,居然信了一半,那张脸白的可怕。

    两人自从那件事情后就再无交集,他没想到谢嘉裕的骨气会以那种形式爆发,此刻僵着身子过来与他说话,居然还是因为傅晶。

    他想推开谢嘉裕,却被他反推一下,到他耳边的男孩表情难看极了:“白岩松,你到底有没有点人性?”

    白岩松愣了一下,接着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章节这几天随机掉落

    每次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更新,都不敢告诉你们那天不更新了(哭)感谢在2019-11-23 22:01:45~2019-11-25 18:19: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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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你怎么能这样

    白修远给傅晶请了一个小提琴老师,每周六来别墅里面给他上课,还是之前在学校的老师。

    大概是住进这里以后,白修远再也没在傅晶的脸上看到多少笑容,这算是他变相的邀功。

    当人被他紧紧的束缚住以后,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起来,白修远可以往后退,只要傅晶像现在这样乖乖的呆在自己的身边。

    之前教傅晶小提琴的是个中年男人,他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他只知道一部分傅晶的身世,也知道白家一直为他提供帮助。

    他在别墅里面见到傅晶的时候,也察觉到了一丝怪异,类似于白家对他实在是太好了,但是却很快被白修远热情的招待给糊弄了过去,那点本就少的可怜的怀疑瞬间就抛之脑后,他只是认为傅晶真是好命,有这样的人家帮他。

    他也挺喜欢这个孩子,上进优秀,天赋也很高。

    他在上课的时候,家里的家政给他们端了水上来,透明的杯子,放在桌上一会儿,就不小心被打碎了。

    他懊恼的噢了一声,准备叫家政上来收拾干净。

    傅晶盯着那一地的碎片,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

    他拦住老师:“老师,等等,我来收拾吧,就不麻烦阿姨了。”

    老师本来想要拒绝,毕竟手对他们拉琴的人来说十分的重要,但是傅晶已经拿好了扫帚,开始清扫。

    晚上白修远回来的时候,傅晶正趴在床上看书,他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露出的一小截腰肢上面,不轻不重的抚摸着。

    傅晶只开了一盏灯,刚刚打在他的头顶,照的他耳垂白嫩通透,白修远只觉得心中爱意满满,十分想要低头亲亲他,但是又怕打扰了他看书,他轻声问道:“看什么呢?”

    傅晶动了动腰,明显是很不满意他的手越来越往不该去的地方探,道:“看杂志。”

    白修远将他的书拿过来,在手里翻了翻:“你喜欢看这些?”

    傅晶坐了起来,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他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白修远终于是耐不住了,捞过他两人细细的接着吻。

    今晚的傅晶好像比以前要乖顺了一些,一动不动的任他上下其手,最后还乖乖的搂着他的脖子。

    白修远本来今天在公司里面受了气,回来后自己养的小家伙这样的听话,他心情都好了几分。

    对身下的人又是一番狠狠的疼爱,傅晶早已丢了力气,侧躺在床上,白修远抚摸着他的脸,轻轻的一下一下,嘴中说着好听的情话:“小晶,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傅晶感受到嘴角落了一个淡淡的吻,他的睫毛颤了颤,明知道头上的人眼神热情似火,但是他却装作没有看到。

    过了不知多久,傅晶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逐渐的平稳起来,他动了动手,从白修远的怀中起身。

    男人睡得气息平稳,他看着白修远的睡颜,忽然表情痛苦了起来。

    白修远就躺在他的身边,毫无防备,脆弱的如同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过来将他捏死。

    他就这么看着白修远,过了许久,他咬了咬牙,颤抖着从床下摸出一块几尺长的玻璃,本该呆在垃圾堆里,却被他偷偷的藏了起来。

    傅晶握在手中,手掌一用力,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但是皮肉之间渗出一点血丝,又止住了。

    他的手高高举起,对准了白修远心脏的位置。

    那么长的玻璃,都好似一把利刃了,只要他这么挥下去,对准心脏,只要陷进去了,白修远一定是凶多吉少。

    他眼中有了雾气,眼睛一闭,却又在快接近他胸口的时候徒然停住了。

    锋利的玻璃尖泛着冷光,离柔软的皮肤只差那么一点了,就差几厘米。

    那一刻,傅晶的心中生出了与他同归于尽的念头,他不怕死,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可是当他看着男人平静的睡颜时,白天心中做的建设,在这一刻全然崩塌了下去。

    傅晶的手臂颤抖着,他举了好几分钟,手心因为用力早被划的血肉模糊。

    可最终,那柄锋利的玻璃还是没有落下去,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那把沾着血的玻璃最终被扔进了垃圾桶。

    傅晶的眼角垂着泪,他颤抖着下床,想要去厕所。

    腰间却被人猛然抱住,白修远炽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睡梦中的沙哑,却又清醒的很:“小晶……”

    那一声小晶,带着笑意。

    傅晶一怔,猛烈的挣扎起来。

    白修远复而将他整个身子抱住,不停的亲吻他的脸侧,亲吻中带着一股欣喜,执起他的手:“乖乖,我看看手有没有事。”

    傅晶闭着眼睛抽噎着,用力想要将手给抽回来,却徒劳。

    白修远叹了声气:“怎么做这么傻的事情,你要是想要往我心口上面捅,我自己捅就是了,看吧,现在伤到自己了。”

    傅晶泪眼模糊的转头,震惊的看着白修远。

    白修远笑了一下,吻掉了他脸上的眼泪,心疼的捧着他的手,边说话边去找电话:“真是的,你自己不疼啊?你这手可是要拉琴的,弄坏了怎么办。”

    他抱着傅晶,给医生打电话。

    傅晶愣怔着,白修远放下了电话,亲了亲他的头顶:“等一下,医生就到了。”

    就这样?傅晶呆滞着,他就这么放过了自己?

    傅晶猛的推开他,漂亮的眼睛瞪得很大:“白修远……”

    他不怎么叫白修远的名字,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当他还小的时候,他还会叫他白哥哥白少爷,到后来那个人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傅晶几乎再也没叫过他了。

    白修远欸了一声,继而又去揽他:“再叫一声好不好。”

    傅晶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你给我个痛快吧。”

    白修远渐渐的收紧手臂,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完整的拥有他:“你现在和我一起难道不痛快吗?”

    最后白宅因为傅晶的手半夜闹的鸡飞狗跳,再没了然后。

    那双漂亮的手,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严严实实,不透出一丝缝隙。

    傅晶的心,从未如此低沉过。

    白修远不仅对他未生间隙,反而更好了。

    糖衣炮弹一个个的往他身上砸,男人眼中透露出越来越强的爱恋和占有欲,傅晶想,要怎么样他才能够放了自己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好想好想快点完结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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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聚会

    白修远没带着傅晶出去过,他的朋友们都知道他在家养了个人,听他总是在嘴上提着,一副宝贝的模样,但是没见过样子,笑白修远小气,总是掖着藏着。

    傅晶也没跟白修远去过任何聚会,他本以自己只需要呆在白宅,当一只会唱歌的鸟就好了,所以白修远说要带他出去的时候,他满脸的拒绝。

    他讨厌和白修远身边的人接触,任何人他都不想沾上。

    以前他和白修远还保持着正常的关系的时候,白修远带他去学校玩,碰到他那些同学的时候,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总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觉得不舒服。

    白修远哄着身边的人,把人按在怀里亲吻,亲他的眼睛,脸颊,最后停留在嘴唇上面,像小孩子一样说话:“去吧,去吧。”

    傅晶把头转过去,薄薄的嘴唇抿的紧,耳廓红了一片,惹得白修远又去亲了亲他的耳朵。

    许久的哄骗没有结果,白修远忽然阴恻恻的在他耳边说:“要是不去的话,那我们来做一点快乐的事情?”

    傅晶转头看他,眼睛噔的就像是个铜铃一样,他此刻不仅是耳朵红了,整张脸都红了。

    最后白修远手把手的帮他穿上了衣服,几件衣服穿了半个小时,傅晶气喘吁吁的倒在白修远的怀中,眼中一片水雾。

    白修远忽然有点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那群人把傅晶带给他们看看,他的人,当然要关在自己的身边,谁也不给看。

    他颇为惆怅的亲了亲傅晶的额头,此刻居然是他有些郁闷了:“走吧。”

    二人出门的时候,白岩松站在二楼的扶梯上看他,傅晶好久没见过白岩松了,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如同黑夜中的狼,冲他磨着牙齿。

    这次是白修远的一个朋友过生日,在城外订的度假酒店,也订了房间,一众人抱着不醉不归,二日再回的心态。

    车晃晃悠悠的的开了一个小时才到,傅晶睡眼惺忪的倒在白修远的怀中,到的时候被轻轻的晃了晃,傅晶揉了揉眼睛,小声的说了一声:“到了啊?”

    白修远将人揽着下了车,车直接开在酒店门口,做东的朋友在门口等他们,见到人来了,哟了一声:“老白你怎么才来啊?就差你了。”

    白修远哼了一声:“谁让你选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