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吃完午饭,文文和小玲一起起身,雪姐叫住文文。

    “文文你坐一会儿,我有话单独和你说。”小玲和罗姨就先走了。

    文文坐雪姐边上等她说话。

    “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想听吗?”

    文文笑,“雪姐,我都不知道什么事,又怎么知道想听还是不想听呢?”

    “你要想听我就讲,你要不想听就算了。”雪姐一脸纠结。

    “你要想说我就听,你要不想说我就先走了。”文文也跟着绕。

    “算了,还是不说了。”

    “嗯,我回去上班了。”文文站起来要走,雪姐又拉住她。

    “你坐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文文坐下望着雪姐,雪姐几次欲言又止。

    “唉!雪姐你就说嘛,你这样我看着都难受。”

    “那----个,”雪姐看一眼文文,“有个大老板,看上你了。说了除了不能离婚,要车要房要什么都有。”

    “原来是这么点事,看把你纠结的。”

    “你同意?”雪姐意外惊喜。

    文文摇摇头,“我怎么向家里jiāo待!”

    “现在这个社会谁在意那些,有钱什么不好说?”

    文文还是摇头,“雪姐以后别提这事了。”

    “你考虑清楚啊,人家光在这边工厂都有好几间,真的是个大老板,我不会骗你的。”

    “雪姐,不用考虑,真的不可能,我回去上班了。”

    文文没把这件事告诉小玲,雪姐也再没提起过。

    文文接到通知让带上工资资料去老大办公室,急得团团直转。是不是算工资的时候出了什么纰漏?都快一年了,还以为自己做的得心应手呢!

    “你别在这转圈了,快去吧!有什么事叫我,我来支援你。”

    文文对huáng主管哼一声,拿着资料忐忑的去见老大。敲开办公室的门,见里面坐着一个人,文文赶紧退出来。

    “没事,进来吧!”

    文文又进去,把资料递给老大,紧张的盯着他。老大一言不发,慢慢的翻着,时间在文文这里就像被停滞了一样。

    “可以,没事了,你去吧。”老大把资料递还给她,文文松一口气,退出办公室。

    晚上老大又让去ktv。进到包间,老大已就坐,旁边还有白天在办公室见到的那个人,办公室的女孩子们纷纷喊着余生跟他打招呼。文文小声的跟小玲咕哝,怎么这么多姓余的,多余吗?小玲把手指放嘴上对她嘘一声,也向余生打招呼后落坐,文文紧跟着上前打招呼。坐下小玲才凑过来咬着耳朵说这是细余,大余的弟弟。文文吐吐舌头。

    今晚很特别,老大没和余生另开包间。大家都有点紧张,还好几杯酒下肚,唱两首歌后,就不再那么拘束了,文文照例可劲吃东西。

    “这么喜欢吃凤爪?”余生突然靠过来跟她说话,文文吓一跳。

    “也不是,主要没事做,总不能傻瓜一样在这里gān坐啊!”

    “那怎么不唱歌?”

    文文斜眯他一眼,这是来拆台的?还是不会聊天啊!

    “我们来玩游戏。”余生笑笑。

    “我不喝酒的。”

    “你喝水,我喝酒。一杯水换一杯酒,是不是很划算?”

    “酒很贵的,水又不要钱,我岂不是吃亏?”

    余生哈哈大笑,“那你喝酒,我喝水。”

    文文晃晃小身板,蹲到桌边拿起骰子。不过她运气不好(也许玩的不好才是真),一杯又一杯的水下肚,感觉一直在跑厕所的路上。

    “是故意输想把我渴死吗?”余生押一口酒。

    “不来了。”文文扑倒在沙发上,“快把我撑死了!”

    余生不再找她,拿起话筒唱歌。

    散场回厂,老大安排文文坐余生的车,余生上车就闭上了眼睛,可能喝多了吧。文文紧靠在另一边车门上。

    下车时文文对眯着眼睛的余生说谢谢,余生突然睁眼问怎么谢?

    文文被吓一跳,“请你喝茶?”

    “好!”余生又闭上了眼睛。

    回到宿舍小玲已躺chuáng上。

    “睡了?”

    “没有。快去冲凉,我等你回来有话说。”

    文文洗漱完毕,挨小玲躺下。

    “什么话这么重要,这么晚了还非要说?”

    “细余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文文侧躺对着小玲,“不会吧!”

    “怎么不会!他们这种大老板根本不可能和我们一起玩,今天真是破天荒头一回,细余还特意找你。”

    “不可能!”文文摇摇头,“我和余生今天才第一次见。”

    “上次发钱他也在。”

    “在吗?”

    “在的。你什么记性!”

    “我光在意我歌唱得不好去了。”文文gān笑。

    “不过好像也不太可能,上次我看细余旁边女的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