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手间。”文文连忙挣脱。

    文文出来,余生还在围棋桌边等她。

    “下午怎么安排?”

    “没安排,”文文摇摇头,“看看电视看看书吧!”

    “我们去海边。”

    “你不用做事吗?”文文不想和余生出去,“我想多背背单词。”

    余生丢了棋子起身离去,一句话没有。文文听到关门声,坐棋桌边也未起身,窗外阳光灿烂,she得人眼睛生疼。文文把棋子一颗一颗捡进罐子。

    很晚余生都未归来,文文用尽方法不能入睡,爬起来坐花台边发呆。

    感到自己在移动,文文睁开眼,余生正抱她进屋。文文挣扎一下,“别动!”余生把她放chuáng上。

    “以后我早点回,别睡外面。”说完就关灯出去,文文感觉全身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文文做完卫生余生才起chuáng,吃过早餐陪文文练口语和下不用脑子的围棋。

    “余生,我想买个晾衣架放露台可不可以?”

    “烘gān机不好用?”

    “我喜欢太阳晒过的衣服的味道,而且被子也需要晾晒。”

    “随你高兴。”

    “真的?那我买了。”

    “嗯。对了,车子是就开我的,还是你另买?”

    “我可以自己选?”

    “不能。”

    “那算了,将就开吧!”说完文文自己先笑起来,她并不想开余生的豪车出门,总是觉得不自在。

    “中午吃什么?”余生看到文文买了菜在厨房。

    “如果你愿意将就的话就我做饭,但是我只会简单的家常菜,而且味道一般。”

    “那我将就下。”

    文文踢他一下,余生躲开。文文去洗菜做饭,吃饭时余生表情很怪。

    “我以为一般人说自己一般都是谦虚的说法。”

    文文呵呵一笑,“证明我不是一般人。”

    “以后再加个工作,多加练习厨艺。”

    “涨工资吗?”

    “涨!不过得等厨艺好了才算。”

    “天下老板一样黑啊!”

    “天下老板都像我这样黑,怕是没人再想当老板。”

    说到老板文文突然想起小玲,真的没想到就那样随随便便一别,就再也不能见面。

    文文午睡起来在客厅看电视,余生起来也挨她坐着看,文文连忙调到新闻频道。

    “不用,看你想看的就好。”

    文文又调回野良神。

    “晚饭还要我做吗?”

    “我有个朋友在广州新开了家酒楼,一直都没时间去,今天打算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大厨手艺比我好就去。”文文不忍拒绝。

    “应该会好点。4点出发,你稍稍打扮下,换条裙子。”

    文文对着衣柜有点发愁,怎么打扮呢?余生敲门进来。

    “看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弄,出去找人做。”

    余生带文文去商场买了条裙子,又去美容店盘头发,稍稍画了个淡妆。高跟鞋穿上才走两步文文就想脱掉,脚太难受。

    酒楼老板已等在包房,和余生一见面就用粤语刚朗刚郎的讲,只在介绍两人时说了国语。第一次接触余生生活圈的人文文比较胆怯,又不会应酬,只用细到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你好。整个饭局文文都在一言不发的吃东西。

    回去的车上余生握着文文的手。

    “以前生物课上老师讲过生物隔离,说自然界为了保持物种的相对稳定,相差较大的物种间是不可能产生后代的。原来,这种隔离并不仅仅存在于物种之间。”

    余生闭着眼睛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文文的手,紧到她感到疼痛。

    学校里百慕灵渐渐恢复从前的活力。文文常和夏青、周云轩一起打球,时不时的给他们制造机会。在余生的指导下,文文明显感觉自己英语进步神速,唯一止步不前的是围棋技术。

    暑假来临,余生不让文文回去。文文终日关屋里学习看电视,电视看腻了就学学做菜,居然也小有进步。

    一天文文在家看秒五,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满屋纸巾。

    “傻孩子,看个动画片哭成这样,是不是在家太久关傻啦!明天我和 leo打网球,你也一起去。”

    “我不会打。”leo就是那个酒楼老板,文文不愿再见到他。

    “我教你,别紧张,leo和我从小玩到大的。”

    到网球馆,leo和一名女子已经先到,打过招呼,这次leo一直讲国语。余生带文文到场上讲规则,文文大概听懂,计分规则云里雾里倒也不用太在意。两人简单的练了几把,四人就准备开始双打。

    “阿莲,你玩真的?”

    “当然。”

    “别后悔,看我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比赛结果确实惨不忍睹。刚开始还好,文文基本能跟上节奏,几局之后开始跑动无力,球不过网,越往后越力不从心,一直疲于奔跑也追不上球的速度,完全是被吊打。好不容易坚持打完比赛,文文双腿疲软,右手感觉已经断了,左手拿水都在抖。这个时候真想直接呈大字倒地上,可是不能,连坐椅子上都不能用瘫的,还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坐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