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天赐的事,我顾虑太多,我累了!

    那个,不是陈先志有些语塞了。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我进一步责问道,如果,孩子就是江洋的,你还会这么认为吗?说完这句话,我把电话挂断,带着一种莫名的烦躁情绪转进楼道。

    楼道转弯处,正遇到两位正欲外出的人,好似父子俩,老人腿脚有些不便,拄着一根拐。

    嗨!年轻的男子对我礼貌的招呼,刚回来啊?

    啊?啊!刚回来。仓促中,我也变成笑脸回应,想必这是同楼上的邻居,那男子确实有些面熟。

    我们擦肩而过,拄拐的老人却回头向我背影张望。进入了电梯,我才恍悟:刚才面熟的男子,是买房时我遇到过得,周老太的儿子。心中不禁疑虑,周老太的儿子相貌气质均为上乘,为何是单身呢?

    如果周老太知道我未婚就生过孩子的事,她肯定不那么瞎热情了吧。

    回到自己的chuáng上,我拨打江洋的电话,三次,均占线。

    等江洋回过电话时,我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

    嗯?这次江洋没有温柔的嗨开头,而是一个疑问字。

    江洋!我的声音略有些娇媚慵懒。

    嗯?

    我们要个孩子吧!我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江洋语气里透出一丝兴奋。

    讨厌!我撒娇般的嗔斥着:你今天回北京吗?

    唔,江洋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北京那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下周末我过来。

    奥!我有些失落。

    哎,如果你怀上了,第一时间要告诉我昂!

    嗯!我应道。

    我已经暗暗决定了,再见到江洋,我一定告诉他孩子的事,孩子毕竟是在陈家帮衬下养大的,他得和我共同面对这件事。

    我哥传来了他和陈先志商量的结果:1.在陈叔婶有生之年,不可让老人知晓天赐的真正身世。2.天赐仍是我哥嫂名下的儿子。3.在陈先志有自己的孩子前,天赐是真正身世只能有四人知晓:我哥,陈先志,我,江洋。

    也好,这或许是安抚陈家的最好的办法了。

    天赐天姿最终还是随陈叔婶去北京了,美其名曰:旅游一周。

    这一周江洋没有主动联系我,我也在静静的等待周末的到来。

    ☆、风云再起

    周五下午的天气有些闷,预报中有雨。可我的心情却有一丝兴奋,我早早地收拾完手头上的工作,又给我父母打了个招呼:这几天我要在新房子居住。

    还没到下班时间,我就已经离开工厂了。我期待着江洋会给我来电话,我们可以去餐厅小酌或共同回家做饭。

    在车上,电话来了,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好,是王文青吗?

    嗯?你好,对的,我是王文青。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田秀儿,你可能不知道我,但你知道江洋,他是我儿子的生身父亲!

    我大脑转不过弯来了。看来,我必须得见一下这位叫田秀儿的女人了。

    在田秀儿约定的雅间内,是一位烦躁的呵斥哭闹孩子的女子及站立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的保姆似的老人。

    见我进来,女子把孩子jiāo给了身旁的老人,对我微微一笑:王文青?

    我点头微笑着回应。

    来,请坐!田秀儿以女主人姿态的招呼。

    我致谢入座,边招呼抱着孩子的老人坐下。然后开始打量田秀儿。田秀长相算不上惊艳,但妆后绝对是一标志的美女。此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不好意思,王小姐,因为有孩子,所以没征求你的意见,饭菜我已经订好了!田秀儿客套道。

    没关系!我大度一笑,本应如此,孩子本应该就是放在第一位的!

    有些窘促的老人开始喂孩子吃东西,孩子这才安静下来。孩子约三岁左右,圆圆的小脸,和田秀儿眉眼有几分相似。

    他叫江河。田秀儿见我关注孩子,开始自豪的介绍:都快两岁半了,特别调皮!

    孩子挺可爱的!我不动声色的恭维道,心中却默默算计着孩子的受孕日期。如果我推算正确的话,现在孩子两岁半,那么是05年chun节前后出生的,如此推断,受孕日期则应该是04年五一前后,而那时,大约就是江洋送我玉佩的时间。我的心有些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