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林山钰说给他准备了元旦礼物,神神秘秘从外套左口袋里掏出一份,又从右口袋里掏出一份,傻乎乎地痴笑,“还有一个,你猜我放哪里。”

    “李路那儿啊?”

    林山钰嘴角上扬连连摇头,“再猜再猜。”

    “你衬衫胸口兜里。”

    林山钰瞪大眼睛,“哎呀,你怎么知道我里面穿的衬衫!”

    “山钰……你衣领都漏出来了。”李路笑得合不拢嘴,抬手给他理了理领口,手伸他衣服里乱摸一通掏出个小盒子,“这个是陈灵托我们送给你的。”

    张邵挑眉,接过有些腼腆:“你们年年都送东西给我,怪不好意思的。”

    “又不贵,你送我们一次东西,抵我们好几年的礼物了。”林山钰兴奋扯着张邵聊天,“齐狗说你找对象了,还是你学长,在哪儿呢?怎么不带出来遛遛!”

    “山钰,注意言辞。”李路拍他肩膀对张邵道:“是呀,你干嘛不喊出来吃饭……”

    “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你不给我们看——”

    李路连忙捂住林山钰的嘴,歉意地笑笑语重心长,“不合适再慢慢遇,没事,吃饭吧。”

    张邵被他俩逗乐,笑容满面,突然皱眉发现林山钰带了颗黑耳钉,小声问道:“钰哥,你打耳洞了?”

    “是呀,我一直觉得你那耳骨挺帅的,小路不让……”林山钰瞥了一眼李路改口:“他说太疼,我就打这儿了。你看帅不帅?”

    张邵若有所思没有回答,垂目低笑只是说了句其实不疼。

    吃饭时,他无法克制下意识瞟了几眼。林山钰发现后偷偷告诉他,其实是李路大男子主义很重,觉得男生打耳洞不好看、不适合、太娘了,总之根本不允许林山钰打。

    可惜林山钰执意想去,李路拗不过还是带他打了一个,结果不小心发炎感染了,李路心疼偷偷哭了几次,说都怪自己没看住他。

    张邵听得感慨万分,“李路是这性格,特别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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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山钰嘿嘿一笑,“他是我哥哥嘛。”

    分别之时,他们冲着张邵挥手告别。

    背影渐远,李路突然转身折返小跑上前,一本正经道:“你今天是不是换了香水?感觉比以前的好闻。我、我下次去基地做饭给你吃。”

    “好啦。”张邵看他期期艾艾的样子,忍不住释怀笑道:“我不惦记你弟弟,快走吧。”

    “哎呀张邵!”李路红着脸摇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单独回去,把钰哥留下陪我。”

    “啊?不好吧……”李路痴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拍拍他肩膀嘱咐了几句,而后领着远处等候的林山钰消失在茫茫人海。

    张邵长长、深深地呼口气,顿感疲倦不堪,主要是平时有秦时齐在,帮忙搭话扯皮,他也不会感觉这么累。

    这两人真挚纯粹,令他莫名有负罪感。

    第二天,他驱车在邱泽天的住宿下等待,邱泽天今天穿着棒球服格外显小,整个人显得活力四射,兴冲冲地从铁门里跑出来。

    张邵隔远眉头一皱,怎么跟昨天……

    “你怎么才来。”邱泽天心情舒畅,熟练跳上副驾驶关上门,语气欣忭:“张邵,我提前给你准备了礼物。”

    张邵意味深长打量了他一番,莞尔笑道:“什么。”

    邱泽天神神秘秘从口袋摸索,握住拳头伸他面前,“猜。”

    “手绳吧,我刚刚看见了。”

    邱泽天表情垮了,有气无力把拳头打开,真是一根黑色灰节的rastact,他给张邵套上不悦嘟哝:“你偷看了,没意思。”

    “谢谢。”张邵摇摇手腕忍不住勾唇调侃:“初中的时候时齐也送了根小狮子给我。”

    邱泽天当没听见,瞥向窗外,张邵拍拍他脸哄道:“我很喜欢,你今天格外可爱。”

    “我还穿新衣服,你怎么没发现。”

    张邵挑了挑眉,“发现了,很适合你。”

    邱泽天靠过去,握住他启动车子的手,贴到他耳边刻意哑低嗓音:“可爱吗?我可爱吗?要不要继续包我。”

    张邵神情自若看着他,笑得甜腻,虎牙尖显露,邱泽天心里跟被猫抓了一样,眯眼欲要凑上去吻他却被张邵别开脸用手掌抵住嘴。

    “泽天,我们是朋友。”

    “我们以前是朋友的时候,天天做爱。”邱泽天笑容稚气十足,半开玩笑道:“我就喜欢跟朋友做爱。”

    张邵启动车子,挂着笑不予之回话,被拒绝邱泽天闷闷不乐坐回去,插着口袋嘴里嘀嘀咕咕暗骂。

    张邵偷偷瞥了眼身旁的人,他耳廓圆润饱满,一点儿多余的肉都没有,漂亮精致。他发现邱泽天剪了头发,鬓角利索干净,把耳朵衬托的更加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