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抱怨了一句,“不分轻重的小鬼。”

    韦伯也稍微觉得有点错乱。

    远坂家的家主,今年好像在读高中?

    上课比圣杯战争都重要吗?

    还是某种程度的常识异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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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的确是某种程度的常识异常。

    除了远坂家,卫宫家也是类似的情况,卫宫士郎早早的就去上学了,倒是伊莉雅借口召唤berserker魔力消耗对身体负担太大所以依旧赖在了家中。

    她吃着薯片打着游戏,旁边还放着一瓶快乐水。

    再次被召唤的saber享受着爱丽丝菲尔夫人的接待。

    她喝了口茶,看着享受着游戏的伊莉雅,“她长大了。”

    虽然以人类的标准来说,伊莉雅这些年的成长非常有限,明明年龄比士郎大,却只能做个小学生,但对比saber上次见她,她的确是长大了一些。

    爱丽丝菲尔笑了,她看着伊莉雅,“对,长得很快是不是?我感觉上一次和saber见面还在昨天,孩子就是这样在父母不经意间忽然就长大了。”

    爱丽丝菲尔脸上的笑容让saber意识到,已经不一样了,这是个真正的家庭,非常普通的人家,不再是追寻圣杯的魔术师杀手和人造人小圣杯。

    虽然对卫宫切嗣依然没有什么好感,但她真诚的为爱丽丝菲尔的幸福感到开心,“上一次圣杯战争结束后,你和mas……卫宫先生过得不错?”

    爱丽丝菲尔道,“虽然一开始回到德国把伊莉雅带过来的时候遇到一些困难,但是这几年我们都过得很好哦,你现在的master,就是士郎啊,他是切嗣收养的孩子,在我和切嗣都为烹饪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是他站了出来哦,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已经品尝过卫宫士郎手艺的saber深以为然的点头。

    伊莉雅回过头来,小脸气鼓鼓的,“虽然士郎大哥哥很好,但请不要只夸奖他一个。”

    爱丽丝菲尔笑着说道,“当然还有我们的伊莉雅,魔术学得非常好呢。”

    听到夸了她,伊莉雅这才转过头继续游戏。

    对这小女孩的撒娇,saber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虽然自己的愿望仍然遥不可及,但爱丽丝菲尔能找到她的幸福就已经很好了。

    为这幸福而喜悦之后,saber正坐问道,“那么这次圣杯战争有什么计划吗?重复召唤上一次的servant会令情报泄露吧,其他参赛者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名和宝具?”

    “berserker作为合作者的话,我们是不是要将它隐藏起来?”

    见saber这么认真,爱丽丝菲尔忙道,“这次圣杯战争不一样,saber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对……就当做度假好了!”

    saber不解,“夫人,你说什么?”

    爱丽丝菲尔解释道,“这一次圣杯战争的情况比较特殊。”

    “你看,本来应该是六十年一次的圣杯战争,现在提前举行,其实这场圣杯战争是你那场的延续。”

    saber一听,慎重的问,“延续?难道这一次其他人也会召唤原来的servant?可是berserker……”

    说起berserker她的语气有些变化。

    爱丽丝菲尔说道,“并非如此,虽然这次圣杯战争的rider还是原来那位。”

    saber,“伊斯坎达尔?”

    爱丽丝菲尔点头,又马上摇头,“先不说这些了,主要是这场圣杯战争并非为了夺取圣杯,而是为了让圣杯解体。”

    saber虽然是最后退场的servant,但却并没有见到圣杯,自然也不知道圣杯被污染的事情。

    爱丽丝菲尔叫喊丈夫的名字。

    原本站在院内沉思的卫宫切嗣打开拉门进来了。

    爱丽丝菲尔拉着他的胳膊,“还是你来讲吧,这件事情很复杂。”

    如今的卫宫切嗣和saber记忆中那个冷血不义的男人又有所不同,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卫宫切嗣在saber面前坐下,“简单来说,圣杯被污染了,对它许下愿望会被扭曲,召唤仪式也容易召唤出恶之servant,为了确保冬木的安全,必须拆除圣杯,这才圣杯战争是为拆解圣杯举行。”

    saber震惊。

    卫宫切嗣做过saber的master,是最了解她愿望的人之一。

    他摇摇头,“即便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现在的圣杯无法使用,即使你赢得胜利也无法用圣杯实现你的愿望。”

    爱丽丝菲尔忙说道,“所以saber就当是休假吧,这次不用争夺圣杯,我让士郎给你准备很多好吃的,你晚上想吃什么?”

    圣杯对saber很重要,这是她否定全部人生之后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她渴望用圣杯改变不列颠惨烈的灭亡,即使这条道路已经注定,那让它安详的死去吧。

    她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除了争夺圣杯实现愿望外,她还能做些什么。

    爱丽丝菲尔拿起一个草莓大福放在她嘴边,她本能的张开口咀嚼。

    “稍微放松一下吧,saber。”

    草莓大福的甜味浸软口腔。

    saber点了点头。

    爱丽丝菲尔欢呼起来,“晚上的时候,我们要去远坂家聚会,商量圣杯解体的事情,回来的时候我开车怎么样?切嗣都不让我开车了,现在终于又有机会了!”

    saber的脸色白了一些,她看向卫宫切嗣,第一次觉得这男人也不太容易。

    卫宫切嗣对妻女一直无可奈何,他发现了saber的目光,没说什么,转身回到了院子。

    院子里面还有安静坐着的berserker。

    卫宫切嗣与他并排坐下,忽然说了一句,“你感觉到了吗?刚刚有人在看这里。”

    berserker发出低沉的吼声,像是回应卫宫切嗣的问题。

    卫宫切嗣点了一根烟。

    虽然是要解体圣杯,但现在这场圣杯战争变得更加复杂了。

    .

    第一百五十六章 :综合现代

    .

    灰原哀打开电脑, 经过操作之后,富江带着肯尼斯与韦伯前往远坂家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柯南凑在她身边看,“这个远坂家,就是冬木地脉的所有者, 御三家中基石一样的存在?家主居然还是个学生。”

    灰原哀道, “原本的家主是她父亲, 但是她父亲在上一届圣杯战争死亡后, 即使只是幼年, 她也接管了远坂家, 这大约就是魔术家族所谓的传承吧。”

    福尔摩斯则是把视线放在远坂凛的servant身上。

    这是个身材高大, 看不出来历的男人。

    福尔摩斯通过富江已经提前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本届参赛者卫宫士郎的未来, 并非这个世界的未来,而是某个平行时空的未来。

    “远坂凛的assassin很特别。”

    工藤新一和灰原哀一起看向福尔摩斯,福尔摩斯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富江之所以安排本届参赛者, 乃至召唤的servant,是为了寻找祭品。”

    “她选定有黑暗面, 并且有可能爱上的servant, 作为容器, 引诱那个存在进入。”

    福尔摩斯支其手,“她不想杀人, servant并不存在死亡的概念, 只要确定它附身servant, 不用管是哪个,全部一起解决也没有问题。”

    甚至包括他。

    看到工藤新一震惊的表情, 福尔摩斯淡定道,“不用在意,以魔术师的标准而言,富江已经非常仁慈,你因为与我的相处而觉得我拥有生命,但实际上我只是一段剪影。”

    “圣杯战争结束后,我本来就会离开,以何种方式离去并不重要。”

    工藤新一非常喜欢夏洛特·福尔摩斯。

    不仅是书中之人,也是眼前这个可以学习的对象。

    他忙道,“但是富江的archer呢,他不是从上一届圣杯战争留到现在的吗?”

    福尔摩斯说,“不要以为servant留在现代非常轻松,不仅仅是存在所需要的魔力,还有精神上的负担。”

    他道,“吉尔伽美什在最后阶段才回来原因之一就是要远离富江的影响,就算他的确能抵抗,但各方面的原因,他作为富江的servant,赖以生存的魔力源自富江,所以也是最容易受到富江影响。”

    “他是个极度骄傲的人,绝对不允许自己精神上出现这种失控。”

    工藤新一没想到看上去对富江态度平平的吉尔伽美什居然有这种困恼,他马上想到了先前的谈话,问,“那他有没有可能……?”

    福尔摩斯说,“理论上当然存在这种可能,但是人是超越理论存在,理性与感性并存,能够创造奇迹的生命。即使是普通人在特定条件下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更不用说是那位古老的英雄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