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再理会他抓不到重点的“身体健康”盘问以及接下来很有可能会来的一句“多喝热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流着法国làng漫血统的人会这么直男。但是在我生气的时候绝对是不能觉得他可爱有趣的,这样就不高冷了。

    “你笔找到了吗?”

    说完我马上捂住了嘴。尼玛!太直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这沉默弄得我心里乱了拍子,生怕他说出什么我不想听见的话。

    “你生气了吗?”

    狂风chui,战鼓擂:“是的。”

    结果那边不气反笑,笑得我都有些迷茫:“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会因为我生气。”

    ?

    什么玩意儿??

    我被耍了???

    “你有什么小性子,生气了难过了累了都不跟我说,我以为我没那么重要。”

    等一下你说中文好吗?我听不懂。

    什么什么我觉得你不重要了?

    “阿雪?”

    我傻不拉几地“啊”了一声。

    “我这次是故意的,别生气了,笔我没丢。”

    “哦。”

    我头一次见让人消气是说“我是故意的”。然而我仿佛是意会了他这种行为的jing髓,居然答应了。

    什么玩意儿啊!

    “你们男的果然喜欢作的女生。”

    何晴歌半天没回,我还以为说中了,结果他给我回了个“啥?”。

    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好了,我知道他的词汇量又贫瘠了。当下就去刷了刷微博,随便截了几张作jing女孩发言给他看。

    也不知道他能理解多少。

    “也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傻乎乎全担着。你老是忘记你还有个男朋友。”

    诶不是,我好喜欢最后那句话啊!

    我没忘,我真的没忘,我就是……

    “不习惯。我不习惯把我有什么难受的说出来,要不是能一块儿骂一骂的臭傻bi,我也不愿意传播负能量……”

    “那你之前chun游的时候,是不是我们说了什么你不高兴了?”

    “也没有,是我想多了,是……”

    “在别人哪儿可能不行,在我这儿你能肆无忌惮地任性。”

    你打断我说话!

    我突然松下来一口气。

    我俩好无聊啊,死幼稚一个。

    “好啊晴儿哥哥,”我突然口气松软下来,掐着嗓子跟他哼哼,顺便觉得这个称呼叫起来像“情儿哥哥”,骚得很,“那我以后这么跟你撒娇你别嫌恶心啊~”

    “啊……那还是……算了?”

    “何!晴!歌!你死了!”

    第二天看见何晴歌在翻译的那部剧更新了。这部剧有点好笑,我最近在追着看。

    结果本来正正经经的翻译,突然看见女主对着白莲女配来了句:“你能不能别作了balabala……”

    我:……

    您老真是会活学活用。

    改天我给您的中文上上课吧。

    可以说是双喜临门。我跟何晴歌解除隔阂后,搞cp的快乐心情也回来了。第二天蹦蹦跳跳进教室,先跟蒋垚唐棠俩人来了句“新婚快乐”。

    唐棠脸“唰”一下就红了。

    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幸福!

    中午下课晚了会儿,要去楼下找何晴歌的时候居然在门口看见了何晴歌他们仨。安静还以为我跟何晴歌闹矛盾严重试图过来调解,我和何晴歌一块儿跟她解释她才相信没事儿。

    没事儿了那就留着吧!等会儿一块儿玩大富翁!

    顺便还让他们感受一下中澳部的纪检部恐怖氛围……

    我们一圈人趴在大富翁棋盘上装睡,演技假到我们自己都在笑……妈的谁手机响了!

    “请你们班负责人出来一下。”

    纪检部的敲敲门,我“腾”一下站起来:“说吧,什么事儿?”

    手上一个劲儿从椅背上抓外套挡着我那一块儿空隙。

    “你们班有人用手机,我们要扣分。”

    那个作孽的铃声还在响,我脑子居然在这时灵光一闪:“这手机我的,我是班长。”

    纪检部几个人迟疑片刻,走了。

    手机铃声也随之安静。

    淦!谁的手机啊!

    结果不知道谁在打电话,一个没接又打来一个。就看见何晴歌弱弱掏出手机,一脸不好意思。我凑过去看是谁,一串未知号码,没有备注。

    何晴歌接了:“喂?”

    我也凑过去听,就听见电话听筒那边传来一个女声:“喂?何晴歌吗?我是卢舒影……”

    卢舒影?

    她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晴歌,第一反应是他俩还有联系。

    何晴歌跟她匆匆说了几句,表情很不好地挂断了电话。

    我却无心再玩下去了。

    “小雪,今天中午……”晚自习回寝室的路上,玲珑一脸担忧地看看我,“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