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姜白不认识,但她很快也意识到了不对。

    那些人看到她的目光十分炽热,带着赤果果的欲-望。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秦谏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陪大家喝一杯。”

    秦姜白犹豫了片刻,想着秦谏是她堂哥,不至于gān那么禽shou的事吧?

    她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但也没松懈。

    挨着她坐的男人朝她举杯,“秦小姐,幸会,我叫赵树礼,我父亲是忠诚药业的董事长赵忠诚。”

    “你好。”秦姜白与他碰杯,抿了一口。

    赵树礼晃了晃他的空杯,“秦小姐,你就喝这一点,不够意思啊?”

    秦姜白什么也没说,笑着一饮而尽。

    周遭几个男人都鼓掌喝彩,“好,好酒量!”、“倒酒,倒酒!”

    “秦小姐,我是简仲伯……”

    来人一个一个地与她碰杯,秦姜白每一次都被迫一饮而尽。

    眨眼间就喝下了五杯酒。

    秦谏坐在当中,全程袖手旁观。

    靠着他坐的男人耳语道:“这样……没事吧?”

    秦谏笑道:“怕什么?这是我的地盘。”

    旁边的男人盯着秦姜白那饱满的胸部,顿时露出了垂涎的目光,已经开始琢磨着等会怎么玩。

    ***

    一座豪宅内,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香炉生烟,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檀香味。

    连胜静坐片刻,骨节分明的手伸入棋罐内,捻起了一颗黑棋,安静地放入棋盘。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地产界的传奇人物,虽然年过古稀,眉宇间仍敛着锐气,令人不敢轻视。

    忽然,书房的移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位与连胜年纪相仿的青年,“爷爷你还没结束吗?”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有事?”

    青年拿过老爷子的茶杯,给他添了点茶,“今晚秦家办酒会,他们请我去喝一杯。”

    “哼,一群纨绔子弟的酒会有什么好去?”老爷子不屑道。

    “我本来也不想去的,但听说秦家五小姐来了,这可新鲜了。”

    “五小姐?”老爷子一下想不起人。

    “秦硕的女儿,当年不是怕秦安报复,把她藏国外去了吗?现在她回来了,是不是有好戏看了?”

    连胜抬头,“谁办的酒会?”

    “就是秦安的儿子秦谏呀,所以有趣不?”

    棋盘下的手暗暗握成了拳头。

    连胜脸上那细微的变化到底没逃过老爷子的眼睛,他乐呵道:“你和那丫头认识?”

    连胜嗯了一声。

    不用他再多说什么,老爷子都明白了,“这盘就先下到这,老了,我休息一下。”

    ***

    秦姜白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拿着酒杯,自己给自己斟满,抬脚跨过躺在地上的男人,朝秦谏走来。

    她面色红润,双唇鲜红欲滴,一双眸子迷醉中带着丝丝妩媚,情趣色彩的灯光在她的脖子与双肩上照出细腻的光泽。

    此时此刻的她就是个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尤物,但背景却是一堆喝趴东倒西歪的男人们,衬得画面有些惊悚。

    那公子哥心中骇然。

    艹,这都还没醉,这女人不是水做的,是酒酿的吧?!

    秦姜白踢了踢一条挺尸挡路的腿,举起酒杯,“二位好吃好玩,我还有约,先走一步。”

    那公子哥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女人撑不了多久,非常感谢那些兄弟打了头阵,想到很快就要独享这份美味,他心扑通扑通地跳。

    “别啊,时间还早,再玩一会。”公子哥迫不及待地起身拉住她。

    到嘴的肉怎么可能放过?

    与此同时,一直旁观的秦谏也起身了,“五妹,你是不是忘了敬我了?”

    一个响指,服务生端上了一杯酒。

    秦谏:“既然叫我声二哥,这酒就当你敬我的吧?”

    秦姜白回眸,瞥了一眼那酒,露出警惕的神色。

    这些人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一开始是想灌醉她,现在会不会在酒里下药?

    但她要怎么拒绝?

    那公子哥握住她胳膊的手力道不小,如果她来硬的,对方肯定比她更硬,她根本对付不了。

    就在她踌躇时,一只有力的手按在她肩上,将人往后一带,她瞬间贴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是谁。

    他们一起长大,都对彼此太熟悉了。

    “连胜?”

    公子哥被连胜冰冷的眼神唬住,下意识地松开握住秦姜白胳膊的手。

    当他清醒过来时,面子上很过不去,又想去拽秦姜白,连胜抱着秦姜白稍稍侧身,用自己身躯挡了下对方。

    这一动作意思明显,让公子哥的颜面彻底挂不住,他喝高了,又仗着秦二少撑腰,毫无忌惮地朝对方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