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直起身,警铃大作,“你gān吗?”

    连胜余光瞥了她一眼,“没听教练说吗?车组坐一起。”

    秦姜白哦了一声,又瘫了下去,软趴趴地陷在座椅与窗之间,她拿出耳机戴上,准备入定,忽然想起一件事,为什么许丹丹弄错了?

    她厚着脸皮找了连胜“不耻下问”。

    连胜道:“棋院的确和我说过这件事,但我拒绝了。”

    “然后?”

    “她大概不甘心吧,跑来问我几号,我随口报了老盛的号码。”

    “……”

    也就是说,如果许丹丹不换号的话,她还真与连胜一组。

    想到这,秦姜白也郁闷了,要不是自己幸灾乐祸也不至于搭进去。

    连胜见她露出一副自认倒霉的表情,心里更烦躁,她就这么不待见他?!

    他当即就摆出了臭脸,“我是倒了什么霉和你一组。”

    秦姜白呵道:“这话我正想说。”

    这会儿,一个软糯的声音飘来,“你好,连九段,我可以和你做个直播吗?”

    二人瞬间收起了獠牙,各自展露出招牌微笑。

    连胜淡淡一笑,“好啊。”

    秦姜白则笑得明媚大方,“你坐我座位吧。”

    许丹丹十分开心,“谢谢连九段,谢谢adkins小姐。”

    秦姜白已经起身,“没事没事,叫我中文名秦姜白就好。”

    许丹丹连连点头,“好的好的,秦小姐!”

    她欢欢喜喜地挨着连胜坐下。

    第19章 第十九局

    秦姜白往后走,坐在了许丹丹的座位上,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

    那二人几乎挨得一处,许丹丹不断往连胜身上靠,嘴里还说着,“连九段你靠过来点,脸还没完全露出来。”

    连胜真靠过去了点,还贴心地垂下头,好让许丹丹不用把手机举那么高。

    眼看这二人脸都快贴一起,秦姜白额上青筋猛地一跳。

    她转回头,身后传来连胜的声音,“嘶,你男粉丝多吧?我这么帅,会不会让他们感到自卑,万一起反效果就不好了。”

    秦姜白面无表情地坐下,旁边传来另一个声音,“是不是有种想弄死他的冲动?”

    她偏过头,瞧见邻座的男人在微笑。

    对方见她回头了,感慨道,“这屁股还没坐热,人就跑了,我也觉得自己被绿了。”

    秦姜白被逗笑。

    对方朝她伸手,“我叫盛逸辉,职业九段,虽然比不上连胜,但也是世界冠军。”

    秦姜白对他有点印象,一来是许丹丹的搭档,二来刚刚她在台上怼了连胜的时候,他拍手叫好。

    她握了下他的手,“秦姜白,多多关照。”

    二人闲聊了几句,直到巴士开动,秦姜白戴上了耳机,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珠往连胜那边转。

    做什么直播要这么久吗?

    她都听完两首歌了,还在见那二人粘着,虽然多是许丹丹主动粘的。

    秦姜白注意到她离开棋院后就变了妆容,贴了双眼皮贴与美瞳。

    哪个车手会贴双眼皮贴与美瞳的?

    这种美妆品是不会出现在车手随身包里。

    她果然只是顶个车手身份的综艺女星而已。

    许丹丹自坐在连胜身边后就没打算离开,直到巴士抵达机场,而后上了飞机,秦姜白才重新与连胜坐在一块,但二人全程无话,秦姜白不想与他说话,而他本也不是个能主动挑起话题的人。

    飞机抵达成都已是傍晚,正好赶上晚饭。

    教练饭后又与大家说一遍明日的赛程。

    上午是汽车拉力赛,从成都抵达石棉县安顺场,全程277.8公里,大约4小时。

    下午在安顺场红军qiáng渡大渡河纪念馆进行围棋首轮比赛。

    围棋比赛采用复古的黑贴5目半的形势,执黑先行权将由汽车拉力赛的成绩而定。

    众人解散后,就各自找搭档熟悉路书起来。

    如何用双方都明白的简洁词汇表达路书,这是车手与领航员需要磨合的。

    这就令秦姜白犯难了,她有点放不下脸皮去找连胜。

    何况现在是她有求于人,那家伙鼻子还不得翘天上去?

    她已经后悔为什么要参加这个该死的比赛,本来还心存侥幸要是两人没抽到一组还可以随便玩玩,现在……

    简直自找没趣,自讨苦吃!

    其他选手都在准备路书时,她在房内摆弄这遥控器,切换电视频道打发时间。

    她不去找连胜,连胜更不会主动上门来,就这样过完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她换上棋院给的赛车服,与其他几位车手一起去试车。

    赛车是某品牌车企赞助的,条件有限,没有像正规比赛那样有专门试车的车辆,而是直接用赛车。

    秦姜白习惯性地先检查车况,抬头就从挡风玻璃看到许丹丹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