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其他棋手的调侃,“看来胜哥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啊”、“我终于找到比胜哥优秀的地方了。”

    秦姜白也咯咯笑了起来。

    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连胜觉得也没那么郁闷了。

    随着心情的放松,他也能跟上秦姜白的脚步,勉qiáng跳一段。

    他突然意识到,这就是他从来不参加各种酒会的恶果,连jiāo际舞都不会,这下丢人现眼了。

    秦姜白玩得一头是汗,她累了跑帐篷那坐着。

    连胜也跟着过来。

    她仰头看他,“你太笨了,千万别说我教过你舞蹈,太丢我脸了。”

    连胜失笑,“把脚伸出来。”

    秦姜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配合地把脚从裙下伸了出来。

    连胜在她面前半蹲下来,秦姜白吓了一跳,“我,我只是开玩笑,不用给我负荆请罪吧!”

    她条件反she地要收脚,却被连胜握住脚踝。

    她浑身一僵,只见他拿出一张雪白的纸巾擦在她的鞋面上。

    秦姜白愣了两秒,蓦地眉眼弯起。

    不知道是否因心灵受到这圣地的净化,心情从未有过像此刻一般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不会跳舞的连连~

    第23章 第二十三局

    秦姜白很喜欢那件藏袍, 但梅朵说是租的,卖不了, 但可以带她去县上的衣店购买。

    她离开帐篷时一脸遗憾,连胜问她gān嘛了,她说想买藏袍。

    连胜泼冷水道:“买来gān嘛?·你在这只能穿赛车服,回去也不会穿。”

    秦姜白不高兴了,“你不懂女人管不住双手就像男人管不住第三条腿。”

    “你说什么?”

    一阵yin风钻后颈, 秦姜白抖了下,抬头见连胜的眼神有点恐怖,讷讷改口,“就是喜欢, 想买。”

    连胜呵了一声。

    刚刚那一刻,秦姜白还以为他被她爸附体, 着实把她吓一跳,瞬间露出了怂样。

    她站在他身后, 皱着鼻子发出一声哼,谁知连胜恰好回头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秦姜白举头望天, 双手拢衣袖。

    连胜压着要翘起的唇角, “到昌都买。”

    秦姜白怎么觉得他开口时顿了一下, 是想说“乖”。

    买不买管他什么事!

    “哼!”

    ***

    民俗体验活动之后,他们入住酒店,秦姜白就找连胜改路书。

    连胜从几日前就自己住一间。

    他说是受不了盛逸辉的不修边幅,所以自掏腰包另开房了。

    而且盛逸辉有点高原反应,所以这些日休息的比较早, 以至于秦姜白不能留很晚,后来连胜自己开房后就想多晚就多晚了。

    她甚至怀疑这才是他开房的真正原因,非说是嫌弃盛逸辉。

    这几日二人加班加点的修改,路书很快改完了。

    “呼,大功告成!”秦姜白很有成就感地丢下了笔,举起路书。

    此时已经十点多,换以前连胜已经休息了,但最近连续多日晚睡,生物钟也跟着改了,到这会还没困意,他索性洗个澡,于是把外衣脱了,往chuáng上一丢,“洗澡去了,出去记得帮我关门。”

    谁想他洗完出来,那早该走的人还窝在他房间,并且躺在他chuáng上。

    连胜轻轻踢了一脚她悬空的小腿,“这是我的chuáng。”

    秦姜白往旁边一滚,抱了抱枕头,“好累,不想动,让我躺一会儿。”

    连胜:“累就回去睡。”

    他说着话,人往里面走。

    秦姜白闭着眼睛,就听到后方传来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他在换衣服。

    过了一会,动静小了,他的声音又响起,“还不滚?”

    似乎对她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极为不满。

    秦姜白懒洋洋地说:“再躺五分钟。”

    话刚落,便感觉到chuáng的另一侧陷了下去,连胜也躺了下来。、

    二人各躺一侧,安静无言,周遭也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隔壁说话声或是过道脚步声。

    又过了不久,连胜抬手看下手机,“五分钟到了。”

    秦姜白的声音有点困倦,“……你真吝啬。”

    连胜转过头,有点烦躁,“再不回去,不怕和你住的那位车手起疑?”

    秦姜白的声音更轻了,似乎要睡着,“我才不介意。”

    连胜冷笑,“男朋友会介意吧。”

    秦姜白:“我没有男朋友。”

    连胜眸光闪烁下,“你手机那张照片是谁?”

    秦姜白:“我队长。”

    连胜:“你暗恋他?”

    秦姜白皱眉,“辟邪消灾。”

    连胜唇角压不住地弯了起来,“关公转世?”

    秦姜白被触到心事,“我爸妈给我安排相亲对象,我不喜欢,所以故意拿了和队长合影来做手机壁纸气死他们,这次之所以会来拉力赛是因为我的赛车驾照和护照被我爸拿走了,我和他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