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棋手恍然大悟,不由敬佩,“胜哥真的是做什么都这么认真,多休息啊。”

    “是啊,连九段求你别这么拼命,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医生从医疗箱里拿了药片给连胜,“是该多休息,早点睡吧,之后进藏会更辛苦,不要过度运动。”

    连胜低头咳了一声,“知道了。”

    送走一群看热闹的人后,秦姜白坐到他旁边,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沉默。

    连胜先开了口,“还痛吗?”

    秦姜白:“痛死了。”

    刚刚跑动的时候,那是每一步都在扯着伤口疼,他妈的疼得她有苦说不出。

    又是几秒沉默。

    秦姜白问道:“你呢?”

    连胜:“好多了。”

    再次陷入漫长沉默。

    连胜再次发问:“还不回去?”

    秦姜白:“腿软,走不动。”

    连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jing-尽而亡的连连~(并不是

    第24章 第二十四局

    秦姜白最终还是回了房。

    闹了那么大的动静, 她要还留在连胜房间,肯定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来她是觉得没什么, 毕竟是她曾经肖想了很久的男人,做了就做了呗,恨就恨在这事做得不够体面,人家初-夜那么美好,完事后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而她经历得什么鬼啊?

    她果然和那家伙八字不合,命中犯冲。

    第二日清早,秦姜白从酒店出来,就见盛逸辉在门口抽烟, 见到她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秦姜白受不住那雪亮的目光, 只好上前打招呼,“早上好。”

    盛逸辉呵呵, “年轻人啊,体力充沛。”

    秦姜白嘴角抽了下, “谢谢你啊。”

    要不是他昨晚帮忙遮掩, 他们恐怕就要沦为这群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盛逸辉笑得眼角上挑, “你和他早就认识了吧?”

    秦姜白:“是之前就认识了,他撞了我的车。”

    盛逸辉哦了一声,“不止吧?你怎么知道他与梁小姐的事?”

    秦姜白:“他请我到棋院看他比赛,正好梁小姐也在。”

    盛逸辉总结了下,“哦, 他撞了你的车,还请你到棋院看他比赛?”

    秦姜白,“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的确是事实啊。

    盛逸辉说道:“他之前也撞了小师妹室友,直接丢了一张卡给小师妹,让她代替照顾室友,自己连面都没出现,怎么就对你这么好?我还是头一次听他请人来棋院看他比赛呢。”

    秦姜白笑道:“因为我美呗!”

    她还真这么猜的,不然她也想不通他gān嘛这样对她,那时候他还没认出她吧。

    盛逸辉低头笑出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话,“我认识他十多年了,他一个女朋友也没jiāo过,也从不见他对哪个女人上心,倒是见过不少扑向他的女人,被他炸毛似的轰走,我一直以为他的热情全放在了围棋上,对男女之事向来毫无兴趣。”

    他脸上表情就差没直接写出几个大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和人上-chuáng?”

    秦姜白听着这段叙述平淡的话,心却不受控制地跳动。

    竟然有一丝满足,所以她是他第一个女人吗?

    但她又下意识否认过往。

    她不相信连胜这样是因为她。

    如果他真喜欢她,当初为什么要拒绝她?

    盛逸辉看着手里的那烟在慢慢自燃,快要燃尽时,“其实我们见过,很多年前,你经常在棋院门口等他。”

    秦姜白一愣,重新打量起了盛逸辉。

    她不记得了,除了连胜,她哪里记得其他人。

    但认真一回忆下,连胜那时身边的确有一个比他高一些的男生。

    难道是他?

    见到秦姜白错愕,盛逸辉又笑了,“还真的是你,我刚才还不太确定,毕竟过去太久了,有八九年了吧。”

    秦姜白脸上的笑渐渐淡了,“嗯,是我。”

    这些棋手的观察力与记忆力都是超一流的。

    她忽然就有点窘迫,盛逸辉对她的印象是怎样的?

    估计心里都笑死了吧。

    她那时天天蹲棋院门口等连胜,可连胜从不回应,即便看到了他,也是转头就走,真是可怜又可悲。

    不过那都是过去了,谁没一点丢人的黑历史啊?只是被盛逸辉这么一提醒,她忽然就意识到,连只有几面之缘的盛逸辉都这么快认出了她,那连胜……

    该不会第一眼就认出她了吧?

    盛逸辉说那些话,本着想拉近下二人关系,但见秦姜白脸色yin晴不定,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他稍稍回忆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都是很普通很正常的话。

    于是,他很快明白过来,她这副模样不是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