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钱啊。

    只剩下两年而已,她要把这场戏演下去,而且,她想看看今晚到底他能怎么如意。

    “哎呀,你轻点,弄疼我啦。”

    白夏故意娇嗔,蹙起眉说:“贴得真丑。”

    周彻望着她微笑,偏过来头想吻她脸颊。白夏下意识往后躲,周彻眸光一紧。

    她忙起身:“让我等这么久,生日了不起啊,我过生日你都没提一句。”

    “你生日是几号?”

    “早就过了。”

    周彻问:“几月几号,告诉我。”

    “不跟你说,有心不会去查。”白夏走向门口。

    周彻追上来,牵住她的手。

    他们往电梯走去,周围工作人员频频将视线投在他们身上。

    白夏脸上始终维持着周太太的微笑,这笑容端庄优雅,但却似乎少了灵魂。

    上车后,白夏闭着眼睛靠在后座。她很怕,怕自己睁开眼就bào.露了心底那股悲伤的情绪,她胸腔里像盈满了一汪水,很胀,也又酸又涩。这汪水得不到纾解之处,涌上眼眶,哪怕她闭着眼睛,也终于还是流下了眼泪来。

    她感觉到身边的人呼吸急促,在他质问之前,她抓住他手臂喊:“周彻,我眼睛疼…”

    “怎么了?”

    “你刚刚是不是给我擦酒jing棉了,我用手指揉眼睛,眼睛又辣又疼……”

    “你怎么这么蠢。”周彻沉声喊司机,“停车。”他取出矿泉水让白夏清洗眼睛。

    白夏蹙起眉头说:“我化着妆,怎么洗。”她拿纸巾将眼泪擦gān,“现在好些了。”

    车子重新启程,她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林诚发消息:林特助,麻烦你帮我办件事。

    聊完后,她不想说话,假装靠在周彻肩膀上睡觉。

    直到车子停在南山公馆,下车后,她望着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豪华别墅,心底里又蔓延起一种苦涩。

    餐厅里已经摆放好今晚的盛宴,私厨做了很多jing致的菜品。

    白夏脱下外套,穿着周彻送她的这条小黑裙坐在他对面。

    南山公馆的餐厅四面运用玻璃作门,不远处是湛蓝的大海,这里环境豪华高雅,对面的男人在今天也格外英俊,可白夏没有心思享受这一切。

    她觉得自己现在麻木得只剩下一具驱壳。

    吃过晚餐后,她让佣人取出蛋糕。

    “好看吗?这是我第一次做的,你不能嫌弃哦。”

    周彻微笑:“做得非常好。”

    白夏为他插蜡烛:“你许愿吧。”

    周彻许愿很简单,睁着眼睛凝望白夏时已经在心里许好了心愿,跟这几年的愿望一样,希望宋茹早点恢复健康。

    白夏等不及地催他快点chui蜡烛,他配合地chui灭蜡烛,她给他切了一大块蛋糕。

    今晚的白夏俏皮又优雅,周彻凝望她,有些失神,觉得她很适合穿这样复古又温柔的小黑裙。

    她眼巴巴地问他:“好吃吗?”

    周彻望着白夏眼里亮闪闪的期待,知道她白天没有听到办公室里的那些话,内心很愉悦。

    “味道可以。”

    白夏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碰过桌上的生日蛋糕,在做的时候她原本也是很期待的。现在,再甜的东西都补不上心底这种苦。

    吃过晚餐,周彻很绅士地带她去海边散步。

    这里的海滩上有几座西式建筑,还有一座教堂。白夏第一次来时没有到过这里,在整个上城房价最昂贵的地段,周围的一切都开发到极致,连风景都是完美的。白夏现在却没有赏景的心情。

    但她没有忘记演戏。

    她抱着周彻的手臂,依偎着他闲适地散步。

    她假装起了玩心,抓起一捧砂砾扔在周彻身上。

    “白夏……”那些从领口滑进皮肤上的砂砾摩得周彻浑身不舒服,但他不好发作,喊了一声便顿下了。

    白夏笑嘻嘻地:“不走了,回去吧。”

    她跑得很快。

    回到楼上卧室,周彻脱下西装,解开衬衫纽扣:“我先进去洗澡。”

    “嗯。”

    他忽然停在她身边,俯在她耳边问:“睡衣带了吗?”

    白夏抿起唇:“带了呀。”

    他吻了吻她唇角,进了盥洗室里。

    白夏浑身qiáng撑起来的伪装在这一刻松懈,她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望着渐渐被夜色笼罩的天空失神。

    周彻洗完澡走到阳台,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沐浴液的清香夹杂着他身上青竹的淡香氤氲在她鼻端,他滚烫的呼吸也喷打在她耳畔。

    白夏只能装作害羞地垂下头,起身说:“我去洗个澡。”

    她在盥洗室里洗了很久,换上了周彻挑的那件睡裙,站在镜子前。睡裙不算bào.露,衬着白皙的肌肤,让镜子里的人很是gān净。她怕心口那股疼泻出眼角,堆起一个笑脸回到卧室。